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便。”
又是简单的两个字,轻飘飘,却带着划清界限的冷酷。
这剧情急转直下!
三个大汉懵了,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他,没想到他真的撒手不管了。
“唉……你等会儿!”
“不许走!”
中间纹花臂的壮汉瞬间回过神来,突然改变了口风:“既…既然你爱管闲事,那就必须管到底!”
“是啊先生,您不能不管我啊!他们要打断我的腿……”
女人抹了把眼泪,眼看沈倾真的要走,她慌了神!
戏精附体般弱弱地哭泣,脚下一个趔趄,朝着沈倾的怀里倒去。
借着摔倒的动作,两指快如闪电又精准无比地探向沈倾左侧西装内袋。
指尖的触感让她心中一喜,迅速勾出一个……硬邦邦、带着咸腥味儿的小东西。
小鱼干?!
这男的长得人模狗样,一身行头够在二环付个首付了,结果在口袋里装这玩意儿?
玩呢?!
杨霏不可置信地品了又品,心里瞬间把沈倾的父母祖宗问候了整整八百遍。
随即不死心地再摸到右边。
这次指尖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和微鼓的厚度。
成了!杨霏心头狂喜,两指一夹,一个鳄鱼皮压纹的钱包便被快速顺了出来。
还来不及高兴,她就被眉头紧皱的男人迅速推开了。
她心满意足地扶住吧台站稳身体,脸上还挂着泪痕,嘴里不忘演戏:“呜呜……我的鞋子坏了,不好意思先生。”
洗手间内,虞瓷终于缓过来一些。
她扶着洗手台,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,琥珀色竖瞳缓缓变圆,黑色长发如瀑垂落披散在肩头。
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,意识清醒了不少,她推门而出。
凭借过人的眼力,正好看见哭哭啼啼的陌生女人将沈倾的钱包塞进内衬口袋。
普通人眼里快到看不清的动作,在虞瓷眼里简直像是在0.5倍速慢放。
沈倾急着找猫,这会根本无心跟这群无赖起冲突,耽误时间,他拿起手机摇了摇。
“这家酒吧的老板我认识,如果你们想进黑名单的话就尽管闹事。”
三名壮汉明显被吓唬到,几人面面相觑。
这时,躲在沈倾身后的女人使了个眼色,三名壮汉瞬间变脸,指着那女人凶恶道:
“这次算你走运,下次再遇到可就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了!”
说罢便扬长而去。
闹剧结束,沈倾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此刻担心小鱼刺遇到危险的心情达到顶峰,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。
那女人自然不敢多待:“谢谢你救了我,我还有点事……下次我再请你喝酒!”匆匆撂下一句后拔腿就跑。
沈倾敷衍道:“不用了。”
他看向厕所的位置,晃见拐角处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好熟悉的感觉,似乎在哪里见过……
不管了,找猫要紧!
“小鱼刺,跑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