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福凤!你儿子自己没本事,打猎不成反被野猪撞了,你还有脸来我家闹事?”
李福凤?张远的娘叫这个名字?
王恒听着觉得耳熟,透过人群往后一看,果然看见李福贵站在后面。
这下想起来了,李福凤可不就是李福贵的亲妹妹吗!
真是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!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!
李福凤被王仁洪这么一呛,顿时瞪圆了眼睛,双手叉腰堵在门口: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家远儿没本事?要不是你家王恒当初故意排挤他,他怎么会一门心思往山里跑?”
围观的村民立刻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听说当初王建国带人进山挖半夏,张远好像没几天就被赶回来了,真是王恒故意的?”有不明真相的村民小声嘀咕。
章大伟听不下去了,冷哼一声站出来:
“别听她胡说八道!张远放着好好的半夏不挖,非要半夜去山里抓蛇,这才被赶回来的。要是他被毒蛇咬了,难不成还要我们负责?”
“大伟哥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”一个和章大伟相熟的村民恍然大悟。
“张远这个懒汉怎么会被选上呢?下次有这样的好活计,可得想着兄弟我啊,我干活可比张远强多了!”
章大伟不置可否地摇摇头。
带谁去又不是他能决定的,自然懒得接这个话茬。
不过人群中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,那些眼红王恒的人可算逮着机会了,一个个都开始指指点点起来。
李福凤身后几个帮闲的立刻跟着起哄:
“就是!要不是你王恒带头打猎,张远能去吗?”
“对啊对啊,这事儿你得负责!”
王仁洪一听这话,火爆脾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:“放你娘的屁!”
他怒目圆睁,指着那几个帮腔的人就要发作。
王恒连忙拉住父亲:“爹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安抚住老爷子后,他上前一步,冷冷地盯着李福凤:“张远人呢?”
“在医院躺着呢!都是你害的!”李福凤见王恒出面,立刻伸出食指直戳他鼻尖。
王恒冷笑一声:
“呵,你儿子在医院躺着,你不去照顾,反倒跑来我家闹事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张远是躺在我家炕上呢!”
李福凤手指颤抖着正要继续撒泼,王恒直接打断:
“直说吧,你带着这么多人堵我家门口,到底想干什么?”
李福凤闻言一愣,放下手指,脸色阴晴不定地琢磨着。
王恒瞥了她一眼,转身就要往回走:“要是没事就请回吧,我午饭还没吃呢,饿得慌。”
“站住!”李福凤急了,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冲,边跑边喊:“害我儿子受伤就想跑?没门!”
王恒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笑话,你儿子自己摔断腿,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要不是你去打猎,我儿子能去吗?都怪你!都是你害的!”李福凤越说越激动,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:
“我的儿啊!你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那哭天抢地的架势,活像是死了儿子似的。
王恒这才转过身来,朝大哥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把老爹扶进屋去。
刚才瞥见王仁洪额头青筋暴起,脸色铁青,显然是真被气得不轻。
要是让老爷子继续留在这儿,万一一个没忍住动了手,那可就真说不清了。
“交给我来处理,放心。”王恒低声嘱咐了一句。
他转身迈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站在李福凤面前。
两人身高悬殊,王恒不得不低头俯视着她。
“所以你不去医院照顾张远,跑到这儿来撒泼打滚,就是想把他受伤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,好让我出医药费?”
王恒一针见血地点破她的心思。
这种推卸责任的把戏,除了图钱,王恒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