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看好戏(2 / 2)

阮欣宁看着裴从谦满脸困惑的模样,不禁无奈地笑了起来,她将双手搭在他宽大肩膀上,清冽苦涩的药香弥漫而来,阮欣宁只觉得很好闻,不自觉地将面颊贴在那冰凉面颊上,“夫君,你还记得上回的事儿吗?”

裴从谦也不自觉地蹭了蹭她的面颊,温软如玉,带着天暖的花香,只是闻到这个味道,心里便莫名的有些心安,“什么事?”

“连头发都没擦干,发尾滴水,第二日,哦,不对,准确来说是凌晨便开始咳嗽不止,而后发起了高热来。”阮欣宁嗓音温温软软的,语气听上去像是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,听得细了,反倒是有些有些娇嗔的心疼意味。

裴从谦捏了捏她的面颊,也是看破不说破。

阮欣宁深知,有些事情你言辞立正得同人说和软言软语得说,只会是两种结果。

这说话也是一门艺术,夫妻经营更是需要用心。

可别瞧着两人是夫妻,什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这些到了关键时刻都是不顶用的。

至亲至疏夫妻。

哪怕日日耳鬓厮磨,若是不在这些小事上注意些,到时候大事必然要跌跟头的。

“那便劳驾夫人了。”裴从谦侧过脸大手轻轻抚上阮欣宁的侧脸,在她唇瓣上轻轻印上一吻。

明明亲吻了不知多少次,但每次都想再近一点、再近一点……

他克制地滚动了下喉结,幽深眼瞳紧紧盯着那张芙蓉面,良久松开了。

阮欣宁抿了抿唇,而后眼底含笑地拿着干帕子替他细细擦拭头发来。

说来也怪,裴从谦这一男子的头发竟然比她这女子的瞧着还要好些,落在手心里,如绸缎般光滑,触之温顺冰凉,她将锦杌搬了过来坐在裴从谦的身侧,而后徐徐问道:“不知夫君这头发怎么保养的,竟然这样的好”

裴从谦摊开手里的书,稍稍顿了顿,“我也不知,平日里也没用什么特别的东西洗发。”

阮欣宁知道,他这说的是实情,想来是天生的。再想想自己这头发,要用生鸡蛋细细润过,用各种草药浸泡,这才保养的像如今这般好。

“方才春月进来同我说,那宝兰应当是去阮家喊救兵去了。”阮欣宁轻叹了口气,下巴停靠在裴从谦的肩膀上,“等到我那主母上门来,你要不要同我一块儿前去瞧瞧啊?”

裴从谦知晓她喜欢看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,他倒是对这些事儿都淡淡的,不过阮欣宁喜欢,他便愿意陪着她一块儿前去。

“去啊。”夫人去哪儿他就去哪儿。

门外响起敲门声,春月兴冲冲地敲了敲三下门,这才缓缓道:“少夫人,主母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