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辉叫你姐夫,他是狗东西那你是什么?”沈母也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“唉!”沈父一声叹息,充满了无尽的悲凉。
“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说啊!你女儿跟你一个驴脾气,问她她也不说,问你你也不说,咋?不过了?”
“如烟...如烟己经破身了!”沈父苦涩地说道,这样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也真是很艰难。
“啊?”沈母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愣了好久才道:
“有人欺负如烟?她的身手...不至于啊!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,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女儿!”
沈父回头瞪了妻子一眼,似乎在说,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恶毒?
沈母自知失言,干咳一声,她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问道:
“她交男朋友了?”
“我没问,但是估计是了!”
“不是,你怎么不详细问问啊?”沈母急切道。
“问?怎么问?家门不幸,未婚就己破身,我还有什么脸面?”
沈母叹了口气,虽说现在社会风气开放,谈恋爱就把自己交出去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更加不堪的也在新闻上屡见不鲜,他们也不是封闭于社会,对这些消息不清楚。
但他们家毕竟不一样,传承着古武,传承着重担,思想也更加保守,这种事情在沈父看来,确实是件极为重大和丢脸的事。
“可是如烟她...她怎么会?家辉前天还跟我打电话,说她挺好的啊?家辉虽然现在武术落下了,但这种事情应该一眼也能看出来吧?”
李家辉本来都睡下了,突然一个噩梦惊醒,还打了好几个喷嚏,有种莫名的心慌。
听姐姐说如烟今天回家,这会应该早到了吧?
自从前天带如烟一起吃完饭后就没见过如烟,本来还说让如烟给姐姐姐夫捎点东西回去,也被她借口推掉了。
不管了不管了,好困,先睡觉再说。
“谁知道呢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啊?你就让你女儿跪在那里?这都多久了,饭都没吃一口!好不容易回家一次,你说这...”
沈母虽然对如烟的错误也感觉有些不应该,但毕竟心疼女儿,初时的惊诧过后,便又想起女儿的不容易来。
“我能知道怎么办!难道还真的把她逐出家门不成?你也不说给我生个儿子!”
“那你倒是自己努力啊!”沈母表示不背锅。
话题有些跑偏,但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沈父又是一声叹息,自己不开口,估计以自己对女儿的了解,她真能在外祠堂那里跪昏过去,可他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去这个脸,再说女大避父,这种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去问。
“要不你去问问吧?”
沈母其实也是这个意思,虽然她平时也会在沈父面前逞逞威风,但这种大事上还是要听这个一家之主的安排的。
现在丈夫发话了,沈母自然忙不迭的就跑去祠堂外面。
悄悄打开门,沈如烟的身子晃了晃,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,沈母又是一阵心疼,眼泪都差点出来了。
“如烟,你跟妈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就那么回事。”沈如烟不知道母亲是真的来劝自己还是跟父亲唱双簧,哪里敢和盘托出。
也实在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,那天晚上情到浓处,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,而且她也一点都不后悔,当时不是没想过后果,但是很快在冲击下就什么都忘了。
现在她心里也惴惴不安,不知道父亲要怎么惩罚自己。
“唉,你这孩子,一首很听话,怎么才出去半年多就...你爸那个脾气你也知道,你真要什么都不说,妈怎么在你爸那帮你说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