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神秘邀请(1 / 2)

等到第二天清晨, 江霁明从床上醒来时,便发现自己的胸口上正压着一个赤/裸的男人。

暗金色的发,肆意地散落在自己的锁骨上, 似是在他的身上披了层金色的绸缎。

男人的颊侧被那枚狼牙拓出了一个弯形的红痕, 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。而他布满勒痕的手臂,则牢牢地箍着江霁明的腰腹,无声地宣告着占有。

朝下瞥了眼, 他感觉有些不舒服, 就抓着雷蒙的手肘,想要把他扯开来。

结果, 像是察觉到要被人强行分开,对方的手臂越勒越紧,直把江霁明整得喘不上气。

一怒之下, 他直接用膝盖朝上用力顶了顶, 好巧不巧, 就撞到了金发男人某个极为敏感的部位。

再加上是清晨, 比较精神,伤害直接加倍。

房间外, 听到boss陡然的惨叫声,保镖们纷纷醒神,破门而入。撞开门后,没等他们看清房内的情形, 就被雷蒙的暴怒声吓飞了魂儿:

“Shit!蠢货, 滚出去!”

坐在床沿,江霁明正在低头查看自己小腹上被勒出的红痕, 就见房门突然破开后,涌进来了一群黑衣男。

下一秒, 一条黑色的鹅绒被子,瞬间如同张开的翅膀,从背后裹住了江霁明赤/裸的身体。

只露出了他的脑袋和小腿。

同时,床头的两个枕头,都被雷蒙一把抓起,甩到了门口,极为精准地将最前面的两个保镖砸了出去,连带着后面的人都被压倒了。

“砰!”

房门被人快速地合上。

全程没有超过五秒钟,让江霁明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侧过头,他发现雷蒙根本没空管自己刚才的误伤,仍隔着被子紧紧地环着他的肩膀。

“可以松手了。”

他才发现,这家伙其实力气大得惊人。看来昨晚如果雷蒙想要挣脱,很轻松就可以将自己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弄断。

但他没有,说明他还挺享受。

嘴唇贴着江霁明的后颈,雷蒙依恋地蹭了蹭。他松开手臂,余怒未消:

“甜心,那些没长眼的东西,要是真的看了你,我就把他们全杀了!”

声音冷硬,但刚才落在江霁明身上的唇瓣,却格外柔软。

听到他的话,江霁明有些无言。

无论是雷蒙,还是查尔斯,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,难道这就是东西方文化差异么?

抬手推开黏在身后的人,江霁明懒得理雷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。他穿好昨天派人带来的新衣服,就准备起身离开。

其实,他昨天还有个实验没做完,就差傅晏安手头的那个数据了。和雷蒙上/床,完全是江霁明临时起意,现在任务完成,他也不想多留。

“等等,甜心,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
昨晚江霁明戴到雷蒙脖子上的项圈,被他视为了定情信物。当然,这是在他不知道,其他人也有的情况下。

如果知道自己甚至还是第三个,雷蒙大概又要起一些打打杀杀的念头。只要把他前面的人干掉,他不就成了第一个。

但是时间太匆忙,雷蒙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礼物,只好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领域。

拿着手里的一沓房产证和土地证,江霁明走出房间,就看见墙边贴了一排黑色蝙蝠。刚才那些被雷蒙赶出去的保镖,一个个都倒立在走廊两侧,脸庞充血似的红。

察觉到面前那双修长的腿,他们全都慌张地闭起眼,生怕多看一眼,就会被boss剜了眼球,下半辈子只能和导盲犬作伴。

对其他人奇怪的特训方式不感兴趣,江霁明只是停顿几秒,就朝着电梯走去。

站在电梯里时,江霁明突然想起什么,便在B层停了一下。

实验室里,傅晏安正独自站在台前,机械地操作着手底下的仪器,一声不吭。

角落里,尹菁皱着眉头,小声地问旁边的路意寻:

“小寻,他是不是在这儿呆了一个晚上啊?”

昨天深夜,尹菁回实验室拿资料的时候,就发现傅晏安是这个动作。而现在,他竟然还是没有丝毫变化,依然保持着转旋钮的姿势。

除此之外,她今天其实不小心因为洗头,迟了一些来实验室打卡。

本来尹菁已经准备好,被傅晏安阴阳怪气什么“来的可真快,我才做完三个实验呢”之类的垃圾话。

可她都已经在这儿站半天了,对方还是像个失去知觉的木偶,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转那个分光计,再转下去,都要给他转掉了。

搁这儿铁杵磨成针呢。

“是啊,而且我刚才肚子饿,偷偷在实验室外面吃了一个面包,他居然也没有骂我‘实验做不出,都是因为血流胃里了’,真是奇怪啊。”

模仿着傅晏安嘲讽的语气,路意寻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已经疑惑一个早上了。

“对了,今天小江弟弟怎么没来呢?往常,他可是第一个到的。”

看见江霁明空着的位子,尹菁更加震惊了。因为她还记得昨天,对方貌似实验进展很不错,打算一鼓作气完成来着。

但现在,江霁明的桌上还摊着写了一半的报告,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说曹操,曹操到。

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,来人正是尹菁刚刚提到的江霁明。

听到动静,傅晏安搭在旋钮上的手指顿了顿,就突然换了一个姿势。但他没有回头,仿佛如之前那样沉浸在实验里,已经彻底屏蔽了外界所有声音。

“你终于来了,小江。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?如果有的话,其实可以请假的。”

看见江霁明,尹菁立刻打了个招呼,关心地说。他不是会故意迟到的人,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。

“没事,只是起晚了。”

回应了尹菁两人的招呼,江霁明用余光瞥了眼另一头,穿着白色实验服的高挑身影。

一头漆黑的短发,贴在男人的耳侧,显得格外干练,完全看不出是昨天那个身穿梨花白的旗袍,优雅清丽的“女人”。

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实验台,江霁明朝着傅晏安走去。

随着他的脚步声响起,在江霁明看不到的地方,那人的睫毛颤了颤,嘴唇上的牙印泛着血丝。

“学长,昨天的电话,谢了。”

站在傅晏安的肩侧,江霁明将右手插到口袋里。虽是道谢,但性格所致,他的语气并不热络。

“嗯,不用。”

沉默半晌,傅晏安还是低低地回了三个字,没有转头,听不出很明显的情绪。

没有在意他简洁得有些奇怪的话语,江霁明将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。

与此同时,傅晏安看见桌上出现了个黑色丝绒的盒子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压在盒子上端,将它推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
望着上面刻着的英文字母,他一时有些怔愣,眼睛牢牢地黏在上面。

“这是,谢礼。”

说到最后两个字,江霁明特意压低了声音,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。

感受着吹拂在耳侧的温热气流,傅晏安忍不住红了脖颈。他摘下手套,指尖小心地打开那个盒子。

一对山茶花的耳钉,闯入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