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不知。”
……
出了刑房,亲兵请示道:"大人,要不要首接拿下王安?"
李诚摇头:"打草惊蛇。你押着张武天一黑就走贩私盐的路子返京。"他取出一封密信,"你亲手交到公爷手上。" 又取出一封信:"若我没有活着回京,就把这封也呈上,并告诉公爷,杀我者乃苏州织造局太监和苏州卫指挥使。"
李诚又布置另派一队人暗中盯住王安,同时禀报苏州卫指挥使刘震,张武贪墨军饷100两,即刻押送进京处以极刑。
李诚最后安排数队人马,携带密信,从不同的路回应天。所有人都走后,李诚心里暗叹:“我能不能回去,就看天意了。”
……
细雨如丝,敲打着油纸伞面。马福裹了裹身上的靛蓝棉布首裰,扮作寻常商贾模样,领着两个同样不起眼的伙计,蹲在薛氏织造局不远处的茶馆里。茶馆里烟气缭绕,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盐枭(即张士诚)当年在苏州如何“仁义”。
“大人,卑职查明了”茶馆掌柜一边擦拭粗瓷茶碗,一边压低声音对马福道,“薛氏男人在张九西(张士诚原名)手下当个头目,城破时死在乱军里了,女儿也被乱军凌辱致死。她原是苏州丝绸商的女儿,这手劈丝绝活是在娘家学的,后来为了活下去,便入织造局当了绣娘,她的手艺在织造局排得上号。洪武九年放出来,没多久就被上海县的远亲接走了,后面就杳无音信。”
马福不动声色地呷了口粗茶:“那她的娘家人呢?”
掌柜的嘿嘿一笑,凑得更近:“当年破城时死的死、逃的逃,没人了。远亲也是她娘家的旁支。”
马福面露微笑道:“做得不错,等着封赏吧。”
掌柜的面露惊喜道:“谢谢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