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中的少女微微颤了颤,似乎觉得有些发痒,嘟囔了几声,眉头紧拧,转过身,钻进了男人的怀里。
娇嫩的小脸,贴到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时,下意识地蹭了蹭。
陆景渊呼吸瞬间紊乱,垂下眸,紧紧地盯着怀里沉睡的女人,被她勾出了几分火气。
他俯下身,一寸寸凑上去,离她的脸愈来愈近。
满是欲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少女娇嫩的唇,眼神炙热,喉结滚动,克制地在她唇上轻轻吻着。
闻着少女身上的馨香,男人眼底徒留欲色,克制不住想要将她大力拥入怀里。
他沉下气,忍住心底的欲望,轻轻地啄吻了几下。
就在男人要退开时,闭着眼的姜书意却忽然呢咛几声,眉头紧皱,似是梦见什么可怕的场景,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浴袍,死也不撒手。
她梦到了什么?
陆景渊盯着她的小脸,心中有些泛痛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轻声哄道:“不怕,我在这里。”
“有我陪着你。”
睡梦中。
姜书意又梦见了前世在地下黑市的时候,惨无人道的训练、不见天日的未来,她日日夜夜拼了命地打黑拳,身上的肌肤没有几片好的。
那时,她好不容易才从别墅里逃了出来,得来的只有姜家破产、亲人去世的消息。
宋凯风派来的杀手在拼命地追杀着她,她四处躲避,压根不敢上网,浑浑噩噩地逃到了地下黑市。
被人卖到了地下拳击场。
那时的她,已经几天几夜没吃过饭,瘦得像皮包骨,脸也被毁了容,干瘪的身子,根本引不起男人的注意。
她侥幸地在地下拳击场活了下来,倔强的性子打动了地下拳击场的老大,容许她在这地下拳击场待上半年。
那半年,她痛不欲生,在仇恨与绝望的裹挟下,日日夜夜打着黑拳,就为了终有一日能复仇。
唯一的好处,就是能吃饱饭,不用吃了上顿没了下顿。
宋凯风为了逼她妥协,经常会饿她个几天几夜,等她饿得实在受不了时,才勉为其难地施舍给她一些食物。
仿佛逗弄宠物般,极尽羞辱她。
学了黑拳,就得到拳击场上打架。
能进地下拳击场的,大多都是缺钱而跑来打黑拳的成年男人,那些人见她瘦瘦小小,还是个女人,起初都看不起她,甚至嘲讽取笑。
第一次上场时,她被打得遍体鳞伤,断了几根肋骨,足足在床上躺了几天。
伤势还没好全,就被黑拳老大拎了起来。
能在那地方混到这么高的地位,可没有那么大的善心做慈善。
声称她若是坚持不下来,就必须滚出地下拳击场。
那之后,她咬牙忍痛,硬是带着伤练拳。
一次又一次,渐渐地在黑拳场上打出了名声。
甚至成了经久不败的擂台手。
“好痛,好冷啊……”
姜书意闭着眼,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她又梦见,自己浑身是伤,孤单寂寥地躺在阴冷的地下室里的日子。
无人搭理,甚至无人给她上药,只能忍着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日复一日。
男人呼吸一滞,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呢喃,无措地松开她,以为是自己搂得太紧了,又调高了些空调温度。
可她仍旧低声呢喃着冷,陆景渊恍然察觉,她说的冷,不是房间里冷,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