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你害我儿子断腿的!你不赔钱谁赔?”
李福凤扯着嗓子喊道,又开始装模作样地抹眼泪。
“要不是你去打猎,我儿子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去打猎?”
王恒皱着眉头打量这个泼妇,心里暗骂:村里还真有这种不要脸的极品!
幸好昨晚去夹黄鳝是偷偷去的。
要是让村里人知道黄鳝能卖大钱,晚上都跑去田里抓。
万一被毒蛇咬了,还不得把棺材都抬到自家门口来!
“笑话!”王恒提高嗓门,声音洪亮,
“我有本事靠打猎赚钱,凭什么不去?你儿子自己没本事还断了腿,关我什么事?”
你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来压人吗?
今天就看看谁更会说道理!
围观的村民听到王恒这番话,再联想到李福凤刚才的无理取闹,不少人都心知肚明是李福凤在胡搅蛮缠。
可奇怪的是,竟没几个人站出来替王恒说话。
眼看着王恒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昨天居然还有卡车专门进村来收货。
村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
同村人发大财,简直比剜了他们的心还难受!
这些人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李福凤是在无理取闹,可就是巴不得看王恒栽跟头!
这时,章大伟从人群中跨步而出:
“这话在理!山就在那儿摆着,有本事就去打猎,没本事就老实待着。你自己没管教好儿子,现在反倒怪起别人来了?”
“天理何在啊!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们家!”李福凤根本不接章大伟的话茬,自顾自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先是把我家远儿挤兑走,现在又克扣他工钱!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!”
她心里暗自得意:看你们这下怎么收扬!
果然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里,不知是谁带头起哄:
“哎哟,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,张远腿断了连地都下不了,你就发发善心帮衬帮衬呗!都是一个村的,何必这么见外呢?”
“就是就是!”不少人跟着附和。
站在不远处的李福贵盯着王恒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。
显然,他正享受着看王恒陷入窘境的快感。
面对这般情形,王恒无奈地耸了耸肩。这次他直接对着人群发话,而不是单独回应李福凤:
“各位,我打猎是赚了点小钱,昨天卖半夏也确实挣了些。但这些钱都是我凭本事挣的,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?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今天张远摔断腿来找我要医药费,明天要是又有人摸鱼摔断了腿,是不是也要来找我要钱?真是笑话!他摔断腿关我什么事!”
说完这番话,王恒挺直腰杆站在原地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“可要不是你老打那么多野味回来显摆,他能想着去打猎吗?”
几个眼红的村民不依不饶,他们就是存心想看王恒吃瘪,特别是想看他掏钱!
王恒冷哼一声:“山就在那儿摆着,爱打不打!既然在这儿说不清楚,那就去请村长来评理!”
话音刚落,章大伟就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村长说身子不舒服,来不了。”
王恒闻言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是故意装病躲着不来啊!
他心知肚明,李福凤是张爱民的二伯母,村长来了左右为难,索性装病躲清闲。
“阿嚏!”正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张爱民揉了揉鼻子,自言自语道:
“谁在念叨我?也不知道王恒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......”
他惬意地品着茶,听着广播,好不自在。
“既然怎么说都不肯走,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个明白!”王恒说完,头也不回地径直往镇上走去。
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震住了!众人面面相觑,呆立在原地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