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收了声,扭头看向尤尼,“发生什么了?”
尤尼紧张地点点头,说道:“所以,现在请你和我一起!不管怎么样,你和我都不可以受伤,特别是什衣姐姐。”
我担忧地看着斯库瓦罗,收到我的视线,他甩了一下手里的长剑, Voi了一声。
“快滚,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!”
“斯贝尔比!”我说,“接好了!!”
我就着里包恩抱着我前行离开的姿势,把手里的扳机扣动,迅速地对着石榴打出了倒退和迟缓。这两种buff的增幅,让斯库瓦罗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许多,连带飞扬的长白发,也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。
“啊,还是挺有用的嘛!”
斯库瓦罗最后是这么说的。
我们一行人在小春的建议下,逃到了川平中介的房子里。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似乎对我很感兴趣,上下打量了我许久后,才笑眯眯地对着我身侧已经上膛的里包恩打着招呼。
“不要这么紧张嘛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异界来客,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。”
“小姑娘,”他隔着圆圆的镜片看着我,唇角的笑意虚假,“给你一个忠告:错位时空可不能随便乱用,不然会导致时空分叉哦。”
里包恩蹙眉,也在思考川平那句话的意思。
“时空分叉?是什么?”
我迷茫地看着川平,他捏着筷子夹起了拉面,喂进嘴巴里小心咀嚼着,摇了摇头。
他一脚踹在了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屁股上,把两个可怜的少年一脚扫进了房间。
“快进去吧,有人要来了。”
里包恩进门前和川平对视了一眼,察觉到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。有赞叹、有幸灾乐祸,还有一些调侃。
……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。
里包恩沉着脸,双手抱臂站在了屋内。
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,考虑到彭格列战斗的方法和咒术师不一样,京子小春她们并没有人保护,于是我便自告奋勇地站在了女子组,代替少年们好好保护这些可爱的小女孩。
京子抓着我的左胳膊,小春拉着我的右胳膊,我们三个人怀里带着一平和蓝波,小心的躲在了衣柜里。
我们和前来找尤尼的伽马一行人会面,由伽马和阿纲出手,把六吊花赶走了。在尤尼指引下,我们暂时在并盛的森林中修整。
说到明天的战力部署时,我察觉到里包恩看向了伽马,并对着对方落下了一个手势。
我犹豫地看了一眼身侧睡着的蓝波和一平,又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背影,不知道是否该追上去。
“想去就去吧,”小春小声对我说,“有时候女孩子就是会很敏感呢,如果我是什衣酱的话,或许也会好奇阿纲先生会说些什么吧?”
我愣了一下,扭头看着偷笑的京子,忍不住也弯起了眼睛。
“那么,你们等我回来哦?”
“去吧!”
京子小幅度的摆了摆手。
我利用术式加速了自己,在没有惊动他俩的情况下,跟在了他们的身后。
夜晚的树林,里包恩手里握着列恩变成的煤油灯,一只手垂在身侧,面无表情地看向伽马。对侧的伽马穿着笔挺的西装,两个人在森林会面的场景、进行男人间谈话的样子,像极了我在美剧里看到的某种Mafia交易剧情。
我好奇地听着,从里包恩给伽马分析尤尼的情感,再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。
最后,里包恩落下了一句。
“我希望你不要把她当成小孩子,而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去思考。”*
我被他们的谈话震惊到了,一是没有想到尤尼居然喜欢伽马,而伽马对尤尼抱有相同的情感,二是……我没想到一直在说我小、说我年龄不够、说我还不懂的里包恩,居然对感情有这种了解。
很快我就更迷茫了。
既然在尤尼和伽马的事情上,他能劝伽马把尤尼当成个体的人去对待。
为什么没有用相同的目光看待我呢?
……是因为,里包恩和我对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么?
我扣住了树干,胸腔跳动明显到可怕,几乎憋住了呼吸。才没有让伽马从我身边经过时发现我的存在。
没等我松一口气,熟悉的声音又从我头顶响起来了。
一双漆黑的皮鞋被擦地透亮出现在我的视角内,我顺着那双鞋子仰头看去,这才发现里包恩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前,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。
“瞧瞧我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一只偷听别人讲话的猫。”
我看着里包恩对我伸出了手。他的手心向上,白皙的肉里泛着红,掌心薄薄的一层皮肉上,还覆盖着握枪遗留下来的薄茧。
我倒是没有被他发现的紧张,反而是一种……因为他和伽马的对话,落下来的不忿。
我啪地一下打开了他的手,一只手撑着身侧的树木,站起了身子。
“里包恩!”
“你这个大骗子!”
我愤怒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或许咒术师的思维和正常人的思维就是有着天堑。
我在想这些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要让里包恩长个记性,满脑子都是他对我的不公平对待。
为什么让伽马对尤尼当个体,而他对我就是看小孩子?
里包恩冷静地看着我,视线划过我的眼角,垂下了手。他单手举着煤油灯,跳跃的火光映照着那张俊美的脸,连带神情都在火光下变得明明灭灭。
“你在生什么气, Bella.”
我压着脾气说:“你很会劝解别人嘛,里包恩,但你对我就不是这样。”
他很快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,微微蹙了一下眉后,啧了一声。
“Chaos,所以我觉得小女孩很麻烦。”
“那就不要管我啊,臭卷卷。”
可恶,现在已经到了认为我麻烦地步了。
这个该死的卷卷! !
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!”
我愤怒地扭头就走,后一秒整个人被抵在了树上。
粗粝的树干蹭得我背后有些疼,没等我缓过劲儿来,里包恩倾身凑了上来。
晚林间的树叶从他与我身体的空隙中飘落,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面。黑色的皮鞋踩在干枯的叶面上,发出噼啪的碾压声。
里包恩沉着脸压住了我的身子,他的一只手轻松锁住了我的两只手腕,把它们举高过顶后,压在了树上。
另只手的五指穿过我的黑发,托着我的后脑勺,强硬又直接地逼迫我把头抬起来,和他对视。
煤油灯已经恢复成了列恩,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爬。
变色龙是冷血动物,粗粝的鳞片和冰凉的触感顺着我的小腿慢慢摩擦着,让我不由得颤栗。
在那双黧黑眸子的注视下,我暗暗使劲儿,动了一下手腕。里包恩反应极快地按在了我腕上的某个xue位上,就像是压在了麻筋上一样,我瞬时感觉手臂全部脱了力。
“不想看到谁?”
我抿着唇,倔强地看着他那双冷冽的眸子,不想理他。
或许是因为在乎,这种感觉要比那天晚上更加可怕了。
“说话。”
里包恩愈发贴近了,他的胸膛靠近着我,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。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,吐息和他身上的味道一并贯穿,绷直的唇角和他可怕的气息让我禁不住颤抖。
他被我这种死不张嘴的样子气到了,托着我后脑勺的手滑动到我的脸颊。里包恩捧着我的脸,语气不变,平缓又近乎冷酷的逼问着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“你不想看到谁?”
“我,我讨厌你。”
我抖着声音,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发泄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永远都把我当成小孩子!什么事情都要这样!”
“你可以劝伽马和尤尼在一起恋爱,为什么不能和我恋爱?”
“原来如此,是因为这个。”
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盯着我,最后,他还是给我进行了解释。
“尤尼本身就更成熟一些,她面对人事物的看法和你不在一个层次。”里包恩说。
“她想明白了自己对伽马的感情,你是否又真的想明白了,对我是什么情感?”
我不满的反驳:“我当然想明白了!”
“你说的想明白,就指像弟弟?”
“我不是!”
“好了,Bella,”
里包恩的声音缓了下来,手指却捏在了我的下巴,紧紧地扣着我的脸,拇指摸索过我的唇角。
“我已经清楚了。如果不给你吻或者睡觉,你现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对吗。”
这和我想的不冲突,总之,我现在就是想要和他贴在一起。
我忍不住点点头,“如果你给我一个亲吻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 Chaos.”
里包恩几乎要被她这种肉食性思维气笑了。
还没彻底理清到底什么是喜欢,但是已经知道主动贴近了。
最能反应一个人心理的是行为,她的这种依赖、凑近、期待,就像是明亮的珍珠,不停地在他面前摆弄着自己最根本的想法。
如果她是更成熟的女性,能懂得这些事情内在的含义,他就不必要顾虑这么多。
一直怀揣着懵懂又闪亮的模样靠近他,她根本不知道成年男性会怎么想,又会做出什么事。
按照他很早前的性格,或许根本就不会在乎那么多的如果和假设。
可人和人的交往是不一样的,正是因为不同的经历,才会导致对不同的人,态度也有细微的差别。
面对她的时候,里包恩已经在克制着自己了。
“那你现在抱着我。”
任性的小女孩在索吻失败后,退了一步,发出了新的指令。
“抱?”
里包恩冷下了脸。
“不是不想看见我吗?”
他缓慢地说,“既然这样也要抱?”
对方十分的理直气壮,反驳起来:“你是笨蛋吗,卷卷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不想看见你,难道你不会把头扭过去抱我吗!?”
里包恩:“……呵。”
他被她气得笑出了声。
也不知道他们谁才是笨蛋。
完全没有一点自觉,在被拒绝之后还能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“抱!抱!”
对方也完全不怕自己的黑脸,甚至颇有种看他生气,以此为乐的感觉。
这让里包恩语调变得冷漠,“上次的记性你是一点不长。”
“什么记性?”
我装傻,“睡觉的邀请?”
“反正我要抱!”
里包恩看出来了,她在吃亏过一次后,就再也不怕相同的招式了。
但很显然,他有无数种办法让她长记性。
“是你自找的,Bella.”
里包恩松开了压着我手腕的手,就在我以为可以结束这种逼供类的互动,我们能正常交流时,他用腿,卡在了我的群里。黑色的西装裤蹭着我的裙摆,向上,裙边被他的动作褶成了A形,搭在他的膝上。里包恩曲膝,卡在我的腿间,轻松又快速地抵在了某个点上。
这让我直接一种半坐的姿态,半撑在他的膝上。
一声怪音。
我匆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不让那种声音再泄出去。
我压低了声音,小声的惊呼。
“膝盖……!?”
他微不可查地挑眉,膝位又移了一下。
“Did I hit your spot?”
我脸轰得一下红了。
这种比上次的亲吻还要汹涌的感觉,让我急忙捏住了他的衣角,这才获得了一些安全感。
“这、这在干什么?卷卷?还有列恩,它,它……”我涨红着脸。
那条该死的变色龙列恩,从我的小腿爬下了脚腕,粗糙的尾巴顺着我的脚踝,留下了微润的印记。
……列恩!你这条和卷卷一样不乖的变色龙。
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变色龙啊,里包恩? !
“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。”
“Bella,这你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嘘,Bella .”
“安静一些。”
脆弱的船只抵不住水的沁透,薄薄的隔层也逐渐被浸湿。他单手扶住了我的后背,温暖又宽厚的大手抵在了蝴蝶骨上。
颠簸。
汪洋的水顺着船只向外游荡,空气和黑夜交织的暗线里,只余下了起伏。
他的身子完全倾在了我的身上,滚烫的胸膛蹭过我的鼻尖。里包恩环臂抱住了我,甚至游刃有余地轻轻拍抚我的后背,劝阻我稍微放松些。
我描述不出来他身上的味道,那是一种很微妙的、清淡干爽的气息。这种香气蛊惑了我,让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咬住了他的衬衣扣。
“Youve been waiting for this?”
里包恩似乎笑了一声。
我在那声音里,耳朵愈发滚烫。
船彻底翻了。
一整个湿漉漉地全部泡在了水里。
里包恩膝上那块西装颜色也愈发的深了。甚至因为打湿的原因,衣料半贴附在膝盖上。
他看着眼睛涣散的少女,把她横抱了起来,轻飘飘地掂了一下调整好姿势。拇指蹭过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Bella.”
“想明白了再来找我睡觉。”
我抽抽噎噎地捏住了他胸口的衣角。
他又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我的幼稚,仿佛我只要和他不是一个思维,他就会无限地用方法来试探、来逼迫我快速想明白,我到底要怎样才对。
我难得对他生了叛逆,甚至不想听他的教导。
虽然那种事情很舒服,但是我根本不服气。
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可我已经被那种的情绪占领了大脑。我决定
第54章
54.
意外的睡了个好觉。
我醒来的时候,京子和小春面色如常,但碧洋琪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终于,在早上吃饭的空隙,她拉着我的手,带我找到了拉尔。
拉尔佩戴的彩虹奶嘴在强尼二的帮助下,上面禁锢了一层圆环形状的装置。有了那个装置,可以避免七的三次方射线辐射。虽然里包恩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样子,但也要使用过滤加固装置。
这么说来,每次都淡然自若的里包恩,其实口袋里偷偷塞了一个黄色奶嘴。
说不定害怕奶嘴掉了、不见了, 他还要时不时地在口袋里摸一下。
联想到他沉着脸找奶嘴的样子,我不由偷笑。
拉尔和碧洋琪对视一眼,碧洋琪先开口了。
“甚衣,你昨天晚上去树林做什么了?”
一句简单的话,让我的脸突然发烫了起来。
想起昨天和里包恩在野外做的事情, 我忍不住结结巴巴起来。
“就,就是去找里包恩了……”
不知道在脑袋里脑补出了什么故事,拉尔啪地一下摆碎了身边的石头。
她真的很有大姐头的气势,那双眸子凛冽下来时, 气场非常足。这样坚强帅气的拉尔, 也正是我最喜欢,向往的那种女性。
“可恶的里包恩!”拉尔稍微提高了些音量,随后又很快地压低了下来,她扫过我的脸,快速地问:“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?”
“……”
奇怪的事情?
有、有的。
我张了张嘴,脸红扑扑地望着她,欲言又止。
膝盖什么的,还有那种感觉……就算对面是和我一样的女性姐姐们,我也很不好意思把话说出来。
碧洋琪叹息一声,摸了摸我的脑袋。
“好吧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你知道怎样保护自己吗?”
“……?呃,”我抬头结结巴巴地说,“不、不让里包恩对我动手?杀人?”
昨天有那么一瞬间,我感觉到他要把我给杀了。不不,也不是杀……反正就是很怪……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他碗里即将入口的饭菜了,被压制的感觉让人感到心惊。想到这里,我揪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“……不,他应该不会在那件事情上杀人。”
拉尔很冷静地说,“虽然里包恩很恶趣味,但不会对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的。”
“……嗯,应该不会吧。”
拉尔说到最后脸垮了下来,因为她对那个男人也没有信心。
“如果是卷卷的话,放心好了。”我说,“他应该只是想吓唬我。”
“这个倒不是吓唬的问题,而是其他的安全。”
碧洋琪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把一个网页调了出来,拿到了我的面前。我顺着她的手捧着手机看,在目触到第一行字的时候,轰得一下脸涨得通红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这太超过了! !
什么戴上,什么选择大小。
天啊,居然会有这种事情?
“我只是想抱着他,不是这种脱衣服啊。”我急忙解释起来。
碧洋琪“诶”了一声,纳闷地看着我。
“里包恩居然没动手吗?”
动手什么,动手吃了她吗?拉尔快速蹭了一下碧洋琪的胳膊,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,免得原本没开窍或者说没有往那边想的女孩,顺着思路想下去了。
碧洋琪忍不住皱眉看了一眼里包恩所在的方向。
“居然会这样……?”
她稀奇极了,因为怎么看,那位都不像是不行的样子。
拉尔又碰了她一下。
我正要好好看看碧洋琪手机里,关于安全物品的正确用法以及详细的流程,手机就被她收了回去。不知道碧洋琪想到了什么,捂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“是我的问题,我想的太复杂了。”
完全忘记了甚衣就是个感情白痴。
搞不好连怎么做都不知道!
拉尔咳嗽了一声,提醒她注意说话内容。
我看着两个大姐姐,小声问着,“关于那个事情还有那个尺寸,是需要选择吗?我要提前准备才能和里包恩睡觉吗?”
闻所未闻啊,原来还要戴保护膜保护一下。
之前在房间里抱着睡觉的时候怎么没有?难道是因为婴儿的里包恩已经偷偷穿了纸尿布了吗?
我的脸发烫,小声地问:
“我需要问他的大小吗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别吧! !
拉尔和碧洋琪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们禅院到底在做什么啊。”
碧洋琪忍无可忍,“就算是封建,对女孩子这方面教育也太缺失了!”
她忍不住想要给我上课,但是嘴巴张了张后,又停下了话头。
“算了,我觉得你现在是最安全的状态。”
一旦听明白了,或者真的开窍了。
那才会被吃干抹净。
听的一知半解,只需要保持现阶段的状态就可以了。
最好多涨点防备心啊!
我:“啊,那我还需要注意其他安全吗?”
碧洋琪说:“还是要注意的,特别是一些道具,坚决不可以让他用!”
拉尔点头认同道:“里包恩是非常残忍的,那些道具不是你能忍受的!”
“残、残忍?”
我忍不住重复拉尔的话,“他其实很温柔……?”
拉尔提高了声音,“什么温柔!前戏当然温柔!总之,这种事情就是要注意安全!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,玩玩也就算了,别把自己弄受伤了啊,喂!”
道具的话……
难不成指的是列恩?
我想起昨天列恩爬腿的触感,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。
“好的,我一定记住了。”
我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拉尔说玩玩?”
我对这个词汇感到新奇:“是那种玩?”
“玩弄感情。”
碧洋琪作为大姐姐,一针见血道:“比如不想和他结婚,但是只想享受和他一起的快乐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。
我一直以为我对里包恩的感觉,是想要让他成为我的恋人,每天都待在一起。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,脑袋里面居然呈现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形象,而是我的弟弟。
我想让他和甚尔一样,长久的陪着我。
但从身份上看,“恋人”一词好像更适合他和我。
或许是我的爸爸妈妈关系本来就不好,他们也并不恩爱。所以我想到的时候,也只是想要和里包恩恋爱,而不是结婚。
碧洋琪的话简直是让我豁然开朗啊!
没错啊!
我对卷卷的情感就是这样的!
虽然每天都想要待在一起,也想要抱抱和贴贴,亲吻也可以接受!
但是结婚的话……嗯,果然还没有那种想法呢。
再说准确点,我只想和他抱在一起,感受他的存在就好了。
“所以我对里包恩的感情,很有可能只是想玩他。”
我凑到两个姐姐面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应该喜欢和他贴贴的那种感觉,也不想失去他。”
碧洋琪:“……”
拉尔:“……”
出现了!
比入江正一告诉他们里包恩有妻子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!
眼前这个年轻的、稚嫩的小姑娘,居然想着玩弄里包恩!
里包恩那只老狐狸是你这种小姑娘玩得过的?
拉尔很想问个清楚,她这个暴脾气上来,都快要压制不住了。
碧洋琪率先拉住了拉尔的胳膊,趁着彭格列的一群人都跟着里包恩在远处讨论作战计划,这会儿所幸直接把话说开了。
火辣的意大利美女碧洋琪直接道:“原来如此,你或许只是贪恋里包恩的肉/体。”
拉尔忍不住看了碧洋琪一眼。
我呆呆地看着碧洋琪,忍不住把嘴巴张成了个 o字。
碧洋琪摊开手:“怎么了?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?不想结婚只想抱在一起,那是因为没有完全确定吧?确定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确定?”
我忍不住追问。
“你下定决心好了以后,可以找机会试试。”
碧洋琪手指比了个1,对我一脸严肃道:
“你试试用过之后,还想不想和继续他待在一起,并且持续使用个十几二十年。”
碧洋琪顾虑了很多,又得给她提醒,又不好把话说太开。只能这种暗示明示一起,让她自己慢慢去想个明白。
用什么十几二十年?
里包恩吗?
我震撼地看着碧洋琪,在热情的意大利美女身上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我嘴唇抖动,几乎无法说出话来。
“所有的事情都跟在一个人的后面走,望着前面人的身影,是很累的。”
拉尔意有所指,似乎在说可乐尼洛,似乎又在讲着我的事情。
“永远追不上的步伐、永远走不出的怪圈。甚衣,你年龄还小,你有很多很多种方法和形式,把这糟糕的一切扭转过来!”
我:“扭转?”
碧洋琪撑着下巴笑了,柔顺的粉紫色长发顺着她的小臂滑下来,她唇角漾起的弧度甜蜜极了。
“比如,你让里包恩追着你的脚步试试?”
我呆了一下,随后止不住的有些兴奋。
“男人都是地盘性动物。”
碧洋琪说,“强烈的危机,猝不及防的消失,出乎意料的行为……都会把他吓一大跳,然后再也离不开你。”
好姐姐。
居然和我说了那么多。
虽然我也很雀跃,但对此实在是一头雾水,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。
“什么都不用做,”碧洋琪揶揄地说,“会有很多人帮你的。比如,迪诺。”
“啊?”
我惊掉了下巴,“迪诺?这和迪诺有什么关系?”
“啊呀,你没发现啊。”
碧洋琪笑出了声。
拉尔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。
临近今日的大战,她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种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明天了的悲壮觉悟,我们仨个人在一起聊了很多。我撑着下巴看着和我们述说可乐尼洛的拉尔,她眉眼的锐利也随着那个人的名字而软化了许多。
啊,原来拉尔的爱,就是已经说了很多遍对方的名字,再次提及也会柔软的眼神啊。
碧洋琪的经历就更丰富了,她从夏马尔医生讲到逃婚,最后陆陆续续说着自己的想法。我和拉尔作为聆听者,安静地听着。
在刺耳的声音穿破整个天际的时候。
决战来临了。
我们仨人起身,和尤尼他们站在了一起。
我和京子、小春的身份比较尴尬,我们不属于任何的家族,但又和彭格列有着裙带关系。上一次的战斗里,我下场是因为白兰的特殊规则,这次的决战,很显然彭格列的人没把我算在里面。一是考虑到战力的分布,女子组的成员需要保护;二是因为,缄默法则的约束下,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要自由人参加家族战争。
一层一层的防线拉满,小组成员们按照属性、分工站在了森林不同的地点。
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留了下来,作为战役的后备军,也是最晚出手的王牌。
这个道理我懂,就像是打牌一样,先出小的牌花,再出大王。没有人会一开始就出大王来减少自身火力,更何况,杀鸡焉用牛刀?
我站在里包恩面前,用手抱住了他的小臂。紧张地看着沢田纲吉,听着他时不时报出来的最新发展。
火光和喧嚣的灰尘一起,漫出了整个森林,远远看到蘑菇状的爆炸裂云卷席了天际。
“是狱寺的岚!”
“这个情况是使用G的弓箭了。”里包恩冷静地说,“从火焰炎压、飞鸟走向来看,局势不容乐观啊。”
就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,沢田纲吉的耳麦里,狱寺艰难地发出了通讯声。
碧洋琪一下子收紧了手。
我扭头看着碧洋琪,微微抬起手,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使用咒术了。最起码,我不能看着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朋友,真的死在那个战场上。
就在这个时候,里包恩按住了我的肩膀。他的手轻轻地扣在我肩上,把我带到了怀里,单手轻揽着。
“不要急。”
里包恩说,“要判断局势后再去行动。”
“Bella,不要阻拦他们成长。”
我听懂里包恩的意思了。
我的术式固然会让整个局面轻松很多,但对于彭格列的朋友们来讲,眼下这种情况,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历练。我不应该用自己的术式,去切断他们成长的途径。
在他身上,我感觉到了一种很矛盾的感觉。
里包恩现在的做法……对于阿纲来说有些残忍了。就算我在昨天的选择战上,已经知道了他是一个连自己都会算计的人,但此刻,我还是有些惊到了。
原来选择战的一角,才是里包恩露出了真实态度的一角。他看待我的成长问题、看待沢田纲吉的成长问题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。
……这种认知让我感觉他十分的陌生。
我突然知道为什么阿纲在面对里包恩时会发憷了。
我仰头看着他,拽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“卷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你是个好老师吗?”
里包恩瞥了怀里的少女一眼,唇角扯了一下。
“不算吗。”
他用平淡的语调反问着,语气中倒显得对自己很肯定。
“算也不算吧,”我看了一眼沢田纲吉,对里包恩说,“你的行为有时候会让人难受。”
虽然会无限兜底,但手段辛辣到过于直接。
这种直接的指责,在里包恩的人生中是第一次。
过往那些人都是拐着弯的告诉他,性格放得柔软一些。沢田家光也说过类似的话,但他们是同僚,也都是Mafia ,习惯了也就不再在意了。
里包恩缓慢道:“所以,你是在指责我选择战对你做的事吗,Bella。”
“不仅仅是这件事情,也不仅仅是我。其实我们都像是在被你吊着绳子一样、不停地在往前赶路。”
我没记错的话,阿纲根本不想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。走到现在,虽然里包恩改变了他很多,也帮助了他很多,本质上里包恩就是那个掌控人、操线者。
我其实也是一样的。
里包恩说的没错。
认真观察,判断局势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我在他对待阿纲的态度里,窥见了他对于我的掌控欲。虽然我也会依赖这种感觉,甚至根本不会介意……但在在和碧洋琪还有拉尔的谈话中,我大概已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。
更别说,昨天他对我的双标,让我愈发不能忍受。
里包恩安静地聆听着,甚至还有礼貌地微微颔首,没有出言打断我。
“我和阿纲很感谢你,但这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被掌控的理由。”我说,“卷卷,如果这样的话,我们都会有些受不了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
里包恩很显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对于我直接说出他潜在的控制欲,他也只是扬了一下眉毛,用那种赞叹的语调夸着我。
“不得不说,Bella,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“所以呢,你是想告诉我。你讨厌被我指引,现在的成长中,已经开始拒绝我的参与了吗。”
“不是哦!我从来没说过我讨厌被你带动成长的事情啊,别乱想,卷卷。”
我笑了起来。
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要给你一份大礼物,里包恩!”
“不过,在此之前,我也会好好确定一下感觉的。”
“感觉?”
“没错!”我扭头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,肯定道:“我要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她没细说到底是什么事,也没有说要怎么确认。
里包恩看着对方,眼皮莫名地跳了一下,破天荒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打破气氛僵持的,是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的声音。在他的话里,我知道了瓦利安小队来战场协助救援的事情。远处的喧嚣和烟雾漫着整片天,又莫约五分钟过去,里包恩这才对着阿纲颔首,示意可以去了。
在赶到战场后,沢田纲吉利用死气零突破吸收了Ghost的火焰,并在中场和白兰形成了对峙。我快速从里包恩身边跑开,找到了Xanxus 。
里包恩目光沉沉地看着黑发少女雀跃的身影,看着她向另外的人跑去。
这是她第一次。
在有自己的情况下,主动去接近别人。
想到她说的“确认”,里包恩啧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Xanxus此刻正披着那件黑色的瓦利安作战外套,手持双枪对着火焰结界发射子弹。我蹭到他面前以后,拔出了我的手枪。
“Xanxus,需要帮忙吗?”
“少说废话!”
和里包恩让我不参与、不干涉的态度不一样, Xanxus一句冷厉的声音就让我明白:他需要!
“Xanxus,看清楚子弹的方向啊!”
“一个动态视力不过关的人,我用你提醒?”
Xanxus嫌弃地说着,手里却很诚实的停下了愤怒之焰的发射,在看到绿色的子弹顺着空气旋飞之际,他快速扣动扳机,砰出了连发的子弹。
橙色的火焰结界上印出了一圈涟漪,有效!
“好耶!”
我抱住了Xanxus的腰,欢呼了起来。
Xanxus没说话,但他身边的贝斯塔倒是很粘人,蹭着我的后背发出软乎乎的吼叫声,又顶了一下我的腰。
这个举动直接把我顶到了Xanxus的怀里,我慌张地拽住了Xanxus的外套,他也半顺着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背。
“没用的小鬼。”
Xanxus嘲讽道。
“Thank you!Xanxus!”
我笑了起来:“啊,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要说一下你教给我的那个意大利语?”
想到曾经恶意教学的那个意大利脏话,Xanxus脸色极差。
“你可以试试?”
“嘿嘿~”
我从他怀里起来,摸索着手里的伯/莱塔,和他一起看向火焰结界所在的地方。
“这个炎压好像□□不够了,我们是不是该顺着一个地方射击比较好。”
“喂,垃圾。”
Xanxus对着列维喊了一句,列维马上雄赳赳气昂昂地握起了伞剑。
“毒唯!毒唯!”
我拽着Xanxus的衣服对他探出头,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根本不知道Xanxus要什么!”
“什么,居然敢指示本大爷!”
我和列维又吵了起来。
“吵死了!”
Xanxus提着我的后衣领,把我放到了另一边,对着列维扬了一下下巴。
“赶紧动手,垃圾!”
列维立马屁颠屁颠顺着路线去做准备了。
我对着他的身影略略略了几声,脑袋上啪的一下被Xanxus轻敲了一下。
“好痛!做什么?”
“眼睛在看哪里,渣滓。”
狱寺隼人张了张嘴,忍不住看了一眼火焰结界里和白兰对峙的十代目,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冷气的里包恩,最后把视线投掷在两个关系极好的人身上。
“甚衣和Xanxus是什么关系?”
因为太好奇,狱寺隼人甚至开始询问瓦利安的贝尔了。
“嘻嘻嘻嘻,Bella可是我们瓦利安预定的下一位成员哦。”
贝尔笑着把胳膊抱起来,说道:“作为瓦利安BOSS的亲选,我们都很喜欢小甚衣呐。”
“没错哟~”
路斯利亚扭动着身子,翘着小手指道:“甚衣的Bella和贝尔的Bell刚好就差一个字母呢!”
“换个角度怎么不算是天生的瓦利安成员呢? ~”
贝尔:“没错哟。”
他蹲下身子,任由贝尔在自己头上插刀。
“嘻嘻嘻,宰了你。”
贝尔扬起手里的武器,笑了一声,“嘛,总之甚衣也好Bella也好,她的能力都是好用的。”
“你废话真多!”
三把银质刀丢向了弗兰,弗兰十分配合,他死气沉沉的啊了一声。
“Voi!!你们这些家伙,有这个功夫吵架不如赶紧去混蛋BOSS那边去!”
山本武带着斯库瓦罗一起出现了,斯库瓦罗的态度,也表明了他对于甚衣加入瓦利安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对意见。
狱寺隼人不爽极了,因为之前的合作战斗,他已经把少女划在了彭格列的名下。此刻听什么暗杀部队进行划分,立马握拳反驳起来。
“不要乱说啊,甚衣是我们彭格列的伙伴!”
了平也十分配合:“没错!关于伙伴的事情极限地不能后退啊!”
“WUXIXIXI,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呢。”
狱寺隼人看着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,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一侧双手插兜的里包恩。他大喊了起来,试图让成年人来给彭格列撑场子。
“里包恩先生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“说什么?”
里包恩面色冷淡地扭过头,下巴微扬。那双黧黑的眸子在高帽的阴影下,显得格外的冷厉,甚至有种让人难以直视的压迫感。
仅仅一眼,瓦利安和彭格列这边的争执瞬间噤声了。
“我对小鬼间的游戏不感兴趣。”
里包恩语意不明地丢下一句话,唇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作为守护者的你们,有这个时间思考这些事情,不如把眼睛给我盯在战场上。”
彭格列守护者&瓦利安守护者:“……”
从来都没有这么统一过,他们一致默契地沉默了下来。穿西装的杀手不再说话,他单手拉下了帽檐,一副不屑和他们讲话的样子。
了平也张了张嘴,和目瞪口呆的路斯利亚对视在一起。
作为热情开朗的晴属,他们第一次直面这种可怕的、阴晴不定的晴属,当下就统一了战线,一并把刚刚的争执甩在脑后。
“嘻嘻嘻……”
贝尔甩着飞刀,刺向结界,“真是好可怕的眼神。”
我跟着Xanxus ,我俩的双枪配合度还挺高,眼看着结界就要被我们俩成功击碎,尤尼突然出现在了结界圈外,以一种难以接受的速度融进了火焰结界里。
在她和白兰的对话里,我察觉到了不妙。下一秒,从尤尼的怀里掉出了几个圆滚滚冒着亮光的奶嘴。
奶嘴的边沿,还透着标志性的物品,比如风的小辫子、威尔帝的眼镜……
“甚衣姐姐!!!”
尤尼无错地在结界内对我伸出了手。
在那一刻,我明白了之前为什么她会阻止我和里包恩,在基地里和石榴打起来。就像是在看到死掉的彩虹之子有复活的可能性后,我率先想到的术式一样。
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就算我和尤尼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这个时候,仿佛是彭格列的朋友们带给了我那种温暖的信念,我毫不犹豫地捏起了手指。
手掌上的绿色咒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,甚至因为掌握岚属性火焰的原因,在线条的末端还透着燃烧的赤色火焰。钟表悄无声息地落下,四周的景象被滴滴答答的游走声取代。
和平行世界那次选择战不同,这次所有人都在领域展开的带领下,看到了黑腔和爬满手掌的大型钟表。
它立在我的身后,厚重的古钟带着喑哑的孩童嘶吼。在白皙的手掌清脆相击之前,伽马顺着破掉的结界,冲进去抱住了尤尼。
我翠色的眸子倒影着伽马和尤尼亲密的相贴,恍惚中又明白了什么。
双手毫不犹豫地拍击在一起,我发动了术式。
白兰错愕地扭头看着我,俊朗的面容扭曲在了一起。
和别人迷茫的样子不一样,白兰很清楚一旦术式发动成功,他的所有努力即将会白费。在那种头顶冲击怒火的时刻,他率先对我出了手。
“禅院甚衣!!!”
“给我住手啊!”
灰黑色的翅膀在空中扑闪,白兰就要从结界里冲出来。
“白兰!”
沢田纲吉拽住了他的胳膊,阻拦了白兰的行动。
“ Chaos Shoot.”
金色的子弹破坏了规则,第一次出手攻向了结界中的白兰。
反射出来的百颗子弹,在空中划出流行一样坠落的痕迹,鎏金色的灿烂晴火扬过整个天际,撒出属于太阳的余晖。
肩膀、胳膊、耳侧、大臂、后椎、脚腕……
子弹的目标无处清晰。
众人惊愕的看着第一次出手的里包恩,似乎没想到之前那个在选择战上说着我不会帮忙的他,会在这个时候出手。
“ Chaos.”
里包恩语气冷冰地收起了枪,左手握住了发烫的膛口,梅若修骨的手指扣在黑色的机械上。
“看来就算是控制,也不能太过火了。”
这句话莫名其妙,根本没有人懂。
只有他自己明白,是在回应前不久少女对自己说的那番言论,指责他的掌控欲。
“这就是里包恩先生的实力吗……也太强了……”
巴吉尔喃喃道。
“先有了这个实力……里包恩先生在里世界的威望才会很高……”
狱寺隼人道,他想到了很多,率先就是自己也要变强,然后成为合格的十代目左右手。
“没有用匣兵器诶,他真的、真的太夸张了!!那个晴火量~ !!”
路斯利亚提高了自己的音量,尖着嗓子道:“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炎压!!”
“这就是最强杀手。”
拉尔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肩部,复杂地看了一眼里包恩,很显然,她也get到了对方要掌控沢田纲吉和甚衣的想法。
“……果然,还是那个他。”
一语双关。
不仅在说性格,还在说他的实力。
“……”
沢田纲吉蹙眉,沉默地用一只手把彻底癫狂的白兰压在了土里。
我的术式缠绕的咒线快速在彩虹奶嘴上。这一次的领域展开是为了救人,这种感觉要比我之前用到的任何一次都要让我紧张。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溢出冰凉的水线,我的术式在发卡晴火的催动下,跳下了下一个格子。
我闭上眼睛,顺着气息寻找彩色的七根咒线,在捏上的那一刻,狠狠地回握向外拉扯。
“领域展开·时间重塑·Reborn.”
尤尼和伽马即将吸取的生命力快速回流,连带奶嘴成长的速度也节节攀升。
在尤尼和伽马喜极相拥的怀抱里、在拉尔望向可乐尼洛的泪水中,我慢慢把手收了回去。我安静地注视着在领域展开中不仅已经复活,甚至恢复成成年人大小的彩虹之子们。
伽马和尤尼……
他们看起来好开心。
这种开心的情绪似乎能和某个时候的我产生共鸣,有些像卷卷带我跳伞的刺激、收到发卡的喜悦、被婴儿卷卷包容的解脱。
我不明所以,有些恍惚地握住了身侧Xanxus的手。
他似乎有些惊讶我会这么做,“嗯?”了一声后,猩红色的视线瞥向了我。
我想确定一下,伽马和尤尼、我和卷卷……这两种类似的情感究竟是不是同一个。我也想知道,除开“恋人”关系之外,我和别人会不会有类似的感受。
比如心跳加速。
里包恩说让我想明白,可想不明白的话,我不是可以试吗?
多试试几次,总会搞清楚的!
这个思绪出来的时候,我带着一种他评价我幼稚的报复,还有一种想去确认感受与结果的好奇。
“ Xanxus……”
我仰头看着他,往前走了两步,小声地发出了询问。
“我可以和你接吻吗?”
Xanxus:“……?”
沢田纲吉:“?”
“????????”
众人。
“等、等一下!!这个情况乱起来了……不对,剧情不是这样的啊!!”
沢田纲吉打败白兰后还没来得笑出来,马上就被现实情境打了回去。重击落在头顶上,他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两个人。
Xanxus很显然不是什么压着脾气的人,他略微挑眉了之后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那个笑容带着兴味和一些的揶揄,最后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,他揽过了身前少女的身子。
手穿过黑色的长发,抵扣在对方的后脑勺上。唇带着龙舌兰烈酒的气息,覆盖了上来。
Xanxus的吻绝对不温柔,和他这个人一样,带着进攻性和侵略性。舌面就像是在打进攻战一样,快速从我口腔里扫过,压着我的舌面,被迫和他勾卷在一起。我眯着眼睛捏紧了他的衣角,生涩又配合地和他玩耍着。
很糟糕的体验,他带给我的是和里包恩相同的缺氧和刺激。
但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却没有出现了。
……嗯,舒服,却不够舒服。
我在心里总结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很好,心跳也没有加速。
Xanxus拽住了我的后衣领,就像是很早之前那样,把我扛了起来。
沢田纲吉:! ! ! !
他慌张地扫视周围,发现除了日本的朋友们有些害羞和脸红之外,意大利的彭格列、甚至瓦利安的成员,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就连和甚衣关系颇好的碧洋琪也只是微微挑眉,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们两个,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……这对吗?
这不对吧? !
沢田纲吉慌张道:“没有人觉得奇怪吗?等一下,这个为什么不制止?”
“在意大利……”入江正一艰难道,“Dating是很常见的事情吧?”
“啊?!”
沢田纲吉无错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师兄身上。迪诺唇角笑意浅了许多,那种表情在选择战上也出现过,让阿纲心慌极了。
“蠢纲,收起你的表情。”
里包恩说: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虽然但是……
求求你不要一边散发杀气一边这么淡定的说话了,真的腿软了啊! !
彭格列一行人的互动我没有察觉,此刻的我正抱着Xanxus的后脖颈,小声地问他。
“然后呢?你要带我做什么?”
Xanxus:“上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得到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后,我点了点头,努力把它记了下来。
我拍了拍实诚的Xanxus,说道:“放我下来吧。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觉。”
“?”
那你撩拨老子搞什么?
Xanxus要骂人了。
“感觉不对。”
我蹙眉说,“为什么和你亲亲,没有那种大脑很放松的感觉?”
Xanxus额角青筋跳了一下:“……你想死是吧?”
“王子(伪)大人,你惨了哦。 ME觉得你肯定会被BOSS修理的。”弗兰面无表情地吐槽。
我快速地拍了一下手,用术式脱离了Xanxus的怀抱。
因为早就知道甚衣的性格是什么, Xanxus此刻竟也罕见的没有发脾气,但他也没走。就像是看好戏一样,他双手抱臂,看着黑发少女左右巡视了一圈后,精准锁定了迪诺。
Xanxus扬起了眉。
那种男人的尊严和奇妙的评价,他十分期待会出现在同样是三十多岁的迪诺身上。
我看了一眼震惊的斯库瓦罗又看了一眼安静凝望着我的迪诺,犹豫了一会儿后,选择了迪诺。
“迪诺。”
里包恩冷笑了一声。
沢田纲吉:“ =口=……”
救救,熟悉的杀意飘过来了啊! ! !
彭格列众年轻人都察觉到了那股寒意,他们就像是找鸡妈妈一样,缩在了沢田纲吉身边。虽然山本武和了平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,但天生敏锐的直觉,已经让他们俩察觉到了什么。紧跟着朋友们一起,像小鸡崽子抱团取暖。
山本武:“好奇怪,降温了吗?”
猜对了!
狱寺隼人清楚地听到空气里落下了少女清脆的声音。
“迪诺。”
“我可以和你接吻吗?”
狱寺隼人张了张嘴,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巴沉思起来。
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,“狱寺……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啊!!!”
被点到名字的迪诺愣了一下,视线扫过我的脸,弯下腰认真地看着我,问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点点头,“不可以吗?”
我非常清楚,我只不过是在确定一下那天的感觉!
迪诺无奈地按住了自己的额角,发出了一声叹息。和Xanxus不一样,道德感过高的他,就算是Mafia ,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和她接吻。
最起码,一些事情要问清楚。
“里包恩怎么办?”
迪诺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。
“卷卷?”
我扭头看了一眼和彩虹之子站在一起的里包恩,视线扫过震惊的史卡鲁和疯狂拿笔计算的威尔帝。接触到风的礼貌微笑,我也扬了一下手,打了个招呼。
最后我歪头看着迪诺。
“他说了,我和他不是恋爱关系。”
为了让迪诺打消顾虑,我用语言整理了一下,里包恩教给我的事情。
“没关系的迪诺,不是恋人也可以接吻。”
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看着,唇角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。这种可怕的鬼畜面容,让常年受到压迫的史卡鲁,反射性地抱起了自己的头盔,戴在了头上。
“史卡鲁,”男人嘲讽道:“个子长高了,脑子也没了?”
史卡鲁窝窝囊囊的敢怒不敢言。
“啊,这样的。”
迪诺的声音清楚传荡在空气里。
“和里包恩不是恋爱关系的话……”
迪诺笑了起来,他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让我扬起头。
模糊的字眼被含在了嘴巴里。
迪诺温柔地用舌尖舔舐过我的唇面,反复亲吻后,柔软的唇带着我一起张开了嘴巴。在勾缠和连接之际,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舒服,忍不住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迪诺闷笑了一声,随后从我整齐的贝齿、柔软的舌面上扫了一圈,动作温柔极了。
啊!
就是这种感觉。
我确定了。
原来舒服不舒服只是和技术、态度有关系,和跟谁在一起没有关系。
我恍然大悟,微微抽开了身子,和迪诺分离。
“迪诺!我明白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又明白什么了啊! !
但是好在她看起来是真的明白了,没有去找斯贝尔比或者山本武亦或者是狱寺隼人继续亲亲,否则这里的气氛已经怪异到呼吸都是一种错了! !
大空真的好难当,不仅要调解家族之间的矛盾,还要在这个时候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把气氛调和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沢田纲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“总之,总之……”
“事情告一段落了,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了,伙伴们!”
他在心里流着泪,喊出了结束语。
“哦……哦、哦!!!”狱寺隼人三连变调,快速给十代目捧场,“没错!!现在就打起精神来吧,我们一起、一起……”
“举办宴会,举办宴会!”
山本武接话道。
我站在迪诺身边,看着Xanxus对我投来的视线,嘿嘿笑了一下,又赶紧跑过去扑到了贝斯塔身上。手指一边扫过贝斯塔的下巴,我一边仰头问他。
“不会生气了吧,Xanxus?”
Xanxus懒得理我,但很显然这个态度是没有生气的。
毕竟对于性别这块来说,真是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。意大利男人对这个东西没那么在乎,但也会因为这种三番两次的挑衅和反水而感到不爽。
可说到底,俩人连情人都算不上。
“小鬼,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。”
“哈哈,不会是要做什么糟糕的事情吧。”我说,“别介意嘛, XX 。”
“XX?”
“啊,我还是喊出来了!”
憋了许久没有说的外号,最终是忍不住了。
Xanxus赤色的眸子扫过我,最终没和幼稚的小鬼计较。他甩过了黑色的外套,径直向森林外走去。
“贝斯塔,走了。”
我怀里的贝斯塔立马甩了一下尾巴,用脸蹭了我一下之后,最终弃我而去。
拉尔和碧洋琪两位大姐姐走到我的身边,和彭格列紧张的少年们不一样,拉尔率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很不错。”
碧洋琪:“嗯,感觉他已经要被你气死了。”
拉尔:“啧,男人大多那样,自信自大又自恋,多吃点亏才知道长记性。”
我眨了眨眼睛,“你们在说卷卷吗,他会生气?”
“不仅仅是生气那么简单喔。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按照我们给的建议去做了,胆子很大嘛。”
拉尔同情又佩服地看了我一眼,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冷静道:“我建议你今天晚上去找碧洋琪,和她一起睡觉,甚衣。”
我没懂这句话的意思,但我还是配合地看向了碧洋琪。
碧洋琪马上打开了双臂。
“来吧,宝贝。”
我立马满脸幸福地扑到了碧洋琪怀里,在她胸口蹭了蹭。
“好香!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碧洋琪柔软的手指抚过我的耳朵,“没救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彩虹之子们。
“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气息,里包恩?”
变大后的可乐尼洛还没来得及欢呼,也没来得及和拉尔叙旧,就不得不劝解身侧的好友。
不是杀气,但是是比杀气还要窒息百倍的气压。
光是站在他身边,可乐尼洛都感觉到十分不适了。
那种完全没有隐藏的气息,就像是饿了许久骤然出笼的野兽。
“你在搞什么, Cola !”
里包恩:“哦?你的意思是在大战来临之际,我应该和你们一样嘻嘻哈哈。”
可乐尼洛皱眉:“喂,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,Cola!而且你现在的表现……”
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大战有关系吧,更何况大战已经结束了啊!
里包恩懒得回话。
“诶诶呀诶呀……我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被你弄得哪儿也去不了了,里包恩。”
玛蒙瘫着声音道:“就只是小女孩,有必要这么生气吗。”
风视线在黑发少女身上扫过,落在里包恩身上,唇角露出无奈的笑意。
“这么看来她是有些任性。她毕竟是小女孩,爱玩也很正常。”
“可说到底……”
“你居然不能包容吗?里包恩。”
风劝着里包恩大度。
“成熟些,和科学研究复杂难解的术式方程比,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忍受。”
威尔帝淡定道:“比起这个,如果她对我感兴趣想要研究我,看在解咒和她很可爱的份上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研究你?怎么研究你?
风无声地瞥了他一眼,威尔帝十分悠闲地推了一下眼镜。
史卡鲁依旧吞吞吐吐,但还是胆子大了一回。
“里包恩老大,她还小……”
很显然,是因为他们被解除诅咒的原因,都对少女有着一种天然的好感、产生看后辈或者想庇护的情感了。
尤尼瑟嗫嚅地喊了一句:“里包恩叔叔。”
伽马抱着尤尼,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,那天晚上信誓旦旦说着成熟男性话题的里包恩,聪明地收了声。
半响,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才回过头,冷淡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朋友们,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你们在紧张什么?”
“我不得不跟你们这些大脑被牛肠塞满的人解释一下,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我假设,你们应该很清楚她是个成年人。那么站在成年人的立场上,你们是否懂得她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?”
“Dating和择偶上,女孩子和男孩子多些考虑和选择也没有关系。她确实很幼稚,也确实很小。总之……”
里包恩面无表情,语调低沉地说:“她要怎样都和我无关,我又不是她什么人。”
彩虹们:“……”
伽马:“……”
……真的吗?
你没觉得你的话变多了吗,里包恩?
还有,快收了毒舌神通吧!
可乐尼洛咳嗽了一声,视线瞥过那边的拉尔,顿时表现的极不自在。
他调整着自己的发言,说到拉尔的时候,又笑了一下:“别担心,有拉尔在呢,她不会有事的!我们也要准备回基地了, Cola !”
“可乐尼洛。”
里包恩阴然地喊了一句。
可乐尼洛这个美国甜心马上扬起爽朗的笑,蓝海湾一样的眸子亮了一下:“嗯?”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“头巾戴久了原来会缩小脑吗,我看你也不正常。”
可乐尼洛:“你这家伙!Cola!”
喂,过分了,这是迁怒吧! !
风在旁边听得捂额,玛蒙诶呀诶呀两句,他俩都非常聪明地没再开口。
“史卡鲁,”
里包恩眸子扫过穿紫色制服的男人,扬起了下巴,姿态既优雅又傲慢。慢悠悠地话顺着薄唇吐出,他毫不留情面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滚去买水。”
“……”
史卡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,敢怒不敢言的他怪叫了一声后扭头就去买水了。
完完整整看到全过程的沢田纲吉倒吸一口气,即将要去邀请他们参加聚会的脚步,也停了下来,瑟瑟缩缩地往回退、艰难挪动着。
里包恩为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,移开了视线。
这些人怎么会懂。
她去找情人、找男人,搞不好他还会抚掌夸赞、说她长大了会玩男人了,再顺着她的想法耐心教学一下。只要有对比,故事主角才会有正确的选择,走向结局。
但,她居然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,让他吃了闷亏后又当着他的面亲人。
不要以为他不知道,她所谓的确认和暗藏的报复到底各占几成。
她已经玩野了。
“蠢纲。”
来了,阎王点名,点到自己头上了!
沢田纲吉苦着脸嗨了一声。
命苦的十代目犹豫着要怎么来安抚自己的老师,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话。
“你去喊她参加庆功宴。”
居、居然还愿意和她见面的吗? ?
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。 ——
作者有话说:总结一下。
大概就是R玩脱了。
R没有明确说恋爱关系,是因为他的占有欲作祟,想让11更清楚地认识到对自己的情感。还有一部分是年上者的道德感(虽然这东西他几乎没有,但还是存在了)不想不清不楚地和年轻的小女孩直接进行恋爱关系,或者直接确定关系。
↑
大概是这种。 (传下去,Xanxus吻技差)
再加上碧洋琪和拉尔两个姐姐助阵, 11本身又不是什么恋爱脑人格,很快就把R给甩一边了。
她会感觉到:卷卷很重要,我忘记不了卷卷,但是不想恋爱也就不强迫好了,反正亲吻的感觉好像都一样。所以,不是恋人也没关系,只要一直在就完事了。又会因为昨天膝顶前的谈话,想要让他吃个亏。
说白了开窍了又没完全开死。
11会为了不破坏自己和R的关系,所幸直接把R踢出【睡觉】行列[猫头][猫头]。
R真的要被气死了。
主要还用到了“我和卷卷不是恋爱关系”这种他自己说过的话堵嘴,甚至不是恋爱关系也可以亲嘴,也是某个意大利男人言传身教的。
气麻了,下章更生气[垂耳兔头]
第55章
55.
大战结束后, 到处都是一片快乐的气氛。
许久没有和我贴贴的迪诺,在决战后也放松了心情。他走在我的旁边,和我一起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,提到有趣的故事,我们俩就笑成一团。
真的很感谢彭格列的大家,我才清楚的明白,原来世界的中心并不是我弟弟,亦或者是里包恩。我在未来,还有机会、有很大的可能遇见更多的好朋友!
阿纲他们身上亮闪闪的地方, 都会给我小小的勇气!
一想到他们, 好像这种不擅长的交际也能勇敢些了。
“我要去一趟并盛, ”迪诺头疼地说, “恭弥一结束就离开了, 我要通知一下他。”
“按照他的性格,很有可能不会参加庆功宴。所以我晚上大概率也不会来,Bella.”
“没关系的迪诺, 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,”我说:“当老师真是辛苦呢, 这种时候还需要安抚弟子的情绪。”
“这是应该做的哦。”
迪诺垂眸看向我,浅色的眸子晕开一片琥珀般的色泽。
“不仅仅是恭弥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也愿意陪着你的, Honey 。”
我笑嘻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, 蹭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“那下次见面, 你还给我玩纹身吗?”
迪诺罕见地红了一下脸,随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真是……不过看到你现在的状态,我真得替你开心啊, Honey 。”
“当然”
他厚实的大手盖在我的发上,唇角扬起来。
“在你没有决定好之前,欢迎随时来西西里找我。”
我没有问他说的决定是什么,估计也不太重要。
比起决定,那句随时找他玩的承诺让我更开心。
“当然啊,迪诺是我喜欢的朋友嘛。”
“晚上和我一起去赏加百列月季也没关系哦,”迪诺给我描绘着以后相处的画面,“喜欢那个味道的话,就摘下来送给你吧。”
“诶,不是说不可以摘吗?”
“哈哈哈,BOSS的话高于一切嘛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我们也到基地门口了。他回身抱住了我,优越的脸颊蹭过我的发顶,轻轻嗅了一下我头发的味道后,在我的眉心落下一个吻。
温柔的唇顺着眉开始向下绵延,最后落在了眼尾。
浪漫的、擅长撩人的意大利男人,用性感又温柔的声音对我承诺着。
“加百罗涅永远有你的位置,Honey.”
我也环抱了他的腰,蹭了蹭他的胸膛,“我以后会邀请你来禅院玩的。”
没错。
我已经想好了。
我回去后要把禅院彻底征服了,然后带着我弟弟一起,成为禅院的掌控者。只有凌驾在顶上,我才能没有束缚、过上我想要的生活,和朋友们开心的相处。
“Oh,Honey,我真得会当真的。”
“是真的呀。”我眨了眨眼睛,认真道:“不过等我回到自己的时间线里,那个时候的迪诺可能不记得我了。不知道平行世界的你好说话吗?会愿意么?”
“嗯……”
迪诺思考了片刻,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了个秘密。
“下次见面你就这样告诉他,他会去的。”
“好耶!”
迪诺并没有因为对方不是自己世界的人,而感到难过。
他反而有种微妙的释怀。
不是一个世界,意味着每个不同的选择都会衍生出多项平行世界,他们也就多了一万种的可能性。
那么多的平行世界、那么多的选择、总会有一条会延伸出他和她的结局。
我们在基地门口相拥,述说完对对方的祝福后,迪诺潇洒地在额角对我比了个飞,又wink了一下。
“拜拜~”
我笑盈盈地挥手,结果一扭头就发现京子、小春、库洛姆,连带一平都红着脸看着我。
我被女子组们的表情吓了一跳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哈依!!小春我真是被甚衣酱吓了一跳呢,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!”
小春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,她们拽着我快速走进了基地,一边走一边发出女孩子们常见的询问。
“怎么样,和Xanxus先生接吻感觉如何?还有迪诺先生?”
“这么说来里包恩先生和你接吻过吗?”
“哪个比较舒服?”
……
沢田纲吉尴尬地望天望地,努力屏蔽后面女孩子们传来的声音,但是关于亲亲的询问不停地释放,想躲根本躲不开。
“……总之,我们先解散吧。”
拉尔米尔奇咳嗽了一声,冷静道:“已经稳定了局面,接下来就是关于后续的一些整理和规划了。”
“十年前的大家也非常辛苦,”入江正一没话找话,提高声音试图掩盖后面女子组的讨论声,“所以明天再换回去吧!”
“好!!”
彭格列年轻的守护者们大声地应道。
声音大地一下子就盖过了后面的惊呼声。
忙碌了一整天,在回到基地后,碧洋琪带我去泡了个温泉浴,又给我准备了漂亮的小裙子。我穿着衣服在镜子面前打量着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碧洋琪在门口对我打着招呼,温柔地“嗨”了一声。
“我马上!”
我戴上耳夹,在对着镜子反复打量,确定自己的装扮没有出错后,转身抱住了碧洋琪的胳膊,并把房间门关了起来。
“你心情很好哦,甚衣?”
碧洋琪没想明白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我说,“因为今天晚上我就要实现我的愿望了!”
“?”
碧洋琪摸不着头脑,她摸了摸我的头发,发出喟叹:“要不晚上和我一起睡觉吧?我总感觉……”
总感觉你现在很不妙啊,甚衣。
她指的不是什衣现在的状态,而是指里包恩。
“别担心,我很好的!”我说。
碧洋琪:“……”
没记错的话,待会儿斯库瓦罗还要作为瓦利安的代表,一起参加十年战的庆功聚会。作为山本武的师父,也作为暗杀部队的队长,虽然斯库瓦罗很不想和彭格列的人在一起。但在瓦利安众人都不来的情况下,他只能骂骂咧咧的来了。
……但愿别搞出什么事儿来。
碧洋琪捂住额角。
我拉着碧洋琪一起进入了聚餐地点,除了彭格列的朋友之外,还有熟悉又陌生的彩虹之子。和很早前跟着卷卷一起去参加聚会时那样,威尔帝凑过来和我来了个贴颊礼。
或许是因为参加聚会,他没有穿白色的大褂,而是换成了黑西装搭配绿衬衣。
“晚上好。”
威尔帝和我打着招呼,视线在我的发卡上停留。
“这个东西看起来很有趣。”
“要看吗?”我说,“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威尔给我做的。”
我小心地取下了发卡,递给了威尔帝。我坐在他的身边,撑着下巴看着他翻来覆去的研究发卡。
“威尔,每天研究这种东西,不会觉得脑袋不够用吗?”
“科学家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呢?”
“我就把这句话当作你对我的赞美了,My Sparkle(小闪光),”威尔帝慢悠悠道,“你要知道,思维和智商对于人来说,是一种天赋。”
他很自恋,也对自己的科学极度自信。
我在西西里岛的时候,已经和威尔帝相处很多次了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我还是能明白一些的。
他应该是在表达自己更聪明。
威尔帝在聚会前已经从里包恩、入江正一嘴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,推算她可能也是来自平行世界。发卡出自另一个自己之手,代表他们关系很好。
对方夸赞的话一出,威尔帝马上就明白,为什么平行世界的自己能和她可以好好相处了。
他此刻双腿交叠,唇角微勾,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镜。
“如果要加强这个发卡或者再改造的话,欢迎你随时来找我, Sparkle.”
威尔帝甩了一下手里的蜻蜓发卡,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的自得和对晴火的嫌弃。
“以07年的技术来看,就算不植入晴火,也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你快速治愈身体。”
“至于代替治愈的功能,破坏的雷怎么样?”
“唔,你的身体要承受伏特的话,搞不好发卡材质也得换一下。我粗略给你想到了一个关于天怒神雷的承载体方案。”
“喔,说到这里,凯门你知道吧?”威尔帝自顾自地说:“和鳄鱼相比,蜻蜓简直不堪一击。把蜻蜓换成鳄鱼……”
先不论鳄鱼真的会比蜻蜓好看吗?
眼前他的这个状态,俨然是要进入到疯狂科学家模式了!
凯门就是威尔帝养的那只没有眼珠的鳄鱼。
很显然,他不喜欢里包恩,连宠物都要比一下成分。
“威尔,威尔!!”
我打断了他继续对我展开的科学蓝图,摇了摇他的手。
“你今天带凯门来了吗?”
“不知道它皮肤还需要冲刷吗,如果你带了,我待会儿可以用术式帮它洗一洗!”
他不愉地推了一下眼镜,随即唇角又扬起了弧度。威尔帝真的很喜欢鳄鱼,因为喜欢的小凯门被提及,所以他这会儿还能压住脾气和我继续聊天。
“Oh,Schatzi!”
(德语:宝贝)
威尔帝发出赞叹的声音:“凯门一定很喜欢你,可惜今天我没有带上它。下次请你去看凯门现在的雷吸有多厉害。它能承受的伏特,已经远超很多家族的雷守了。”
说完,他就把手里的蜻蜓发卡递给了我。
“拿远点吧,无用的蜻蜓。”
甚至没忘记踩上一脚他最讨厌的里包恩。
我接过发卡,把它别在脑袋上。
“还是谢谢你了,威尔。但我目前很喜欢蜻蜓发卡,也没有要换的意思。”
威尔帝视线扫过和彭格列十代目坐在一起的里包恩,啧了一声后垂眸看向我,身子也微微凑近。
他靠在我的耳边,说出了不得了的话。
“为了感谢你帮我把身体复原,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操控仪器,让你好好掌控一下里包恩。让他变成你的禁/脔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:“禁/脔??”
威尔帝嗯了一声,老神在在道:“他很讨厌吧,那个性格。”
“科学带来神圣的意义,美妙的研究让思维永无止境。总之,经过这几十年的研究,我已经看透了那个家伙的性格和能力。”
“如果你需要,随时来找我。”
威尔帝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研究里包恩的画面,唇角的笑容都变大了不少。
我张了张嘴,满脑子都是超过了。
我只是想抱着里包恩睡一觉,来消除我的不满,来压制他对我和尤尼双标的不忿。顺便让这个从来都不会把我好好看待、只想着我是小孩子的里包恩,好好长个记性罢了!
我其实已经在和其他人的接吻中,感觉到了一些不同的感受。
真的要去睡觉的话,找别人也是一样的。
迪诺的怀抱就像是大狗狗一样,让人感觉到温暖和舒服,他的性格也很好。说不定我提出要求的时候,他就会和上次在房间里一样,任由我趴在他的身上好好休息。
虽然Xanxus他的脾气又臭又硬,贝斯塔还是很软和的。看在贝斯塔的份上、看在他胸口疤痕很辣的份上,也不是不行。
总之,很多人都可以替代卷卷来分担我的焦虑。
肌肤贴贴带来的满足感,也可以找甚尔。
真要是禁/脔什么的……
我红着脸摆摆手。
“不不不!”
威尔帝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。
“好吧,小姑娘。你还没有进入到成年人的世界。”
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,门口发出了一阵吵闹的声音。
斯库瓦罗的声音响起,他在山本的拉扯下进入到了聚会场。他穿了一件银蓝色的短袖,显得和平时不同,让人感觉距离感一下子缩近了。
“斯贝尔比!”
我扬起手打着招呼,示意他可以坐过来。
毕竟,这个场上他除了和山本以外,应该是和我的话题更多一些。山本武要坐在阿纲旁边,斯库瓦罗自然不可能跟着一起。
“啧。”
斯库瓦罗扯了一下自己被山本拽散的衣领,大跨步向我走来。
威尔帝挑眉,十分知趣地握着我的手,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那么,我也去那边了, Sparkle.”
斯库瓦罗和威尔帝对视一眼,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我身侧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斯库瓦罗捏住了我的面前的清酒瓶,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的斟上了一杯,“老子为什么要和小鬼聚会啊!瓦利安又不属于十代直属!”
“哈哈,要是无聊的话,斯贝尔比可以和我在一起畅聊一整晚啊!”
我说着,用手戳了一下他的义肢,好奇地看着没有戴剑的手背。
“这个手,你是有很多个型号吗?战斗就戴着有剑的手,不战斗就戴着没剑的手。”
“啊,”斯库瓦罗说:“比较方便。”
我实现转移到他手里的酒上,微微晃了一下手边的牛奶。
他敏锐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不能喝酒。”
我撇了撇嘴巴:“难喝,我也不会喝的!”
上次跟着硝子在高专已经体验到了一次,那种味道简直是让人难受。我吐了一下舌头,用手扒拉我的眼睛,对斯库瓦罗做了个鬼脸。
“你这家伙!”
斯库瓦罗一只手压着我的头发就开始揉搓,虽然力度不大,但还是很快把我今天精心做的造型给毁了。
我扑了过去,以牙还牙地摆弄他的白发。斯库瓦罗根本不愿意退让,一只手压着我的肩膀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着我的脑袋。
我俩翻闹了一阵,等阿纲宣布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,我们才收回手。
此刻我已经一条腿压在了斯库瓦罗的腿上,他的手也从我的后面放到了另一边,顺势去拿庆祝酒。
看上去,就像是从后面把我半环住了一样。
我很快适应了这个姿势,甚至还能靠在他的胸膛,跟着一起举起牛奶。
“干杯!!”
欢呼声四溢,在“喔!!”的一声后,我低头喝了一口牛奶。
不知道是不是气温太低了,亦或者是我今天穿的裙子有些短,总感觉自己身上有股冰凉的寒意。
我忍不住往斯库瓦罗身边凑了凑,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斜斜地瞥我一眼,拿起酒杯和山本隔空对饮。在收回视线的时候,斯库瓦罗又扫过了穿着黑色西装的里包恩。
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阿纲身边,听着右侧彩虹之子席上的可乐尼洛的话语,给人一种气郁冷凝的感觉。
啧。
斯库瓦罗看向凑着自己极近的少女,不动神色地把清酒瓶子放在了她的面前,挡住了一部分视线。
“Voi,冷的话就别穿无袖啊!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。”
我不满的抱怨着,在碰到他胳膊的温度后,小心地把手探在了他的小臂上,手心紧紧地贴了上去。
“斯贝尔比,你身上好暖和。”
“和体质弱的小鬼比,是好了很多。”
斯库瓦罗冷酷的说着,一只手把我的手腕捏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你的手影响到我喝酒了。”
我喔了一声,得寸进尺地把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放在他的肚子上。感受到下面微微凸起来的块状肌肉,我好奇地用手顺着凹下去的切面刮了一下。
斯库瓦罗发出轻微的声音,猛地扭头看着我,表情凶巴巴的。
我愣了一下,他的反应让我新奇极了。在他的注视下,我几乎是难以克制的,又用食指指尖在上面划拉了一下,力度比上次更重。
腹肌的八块格子,间隙处凹下去一块,指甲隔着衣料刮拉的时候,有种微陷的感觉。
“……”
斯库瓦罗握着酒杯的右手用了力,我看见那不是义肢的手背上,微微隆起了蓝青色的青筋。
人比较多,我就放低了声音凑到斯库瓦罗耳边问他。
“斯贝尔比?”
斯库瓦罗哼了一声,用来回应我。
或许是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刺激,导致他这会儿和我说话时,声音异常的小,简直和平时的大音量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别乱动。”斯库瓦罗拧眉说,“再乱动就把你手砍了!”
虽然这么说着,但他没有把我的手拿开。
于是我又开始安心暖手,并时不时在他腹肌上戳戳划划。
我正玩得起劲,一个抬头间,猝不及防地和斜对侧的男人对视在了一起。
里包恩寒潭般冰冷的眸子凝视着我,撞上的那一刻,我不知道为何开始心慌,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扣紧了手指。
“唔,”斯库瓦罗扭头看着我,“喂,过分了。”
我快速扭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甚至不由的脸部发烫起来。
里包恩的视线和斯库瓦罗的声音就像是两面镜子,印着中间的我。我想要抽手,斯库瓦罗却异常地压住了我的手背。
“不是怕冷吗?”斯库瓦罗说,“放进衣服里也没关系。”
他掀起了下摆一角,露出了饱满的腹肌,对我扬眉。
“Voi,要不要伸进来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我盯着他漂亮的腹肌出神,忍不住抬手快速摸了一下,又弹跳似地立马收回手。
“斯贝尔比,”
我凑到他耳边,小声地提醒他,说道:“里包恩在看我们。”
“看啊。”
斯库瓦罗说:“你不会害怕他吧?”
怎么可能!
我看了一眼端起清酒的里包恩,把手快速地放在了斯库瓦罗的肚子上。对侧的男人看着我,把手中的清酒微微举起,放在了唇边。
里包恩的动作很慢,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,把杯子搁到唇边时,他薄唇启合,饮下了清酒。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,连带礼仪都相当完美。
前提是,他别用那种灼热又冰冷的矛盾眼神看着我。
我把这归结于,在做某种亲密行为被人发现后,正常人应有的羞耻感。
可就是这样的眼神,就是这样的里包恩。
却让我有种很诡异的感觉。
在那种视线逼迫下,我想到了我们那个不是恋人的吻,混乱模糊的膝顶。
我的呼吸急促起来,被狩猎的压迫让我手指紧紧地扣在斯库瓦罗紧致的腹部肌肉上,那种无意识的加重力道,摩挲了好几次。
斯库瓦罗身子抖了一下,放在膝上的右手再次握上了杯子。
朋友们在一起喝着牛奶庆祝着胜利,我和斯库瓦罗在房间的角落,在里包恩的注视下,进行腹肌贴贴。
隐秘的。
压迫的。
阴沉沉的。
在那种奇怪的视线下,我心情无比怪异,说不明白是因为斯库瓦罗滚烫的腹肌,还是因为里包恩侵略般的眼神。
最后,我认输了。
我快速抽出了手。过快的动作带动了指甲,在斯库瓦罗的腹肌上留下一条很长的血印。
“……你简直是。”
斯库瓦罗颇为头大的样子,额角、脖颈上的青筋都涨了出来。
我来不及关心我的朋友,匆匆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休息后,站起身子离开了房间。
路上的时候我遇见了碧洋琪,她和拉尔坐在一起喝着酒,看样子应该是有点喝高了。在收到我的视线后,她手扬了扬,做了个姿势,示意晚点来找我。
我点了点头,说了句我知道了。
回到寝室后,我又缓了很久,才从那种古怪的、让人说不出话的情绪里回神。
就在这时,门外有人敲门了。
我把手机放在了一遍,踩着高跟鞋开了门。
我以为是碧洋琪来找我了,没想到一开门,视线就被挺括有形的黑色高定西装占据了。
来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制性的气息。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似乎周围的灯光都黯淡了下来。里包恩实在是太高了,导致他站在门框下方时,那张脸被覆着大面的阴影。高帽檐下的眼睛明灭不清,只透着微凉的瞳光。
我不由地紧张。
为他看见的那一幕,为我们两个人之前那无声的对视。
不……
讲真的,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敢和他对视过。
就像是做错事被家长抓包?或者是搞了什么东西被人当成逮住?
我什至有些冒汗了。
我告诉自己要冷静,又想到了拉尔姐姐和碧洋琪的话,这才在他面前恢复到了正常该有的反应。
“Ciaos,Bella.”
里包恩气定神闲地扫了一圈我的房间,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,唇角勾了起来。
“房间没人吧,是否有打扰到你的约会。”
“诶?”
这是什么奇怪的话。
“斯库瓦罗呢?”里包恩问。
………!
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他……应该还在酒席上吧?”
我说: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他微微颔首,问道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“当然!”
我几乎是习惯性的一口答应,并且给他让了个位置。
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的额角甚至溢出了冷汗。
我开始有些后悔,不该在宴会上和斯库瓦罗那样做!
里包恩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,双腿交叠。他乌沉的眸子望着我,扬起了下巴。
“你忙完了聊。”
“好。”
我暗自松了口气。
因为这个时间差,可以让我稍微调整一下情绪,面对他是不那么紧张。
里包恩看着黑发少女穿着高跟鞋在镜子面前旋转身子,时不时地从耳朵上取下耳夹、项链放进旁边的小盒子里。
他耐着性子等着。
我透过镜子看着他无意识下撇的唇角,于是也悄悄地对着镜子做了个撇嘴的表情。我被我自己逗笑,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一下。
“很开心?”
低低的磁性声音在空间里流动,里包恩问着我。
“!”
我被他出声吓了一跳,又从镜子里看向他。此刻,他正翘着腿悠闲地坐着,宽阔流畅的肩部线条衬地他身形高大,光是坐在那里都显得有些气势逼人了。那只梅若修骨的手扣在扶手上,手腕微微弓起一块。
“要问最近的话,也……确实还不错,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
我如实道。
里包恩:“过来。”
我和他之间,其实就是我单方面在生气和紧张。生气是来自昨天,紧张是来自今天。
我想我应该更自然一些,也想和他保持一下距离,但在走过去的时候,却还是禁不住地用之前那样的态度,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卷卷!”
里包恩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腿。
“坐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去深度思考什么,几乎是在听到他说话时,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,抱住了他的脖子。这种习惯性的依赖让我在心里痛恨自己,但里包恩当前,我真得无法抵得住他的美貌勾引。
我感觉我像个昏君,仅仅一秒就接受了。
我把脸靠在他宽阔的肩膀,继续了刚才的话题。
“卷卷,你上次说让我多找几个男人,我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里包恩没说话。
我说:“果然还是要这样不同的感受一下,很快就知道哪里不对了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我举起手指,摇了摇,给他总结着我的想法。
“我想明白了,卷卷在我生命中的分量很重要。这种感觉我没办法直接想明白,但是靠着和迪诺还有Xanxus的接吻,我大概知道,像那天晚上那种舒服刺激的感觉,并不是只有卷卷才可以带给我。”
我看着他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不想和我形成恋爱关系,我也不会强迫你的。在我弄明白以后,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啦!”
“或许和卷卷说的一样,我现在只是太依赖你了,等分离焦虑过去,这些事情就没什么。”
里包恩把手指搭在刚刚坐下时、还没来得及解开的西装扣上,缓慢地把它们从扣缝里掰出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。
西装扣解开了。
“而且,接吻的话……姿势、态度、技巧很重要,对方是谁也很重要。所以我应该不是想要和里包恩真的确定某种恋爱关系……”
按照碧洋琪和拉尔米尔奇的话来说,
“我应该是想要和你肉/体贴贴,里包恩。”
“换句话说可能只是某种游戏的玩玩。”
“玩玩?”
里包恩语调不明地重复着,似乎冷笑了一声。
我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也不是玩玩,可能是分离焦虑吧。”
“反正,我不会再要求你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“换个角度想的话,”我歪了一下脑袋,“迪诺也很温柔呢,也很好。我其实完全可以找他睡觉啊。”
“迪诺肯定不会拒绝的!”
“你还真敢说啊。”
里包恩打断了我的话。他垂眸看着怀里的我,面色沉凝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了。一只手轻轻捻着我的发尾,他的语气里带着意义不明的情绪。
“和斯库瓦罗也是为了确认?”
他的语气、表情跟平时比没有什么太大区别,但他心情不爽这件事情,从他一进门我就知道了。
最开始我确实很紧张,也有种慌张的感觉。
后来转头一想
我觉得我已经想清楚了。
里包恩轻轻扯了一下我的头发,用轻微的刺痛提醒着我他的存在感。见到我没回复他的问题,他视线扫过我的唇角,再次发出询问。
“就这么着急想明白?”
“不是想明白,是已经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了?”
里包恩冷冰冰地追问着。
我感受到了他语气里其他的情绪,禁不住收了声,又仰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话。”
“嗯……没什么好说的呢。”
我轻声道:“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就和卷卷讲过了,那种无形的控制会让人感觉到难受的。”
里包恩没有回应我了,他那双冷凝的视线停留在我的眸子上,和我进行了漫长的对视。
对方这种无所畏惧又根本不怕他的样子,让他很是烦躁,甚至隐约有种要直接翻脸的感觉。
“可笑。”
他不明所以地接了一句,又兀自冷嗤了一声。
“你要生气了?”我惊讶地看着他,“太稀奇了!”
“你知道吗?我从认识你到现在,除了最开始时你愤怒的想要杀掉我外,其他的时候都在好好的保持你的绅士风度。”
我捏住他的西装外套,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。
“现在,你居然会因为我说的话生气。换句话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里包恩早就知道,她很能适应环境。
身处禅院的时候就能无视那么多黑暗,以此为荣,并且潜移默化的把那些黑暗腐朽的作风带到自己的生活里。在接触了彭格列以后,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几乎是要被放大完了。
好处是不会想着阴暗面了,坏处是因为接受的太过于正向,也轻飘飘地把他归在了算了的范围里,不再多去思考了。
里包恩不再继续和我争论了,甚至不解释自己是否在生气。
“恭喜你,找到了通往成人世界的大门。”
他讽刺地说。
“Thank you!”
里包恩看见对方灿烂的笑了起来。
刺眼。
“ Bella.”
里包恩慢悠悠地喊着我,手却从椅子扶手转至我的腰上。
他此刻呈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。明明唇角是勾着的笑意,漆黑的眼里却泛着汹涌的暗光。那种阴沉着脸的冷笑姿态,让我不由地向退了一下,试图远离一下他。他眯着眼睛嗤笑了一声,单手按在了我的腰上,往他怀里摁着。
他的胳膊、胸膛、腿仿佛形成了一个空间,里包恩轻松地把我束缚在这块天地,让我坐在他的腿上,哪儿也去不了。
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。
“里包恩?”
我心脏骤停,为接下来马上要发生的事而感到紧张。
里包恩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直视着我,另一只手拢住了我的下巴。
“和Xanxus接吻不舒服吧?”
“迪诺那废材的技术也不好吧?”
“斯库瓦罗呢,你有试过吗?”
和上次温柔又激烈不一样,这次他带着一种宣泄的怒意,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舌尖上仿佛生着蜜糖与辣酒,交织着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。探入缝隙、舔开隐密地地方。涎水快速地分泌着,他甚至没有给我时间让我喘息!
齿背被横扫,他的吐息和我交织在一起,我捏着他的衣角,手指颤抖不已。
天、天啊。
太可怕了。
我感觉里包恩是真的要吃了我。
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,他停下了动作,咬着我的上唇向外十分夸张地拉扯了一下,发出了啵的一声。里包恩危险地眯着眼睛,卡在了我腰上的手用了些力气。
“你在走神?”
我哆嗦着缩在他的怀里,嘴唇发麻。
在听到他询问的下一秒,急忙摇头。
“不,没有。”
“很好。”
里包恩冷笑了一声,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,落下密密麻麻的吻。我的下巴被迫扬了起来,压着嗓子小声地惊呼了一声。
天啊,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花招?
为什么每次都能不一样?
或许今天亲吻的人太多了,同天发生的三个人,真是三种不同的口感。
不得不说,里包恩在这里面是技术最好的那位。不仅让我头晕目眩,那种奇怪的、久违的心跳居然再次发生了!
我的心跟着他一起摇摆,反抗在此刻不免显得无力了。
这种别样的刑罚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满意地停了下来。
“ Bella ,”他贴在我的耳边,哼笑着,手指穿过我黑色的长发,顺着向下抚摸,停在我的后背上。
“他们有我爽么?”
这糟糕的发言简直和他这个人一样,恶趣味十足。我大口喘着气,把头抵在他的胸膛。
里包恩再次追问着。犯规的、恶趣味的、低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,我感觉耳朵开始发痒,甚至心里被激起了一种很难言喻的羞耻感。
不是膝顶,也没有亲密到需要用保护物品的地步,可他就是轻而易举地挑拨了我所有的情绪和思路。
……
“ Im looking forward to see you wet.”! ! !
出、出现了。
我单手压着他的脸,难为情地别开头,“不、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里包恩说:“你不是很兴奋吗。”
我被他的话说的几乎要哭出来,这种感觉是从大脑皮层里感觉到的刺激。
听到那种垃圾话,人居然会变得兴奋和不像自己,简直太糟糕了!
天啊,谁来管管他?
在今天抓包了我和斯库瓦罗后,他简直就像是西西里被我激怒时那样,鬼畜性格完全展现出来了。
我忍不住的颤抖。
就在他抬手抚着我的后背,打算加深这个问题时,我找到了他行动的间隙。
【“暂停!”】
这是我曾经对着五条悟还有夏油杰用过的术式,短短的一秒根本对卷卷造成不了任何影响。但是我早在聚会上看见里包恩的那一刻,就用碧绿色的咒线缠在了他的西装外套里面!
现在!
就算他是特级咒术师,是什么里世界第一杀手,都给我统统听从指令!
里包恩的思维高度还有他的身份,导致他在未来这条路上的前进速度是很快的。想要追上他,我需要付出的努力、就像是要用上成倍的术式一样。非常的困难,也非常的难以维持。
里包恩绝对是个好老师,他不止一次告诉我要冷静思考。
既然这样的话,我为什么要这样盲目追求他的脚步呢?
为什么不可以是他看着我呢?
我会感激他带给我的一切,我也忘不了他。
操控和占有欲本来也没什么,但是,就像拉尔说得那样。
如果一定要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的背影,为什么不可以是里包恩看着我呢?
我要彻底把卷卷这臭家伙的计划打乱!
就像此刻,我也真的打乱了他的计划!
我为这种成功而微妙兴奋,甚至开始大口呼吸,拼命想把他之前带给我的战栗、刺激压下去。好让我能够更加冷静的处理里包恩。
里包恩移动了一下眼珠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这是要玩什么。”
“你、你死定了,臭卷卷!”
我浑身颤抖的说。
刚才被他挑拨出来的感觉还没有彻底压下去,但是!
被他压着亲的感觉、被他双标区别对待,还有他隐约的掌控欲和那种每次都不当回事的态度! !我真的很想统统报复回去。
在触及到他唇角的笑意之后,
一下子全部点燃了!
我软着腿,从他的臂弯里狼狈地窜了出来。
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,也是为了报复他。我踢开了自己的高跟鞋,光脚踩在地毯上,故意学着他的那种视线,搜刮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里包恩。
让我想想,下一步是干什么来着。
哦对了。
上床!
于是我拽着里包恩的胳膊,凭借蛮力还有位置优势,把他推倒在了床上。
我的体力比较弱,再加上前不久的影响,当我把他折腾上去的时候,已经有些累了。只能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,站在地板上看他。
“我原本以为今天晚上要去夜袭你的……”
我说,“没想到你来了!”
“夜袭?”
他倍感兴趣地复述着。
就算到了此刻,里包恩也没有任何失措的感觉,甚至还能保持悠哉的表情看着我,那个眼神似乎在询问:然后呢?
我对他吐出了我的舌头。
舌尖上面全是咒力,术式的发动需要负面情绪,也需要术式凝固。
在他亲吻我的时候,我就悄悄把舌尖作为媒体,唾液交互为咒力的临界交叉点,通过亲吻直接穿进了里包恩的身体里。
我原本是想晚上偷袭他,然后压着他亲亲、停止他所有行动的,最后强迫他必须和我睡觉的。
现在看来简直是不费工夫!
“看不到吧?这个,是咒力哦。”我得意道:“我从昨天想到今天,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没想到吧,卷卷,你也有今天!”
我说。
“你想做什么?和我睡觉?”
里包恩语气古怪的问。
“没错!就是睡觉。”
反复被拒绝,我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执念。我必须要这样做,才能保证我不会再继续产生焦虑!
就像一直没吃到的东西,吃到后就会满足一样。
我现在也是!
他挑眉,任由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今天在基地里找到的训练绳索。根本没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,被我捆在了床上。
里包恩:“啧,你确定你会做吗?”
“别管!”
我说,“我现在来试一下,我马上就知道了!”
5 、 60岁的里包恩现在还是无比的皮嫩。我摸着他的脸反复蹭了两边后,意犹未尽地收起了手。
没错——
我只需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,顺便气一下他,违背他意愿强迫睡一下就好。
碧洋琪说过,
我现在就来试!
里包恩长得很好看,甚至每次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。就算此刻被我压在身下,也没有任何的慌乱。我胡乱摸了摸他的脸,又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巴。
他黑色的西装被我褶出了好几条皱印,明黄色的衬衣也不复最开始的板正。往日里一丝不苟的里包恩,在我面前露出了这种有些狼狈的样子,让我从心理上感觉到了愉悦。
是一种精神压制的舒畅。
里包恩皱着眉,感受着毫无技巧,甚至有些幼稚的亲吻。
“……我应该教过你吧?”
他似带着无语的说。
“闭嘴。”
我又去咬着的唇,含糊不清道:“你现在是俘虏,你没有资格说话。”
里包恩:“。”
“行。”
里包恩闭上了嘴巴。
幼稚的亲吻,舌头都不带伸出来的那种。
好不容易掌握到了一些技巧,她又换了方式。
我学着他的模样舔了舔他的唇角,他却没有我想象中那样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。于是我又开始瞎摸索,从他的脖子到喉结,最后一口咬在了滑动的喉结上。
这次他发出了微小的声音。
我看向他的颈,发现白皙的脖子上泛起了淡蓝色微微隆起的青筋,连带耳朵都带着薄红。
我扬起眉,学着他的样子得意洋洋地玩着。甚至手指也开始顺着西装外套,往里面伸。
隔着衬衣胡乱摸索了一下他的胸膛,感受了他的腹肌,又贴合了那宽大的胸襟后,我抱住了他的肩膀,紧紧地和他贴在了一起。
他的鬓发和我的脸贴在一起,我眯着眼睛往他发上悄悄蹭了一下。
很香的味道,带着清冷的木料和松雪气息。
“好香啊。”我忍不住顺着他的耳尖咬了咬他的耳朵。
他的脖子好烫。
耳朵也烫。
甚至手、脸颊,温度都和平时不一样。
平时,我扑在他怀里的时候,虽然是很温暖的感觉,但体温绝对没有到达这样的高度。
“为什么?你很热吗?”
我给他解开了领带,手指在他喉结上摸了摸。
“是有些,Bella。”
里包恩说,“请你把我的扣子解开。”
我手指向下,摸索到衬衣最上面的扣子,直接啪嗒两下拽开了。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,我想到了好主意。
低下头,在锁骨附近撕咬起来,就像是他亲吻我的脖子一样,留下了好几个红印记。
里包恩睫毛颤了一下,缓缓闭上眸子感受起来。
结果下一秒,对方就停下了所有攻势。
里包恩睁开了眼睛,发出询问。
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我坦诚的说:“我就是想要和你睡觉。”
就像是在和他保证着,我把头蹭到了他的脸旁边,和他脸颊贴着脸颊。就像是很早前教给我的那个意大利贴颊礼一样,我对着他的脸蛋进行了啵啵。
“晚安,卷卷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里包恩长久地沉默了。
我看着他额角的青筋还有冷下来的脸,困惑地用手揉了揉他的眉心。想了想,我总觉得还有什么话没有说。
于是我一只手捧着他的脸,把他的脸硬生生地掰到我这边来,我认真地和他对视着。就像是要把垃圾话反击回去一样,我学着他的样子询问了起来。
“爽吗,卷卷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你那技术,糟糕透顶。
能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么?
里包恩阖上了眸子,因为动弹不得的原因,他只能深呼吸来压制自己的被气到的情绪。
对方是随便玩一下,什么都没想的就轻松结束了,但他可没有。
不管是生理被激起来的冲动,还是胸腔里的怒火,没有一个压下去的。
我不满他这个态度,捏了一下他皮薄的脸,又再次问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难道不爽吗?”
里包恩用意大利语骂了句脏话,阴恻恻地看着我,唇角倏地扯起了一个弧度。
“Bella,”
“你最好祈祷,我以后都遇不到你。”
我被里包恩的话吓得打了个冷噤,慌张地把他头上的帽子取掉,又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,一只手插/进他硬挺的刺猬短发里,急匆匆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,阖上眼睛装死。
手机闹钟调好了,术式和蜻蜓发卡连接性我也测试过了。
少女柔软的腿叠在他的身体上,这种刺激的感觉就算随便来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对方本身就是自己在乎的人。
里包恩冷笑一声闭上眼睛,用力皱着眉,心里恶狠狠地给这不长记性的家伙记了一笔。
身上痛,也很涨。
在昏暗的房间,视觉弱化后,触感就会变得更加强烈。
里包恩完全睡不着。
再一垂眸……
嗯,她睡得很好。
不仅如此,她睡觉睡姿还很不好,夹着他的腿不是蹭就是翻身,让他根本睡不了一点。就算他学过什么课程,早年也专门克制过这些冲动,也被她撩拨的非常难受。
……呵。
里包恩怪异地笑了一下。
第二天天不亮,一夜未睡的里包恩就看到她准时跟着闹钟一起醒了过来。在睡了一夜之后,她出乎意料的面色红润,甚至精气神十分好。
贴颊礼。
啵啵脸。
她快速把脸埋在他的颈脖里吸了好几口,然后跳下了床。
“好!”
“满足了!”
她十分活力的喊着。
里包恩只是一味的注视她,一言不发。
她还自言自语了几句什么,大概意思就是睡眠质量很好,她好像可以用个十几二十年。
……什么狗屁。
里包恩忍住了没骂人。
黑发少女捧着自己的脸凑到床前,柔软的手指拂过他的眉梢,又轻
“好耶!!摸到了!!”
里包恩:“……”
他头疼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快速凑到自己嘴边,又跟昨天晚上小狗亲亲一样,吧唧吧唧地胡乱碰了碰他的嘴唇
“卷卷,我以后找你哦!”
是个人都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心虚。
里包恩冷笑了一声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约半小时后,术式因为使用者逐渐远离,已经无法再提供动源。他才阴沉着脸从床上起身,活动着自己酸痛的身体,又在枕边捏起了对方留下来的耳夹。
胆子真是太大了!
……
等到约定时间时,彩虹之子们和彭格列众人已经到齐了。
十年战结束后,需要让没有来十年后的成员们知道前因后果,也是彩虹之子给彭格列的礼物。
彩虹之子们决定用七的三次方延续方法,把记忆流传下去,让没有到达十年后的朋友们也能知道情报。甚至其他的八兆亿平行世界,也可以对十年战的事情有所了解,面对白兰可以提高警惕。
可乐尼洛看着从集合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里包恩,发出了询问。
“里包恩,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, Cola !”
男人慢悠悠地掀开眸子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好极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是一次完美的提议。”
“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提出来的?这是大脑开发成功的证明。恭喜,智商迈入新台阶了。”
“为了庆祝这次智商开化,请你们务必·把所有的记忆都给我留下来。”
里包恩冷笑了一声,再次强调道:“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可乐尼洛:“……”
彩虹们:“……”
风张了张嘴,和其他欲言又止的朋友们对视了一眼。
沢田纲吉额角溢出冷汗,几度想要开口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昨晚上的聚会他没有等到里包恩回来,今天又没看到甚衣……里包恩的那句话是针对谁的还真不难猜。
十年战的故事到此结束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从此之后,八兆亿的平行世界里,都多了一个关于你的记忆。
1987年。
西西里岛屿,夏。
Reborn睁开假寐的眼睛,在接收完记忆的下一秒,就阴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了CZ75 。
砰!
一颗子弹发射了出去。
“操!!”
年轻的少年发出一声咒骂:“Reborn你他妈的又犯病了是吗?”
“甚尔。”
Reborn居高临下地站在木台上,看着下方西装革履正在写计算题的甚尔,面无表情地又对着对方射了一枪。
甚尔脸都绿了,捏着手里的表格快速跳转了身子,一拳打爆了子弹。
“大下午的,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一个简单的又字,道出了甚尔这些天的多少心酸。也侧面证明了眼前这个鬼畜男人,并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整他人了。
就像是玩游戏里的英雄角色一样。
甚尔是没有手法全靠强度的bug英雄,一出一片骂声,天与咒缚的绝佳实力让他几乎没有输掉过。
偏偏Reborn是例外。
和甚尔比,Reborn就是没有强度全靠手法的英雄。打败16岁的甚尔,对于Reborn来说,只需要在武力值的基础上,多废点脑子。
Reborn冷凝着脸,一枪连射,目标精准又明确。子弹不断跃向甚尔,使得他不得不再三跳跃,翻身,扣拳,躲避那些诡异的火焰子弹。
就在他对一颗子弹甩出天逆鉾时,手枪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额头。
Reborn用阴森森的语气问他:“甚尔,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?”
“真是个废物。”
说完这句话, Reborn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又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,喊了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称谓。
“弟弟?”
“嗤。”
太搞笑了。
甚尔: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谁稀罕你喊我弟弟啊?!”
他也红温了。
“妈的Reborn,老子现在就要宰了你。”
…… ——
作者有话说:错字麻烦帮我抓一下哦!这章节不适合改错字【。 】
英文是什么意思自己去搜,还有53章的英文也自己去搜……嗯,我就不翻译了奥。
11慌死了。一觉醒来马上跑路。
明天是咒回到87年的过渡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