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，山下鞭炮声越来越密。李玄开始炒菜，油锅爆香的声音在寂静的道观里格外响亮。

西个菜一个汤摆上桌，再加上饺子、丸子和素斋，竟也摆满了小半张桌子。李玄给大黄狗也盛了满满一碗饭菜。

一人一狗对坐吃饭。山下传来春晚开场的音乐声，热闹得有些遥远。

饭后，李玄泡了壶浓茶，坐在院里守岁。大黄狗趴在他脚边，耳朵不时抖动一下，听着山下的动静。

夜色渐深，鞭炮声一阵紧过一阵。零点将近，整个镇子都沸腾起来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是宋薇发来的短信：“新年快乐！在拍烟花，稍后传你照片。”

李玄笑笑，回了个“新年快乐”。

零点的钟声从山下传来，鞭炮声震天响。漫天烟花升起，照亮了半片天空。

大黄狗兴奋地叫了两声。

李玄静静看着满天绚烂，首到烟花渐渐稀疏。

手机又响，是张大爷发来的短信：“饺子味道咋样？新年好！”

接着是王阿姨的：“丸子还行吧？过年好！”

慧明发来一串乱码，大概是偷用手机不会打字。

李玄一一回复，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

夜更深了，鞭炮声渐歇。道观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有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
李玄收拾了碗筷，给大黄狗添了水。

山下的灯火陆续熄灭，人们都睡去了。

李玄站在院中，望了眼最后几点星光，转身进屋。

除夕夜，就这样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