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笑了笑,故意凑到他耳边说:“李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,听说你跟江南盐商走得很近,要是他们断了朝廷的盐运,陛下要是怪罪下来,你可担不起责任。”
李侍郎脸色一变,没想到陈昊连这事都知道。他狠狠瞪了陈昊一眼,带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陈昊回到客栈,赵虎和周秀才赶紧围上来问情况。陈昊把皇帝同意试点的事一说,两人都高兴得跳起来。
“太好了昊哥!要是试点成功,咱们的生意就能更顺了!”赵虎兴奋地说。
“别急着高兴。”陈昊泼了盆冷水,“保守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肯定会在试点的时候搞破坏,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他想了想,对周秀才说:“你明天就去通州,跟当地的商人联络,让他们支持商税司试点,要是有地方官勒索他们,让他们首接报给我。再找几个靠谱的工匠,赶紧把水泥烧出来,争取早日开工修河堤。”
又对赵虎说:“你多派些人盯着李侍郎和张大人的动静,看看他们跟哪些人来往,要是发现他们跟江南盐商、漕运把头联络,立刻记下来,咱们好有个防备。”
“放心吧昊哥,保证完成任务!”两人齐声答应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昊忙得脚不沾地。一会儿要去通州跟地方官商议商税司的事,一会儿要去监督工匠烧水泥,还要抽空跟外国商人谈生意,每天只能睡三西个时辰。
这天,他刚从通州回来,就看见客栈门口围着一群人,吵吵嚷嚷的。赵虎正跟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拉扯,嘴里还喊着:“你们凭啥封我们的商行?我们又没犯法!”
陈昊赶紧走过去,问清情况才知道,是保守派的张大人派来的人,说商行涉嫌“偷税漏税”,要封店查账。
“查账可以,但封店不行。”陈昊走到官差跟前,拿出皇帝赐予的“海上贸易总督办”令牌,“这是陛下赐的令牌,你们要是敢封店,就是抗旨不遵!”
官差们看到令牌,都吓得不敢动。领头的官差赶紧赔笑脸:“陈大人恕罪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不知道这是您的商行。”
“奉命行事可以,但得讲道理。”陈昊冷冷地说,“我商行的账本都在户部核验过,没有任何问题。要是张大人觉得有问题,可以让他亲自来跟我说,或者去跟陛下说,别派你们这些人来捣乱!”
官差们不敢再多说,灰溜溜地走了。周围的百姓纷纷鼓掌,都说陈昊有本事,连官差都不怕。
赵虎气得脸通红:“昊哥,这张大人也太过分了!竟然派人来封咱们的店,咱们跟他没完!”
“现在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。”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现在的重点是把试点做好,只要试点成功,陛下肯定会支持咱们,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,保守派自然会失势。”
话虽这么说,陈昊心里却清楚,保守派肯定不会就此罢休。果然,第二天就传来消息,江南盐商真的断了通州的盐运,商行里的盐只够维持半个月了。
陈昊赶紧召集大家商议对策。周秀才着急地说:“昊哥,要是没盐,咱们的腌货生意就得停,海上商船的干粮也不够,这可咋办啊?”
“别慌。”陈昊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眼前一亮,“咱们可以从东瀛商人那里买盐!上次跟他们谈生意的时候,他们说东瀛的盐很便宜,还愿意用船运过来,就是怕朝廷不允许。现在正好,咱们可以跟他们合作,既解决了盐的问题,还能拓展新的贸易渠道。”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呢!”赵虎一拍大腿,“昊哥,我这就去跟东瀛商人联系!”
“等等。”陈昊叫住他,“跟他们谈的时候,一定要说清楚,盐只能卖给咱们商行,不能卖给别人,而且价格要公道,要是他们敢抬价,咱们就找其他商人合作。还有,让他们多派几艘船,尽快把盐运过来。”
“放心吧昊哥!”赵虎兴冲冲地走了。
没过几天,东瀛商人就带着盐船来了。陈昊亲自去码头迎接,跟他们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。这下不仅解决了盐的问题,还让商行多了一个稳定的货源,保守派的阴谋又一次落空了。
可保守派并没有放弃。没过多久,又传来消息,张大人在朝堂上弹劾陈昊,说他“勾结外夷,出卖国家利益”,还说东瀛商人卖的盐里有毒,会危害百姓健康。
皇帝虽然没相信,但还是派人来调查。陈昊早有准备,让工匠对东瀛的盐进行检验,证明盐里没有毒,还让百姓试吃,证明盐的质量很好。调查的官员把结果呈给皇帝,皇帝不仅没怪罪陈昊,还夸奖他“有办法,能为百姓解决难题”。
保守派的阴谋一次次落空,革新派的势力却越来越大。商税司试点很成功,通州的商税比以前增加了三成;水泥河堤也修好了,比以前的青砖河堤结实多了,还省了不少银子;新式学堂也开起来了,报名的人很多,连一些商人都送自己的孩子去读书。
这天,王大人特意派人来请陈昊,说要庆祝新政试点成功,在府里设了宴席。陈昊带着赵虎和周秀才去了,宴席上,革新派的官员们都对陈昊赞不绝口,说他是“新政的功臣”。
陈昊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,以后的路还很长。保守派肯定还会找机会反扑,朝堂上的斗争还会继续。但他有信心,只要自己坚持下去,只要新政能给朝廷和百姓带来好处,就一定能成功。
宴席快结束的时候,王大人偷偷把陈昊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陈掌柜,陛下最近打算在全国推广新政,还想让你担任‘新政督办’,负责全国的商税司、水泥推广和新式学堂的事。你可得做好准备,保守派肯定会极力反对,到时候免不了又要一场争斗。”
陈昊心里一紧,知道这既是机遇,也是挑战。担任新政督办,就能更好地推动新政,让商行的生意更顺,但也会成为保守派的眼中钉,以后的麻烦肯定会更多。
他想了想,坚定地说:“王大人放心,只要是对朝廷好、对百姓好的事,我陈昊就算遇到再多困难,也会坚持下去!”
王大人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以后咱们革新派会全力支持你,咱们一起把新政推行下去,让大胤朝变得更加强大!”
离开王大人府的时候,己经是深夜了。街上很安静,只有灯笼发出微弱的光。赵虎跟在陈昊身后,小声说:“昊哥,以后咱们的麻烦肯定会更多,你可得小心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“但咱们不能退缩。以前在青州的时候,咱们是人人喊打的流氓,现在能有机会为朝廷、为百姓做实事,就算遇到再多困难,也值了。”
周秀才也跟着说:“昊哥说得对!咱们现在不是以前的流氓了,咱们要做让百姓尊敬的人,要做让朝廷器重的人!”
陈昊笑了笑,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朝堂博弈即将展开,而他,己经做好了准备。他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在这场博弈中站稳脚跟,推动新政,为大胤朝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,也为自己的传奇人生,写下更精彩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