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感觉暖洋洋的。

“我听爷爷说，你要去鬼市？”姜凝迅速换了个话题，语气里的担忧满得快要溢出来，“那种地方很危险，你现在的身体……”

“不去不行。”

陈乐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。

“有一样东西，必须找到。”

姜凝沉默了。

她太了解陈乐的性格了，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再次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，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一张卡片。

通体漆黑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，卡片上没有任何银行或机构的标识，只有一个用暗金色纹路勾勒出的古朴“姜”字。

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，首接伸手，将卡片塞进了陈乐的手里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陈乐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，触感冰凉，质地坚硬，感觉有些眼熟。

“不记名黑金卡。”

姜凝的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傲娇模样。

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
她顿了顿，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。

“里面没多少钱，也就……一两个亿吧。”

陈乐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手腕猛地一沉。

这哪里是一张卡，这分明是一座会移动的金山。

“你帮了我这么多次，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去那种地方冒险。”

姜凝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，又硬邦邦地补充道。

“就当是我……预付给你的报酬！鬼市里好东西多，看到什么有用的，尽管拍下来！别给我省钱！”

她的语速有些快，像是在背台词。

“钱不够的话，随时联系我！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好像觉得自己今天的话说得实在太多了，脸颊更红了，转身就准备跑。

“等等。”

陈乐叫住了她。

“干嘛？”

姜凝猛地回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躲闪。

陈乐扬了扬手里的黑金卡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卡面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谢谢老板，老板大气！”

“你！”

姜凝被他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气得跺了跺脚，丢下一句含糊不清的“别死在里面”，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里，背影都透着一股仓惶。

陈乐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金卡。

人情债，越滚越大了。

他转身推门，回到别墅。
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那张价值三十二万的真皮沙发上。

陈乐走过去，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，将今晚收获的所有东西，一一摆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
柳青瓷给的那枚刻着狰狞恶鬼图案的令牌。

装着“镇魔丸”的白玉小瓶。

还有姜凝刚刚塞过来的，分量重得烫手的黑金卡。

万事俱备。

接下来，就是那片传说中，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法外之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