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圣冧,这位当红顶流影帝,一身经典的黑丝绒礼服,英俊的面孔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,正微微侧身,似乎在听身边人说话。
与他并肩的,正是莫菱。
莫菱今晚穿着一身经典款的大红色丝绒长裙,将秾纤合度的身材勾勒无遗。
乌发盘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,几缕碎发垂落耳畔,配上艳丽却不失端庄的妆容,整个人明艳如同盛放的玫瑰。
只是此刻,她那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,原本的笑意如同被冰封般凝固了。
她的目光,越过季圣冧的肩膀,死死地钉在了沈倾……以及被他护在身侧的虞瓷身上。
确切地说,是钉在沈倾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保护姿态。
那张美丽的脸庞瞬间有些发白,眼神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,流露出猝不及防的伤心。
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几秒。
季圣冧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和死寂的视线。他顺着莫菱的视线看过去,自然也看到了沈倾。
那双惯于在镜头前表现各种情绪的深邃眼眸里,迅速掠过一丝了然。
最终,是沈倾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。
他神色如常,甚至没有多看莫菱一眼,平淡地朝季圣冧微微致意,那姿态更像是对一个认识但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季先生也在。”
“齐老的局自然要赏光,沈总,晚上好。”季圣冧含笑回应,绅士风度无懈可击。
沈倾没有再停留,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瞥向莫菱。
他伸手虚扶了一下身边女孩的后腰,像是生怕她笨重的裙摆会绊倒,动作亲昵。
虞瓷被推着走,赶紧对着季圣冧的方向,露出一个带着点局促的微笑,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乖乖地被沈倾带着,从这对表面伉俪情深的夫妇面前走了过去。
留在原地的两人还能隐约听到前头传来的对话。
“今天会有漂亮的首饰吗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有,才带你过来……”
“可以拍吗……?!”
“喜欢就拍……”
季圣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底压抑不住的悲愤,唇角那抹职业化的弧度抹平了。
“冷静点,别在人前露怯,难道你想让那个女孩抢了风头?”
莫菱冷冷回视:
“你的馊主意不仅没有刺激到沈倾,反而让我把他越推越远了,现在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?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不是沈倾用来刺激你的,你可以用这种招数,沈倾就不能吗?”
她攥着包,手指发白:
“不!这次不一样,我能看得出来。
沈倾那么骄傲正直的人,不会用这么可笑的方式来委屈自己。”
季圣冧皮笑肉不笑道:
“这话是在影射我吗?”
骄傲正直的人不会用,那什么人会用?
虚伪无耻?
猥琐恶心?
趁火打劫?
莫菱被这一打岔,下意识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最好不是。”季圣冧揽着她的肩膀走进主会扬,“走了,拍卖会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