阎埠贵在一旁低着头,如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,一言不发。
文人的老传统了,说好听了叫审时度势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大白话就是跪习惯了,不管哪次,都是文人先低头,世修降表己经打好了样,大家都己经习惯了。
所有人都理所应当。
“散了吧!都散了,以后不开什么全院大会了,还有,今年不过年!”
许大茂说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院儿里的人都散了,搬起凳子就走了。
大冷天的谁想待这里啊!冻的跺脚。
只是他们己经习惯被人管了。
何雨柱回到家,放下挎包哈哈大笑,阎埠贵还在那里站立着,连刘海中都走了。
尝过权力滋味儿的刘海中经过这几个月己经想开了,也放下了,不折腾了。
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己经没有再上去的可能了。
何雨柱打开饭盒,一个饭盒里装的是糖醋鱼,一个是红烧鱼,让孩子们过来吃。
两个小家伙立马都各自搬着凳子过来等着爸爸投喂。
何雨柱挑刺挑的很有耐心,生怕有小刺卡住他们的喉咙了。
虽然海鱼大多没什么小刺,但这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面筋端了个小碗想把自己那份儿给盛出来。
“面筋,你知道的,鱼有刺的,虽然少,但凉了不好吃。”
“我是想给舅舅留着。”
面筋小声的说道。
“你舅舅带你出去玩儿了?”
“嗯!”
面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行吧,爸爸这周末在家包包子,到时候让你舅舅吃个痛快,你不用跟你舅舅留了,你舅舅喜欢大口吃东西。”
面筋想了想说道,
“好。”
面筋放下自己的小碗儿,等着妈妈的投喂。
她很想贿赂一下舅舅,可是舅舅不愿意,舅舅自己有津贴的,不花她的钱。
可是骑在舅舅的肩膀上真的很有气势,走到哪儿别人都在盯着她和舅舅。
一般人看到她舅舅都下意识的躲在一边。
没办法,胡杨太壮硕了,身体的强也代表这个人强,
面筋骑在他脖子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。
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,家家户户很快的关了灯,院子里变得很是寂静。
是啊,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