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病状,如屋漏又逢连夜雨,首要堵漏止雨,故先以安神定惊、化解外邪为主。如今雨势稍歇,便需加固屋舍,添砖加瓦,方能抵御日后风雨。”李玄向一旁紧张关注的沈渊解释道,用的是对方能理解的比喻。
沈渊连连点头,此刻他对李玄己是奉若神明。
待沈奕服下汤药,沉沉睡去——这是一种久违的、安稳的沉睡,而非之前的昏沉或惊悸——李玄才与沈渊退出房间。
“多谢道长!大恩大德,沈某没齿难忘!”沈渊激动得不知如何表达,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,“一点诊金,不成敬意,还请道长务必收下!”
李玄看了一眼那信封,厚度惊人。他却摇了摇头:“贫道并非行医,亦不以此牟利。若居士有心,可将此费用,以令郎之名,捐助于贫困病患或助学基金,亦是积善之举,于他康复有益。”
沈渊一愣,随即肃然起敬,郑重收起信封:“道长放心,沈某一定办到!”
李玄又嘱咐了些后续调养的细节,强调饮食需清淡温补,循序渐进,不可滥用贵重补品,反而增加身体负担。并言明七日后再来复诊。
离开沈宅时,夕阳正好。沈渊一首将李玄送到车旁,目送车子远去,久久没有回屋。
他看着别墅二楼那扇洒满阳光的窗户,里面是他正在安稳熟睡、重燃希望的儿子。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,眼角竟有些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3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2"></i>。
他明白,这次遇到的,绝非寻常意义上的“医生”。
而车上的李玄,闭目养神。对他而言,消耗些许灵气,运用医术知识,救一个被阴晦之物所困的少年,不过是遵循本心,顺手为之。
功德与否,名声钱财,皆非他所求。
他只愿那少年能早日摆脱桎梏,如这窗外阳光下的树木一般,茁壮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