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欺负了么？

陆景渊眼神阴鸷，温柔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在她耳边循循善诱道：“哪里痛？是谁欺负了你么？”

姜书意拧着眉，红唇轻启，似是被他的声音蛊惑了，缓缓开口，“身上好痛啊，他们打断了我的肋骨，还没人给我上药……”

“地下室好冷……没有被子，也没有枕头，我只能睡在枯草堆上，连口热水都没有……”

说到最后，少女带上了几分哭腔，眼尾也缓缓流下了苦涩的眼泪。

仿佛沉浸在那时的痛苦之中，无法自拔。

陆景渊呼吸一滞，漆黑的眸中满是阴鸷狠厉，眼底怒火汹涌，似乎要毁灭一切。

是谁，碰了她？

陆景渊神色阴戾，心口疼得紧缩，轻声低哄着，“是谁欺负了你？”

“告诉我，我帮你报仇怎么样？”

男人眼底满是阴寒，恨不得杀了那些碰过他的意意的人，看姜书意的眼神，却温柔缱绻，只余心疼。

沉睡中的少女微微拧眉，“他们……他们都是来打黑拳的……”

黑拳？

陆景渊瞳孔紧缩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
黑拳，那是地下黑市才有的东西。

曾经的他，也曾为了讨生活，去过几次地下黑市。

但拳击场里的人，打起黑拳来，都是不要命的存在。

打黑拳，是会死人的。

那时的他，还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。

她是姜家千娇百宠的名媛千金，怎么会知道地下黑市的存在？

她，曾经去过么？

陆景渊呼吸紊乱，心疼得无法呼吸，眼神猩红，轻声问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黑市？”

女孩却不说话了。

没过多久，姜书意从噩梦中惊醒，迷蒙的双眼对上了男人猩红的目光，愣了一愣。
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许是刚在梦中哭过，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。

理智渐渐回笼，姜书意心头咯噔，瞬间清醒过来。

她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吧？

姜书意坐起身，发现横跨在他们中间的枕头不知何时被男人给拿走了，心跳快了几分，试探地看着他，“我说了什么梦话吗？你干嘛这样看着我？”

陆景渊敛下阴沉的目光，神色如常，看了她好一会，才道：“你刚才，做了什么噩梦？”

姜书意含糊道：“白天的时候看了一部鬼片，可能是被鬼片吓到了。”

她的梦里，都是关于前世的记忆。

自然是不能告诉他的。

陆景渊低低地嗯了一声，也没多问，让她早些歇息，翻身下床，往侧卧走去。

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的身影，姜书意有些忐忑不安。

她到底说了什么梦话，让他反应那么大。

若是别的还好，她会打黑拳的事，可千万不能让陆景渊知道。

她没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