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刑己持续半个时辰,张武终于昏死过去。军士泼了盆冷水将他浇醒:"说!那五两银丝到底去哪了?"
张武虚弱地抬起头,突然压低声音:"两位...若肯行个方便...我在城南柳巷...藏了五十两银子..."
军士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凑近:"你莫要耍花样!"
"千真...万确..."张武气若游丝,"钥匙...在我靴筒暗袋..."
……
李诚正在审阅连夜整理的卷宗,亲兵匆匆来报:"大人!己将张武老母抓获。"
李诚一边起身往刑房走,一边说道:“带张武老母去大牢,你们搜出什么没有?”
亲兵回道:“禀大人,张武家中没查出什么。我己留了一些兄弟在他家候着,看会不会有人来找他。”
到了刑房,张母见到张武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顿时哭喊,张武听到母亲哭喊声猛地抬头。老妇人扑到儿子跟前,被军士拦住:"儿啊!他们说你要被凌迟..."
"娘!"张武目眦欲裂,锁链哗啦作响。李诚缓步上前,盯着张武问道:"张总旗,现在能说说了吧。"
张武浑身发抖,突然崩溃般跪倒:"卑职招!是王公公的干儿子王安!那日押运前,他塞给我个樟木匣,说只要在报损文书上添一笔..."
"第一次只敢贪墨五两,后来..."张武声音越来越低,"王安说这是替京师采办的...卑职不敢不从啊!"
李诚手中茶盏"啪"地碎裂——京师?!他猛地揪住张武衣领:"谁家,可有凭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