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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

61.

Reborn非常生气,不管是他捏着我的力度还是压制的能力,都能感觉到他此刻压抑的怒火。

我看着他沉下来的眸子,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
“我、我说什么了?”

我开始跳转话题。

“你说什么你不知道?”

Reborn阴森森地笑了一下。

我默默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,身子坐直起来。 Reborn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此刻已经很愤怒了,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,没有用刚才的那种手段对我。

他很干脆地躺在了我的床上,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勾了勾,示意我过去。

我犹豫了一下, 还是躺在了他的怀里。

Reborn桎梏住我的腰,以环抱的形式把我抱在了怀里。他的手指压在我的背后,力度大到吓人。

可这种紧紧相拥的感觉让我很舒服, 甚至可以让我忽略掉他带来的那种压迫。

躺在他滚烫的怀里,感受到那种心跳,我才能感觉到我身边是有人的,而我也是可以有人陪着的。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手指捏住了他的衣角。

Reborn没动。

我又大胆地把手放进了他的睡袍里,贴着他的腹肌。

“抱着就很满足吗。”

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 那种声调让我察觉到他似乎有种无奈的情绪。我点了点头,用额头蹭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
“如果什么也不做,就是这样抱着……我可以和卷卷贴很多很多年。”

我补充的说着,“不做刚刚那些事情也没关系。”

这种非成熟妩媚的女性能发出来的稚气言论,让他稍微心软了一下。

Reborn问:“给你准备的海马玩偶也没用吗。”

“玩偶又不是卷卷,也不是什尔,怎么会舒服。”我不满道,“我喜欢温热的水珠、喜欢活生生的心跳,喜欢你身上的香气和甚尔的拥抱。这会让我觉得很舒服,每天都想要窝在这个气息里。”

他不再说话了,温热的手指拂过了我的发梢,低头在我的耳边轻轻啄了一下后,沉默地抱紧了我。

我舒服的喟叹了一声,手脚并用地扒着他。

关于和Reborn亲密接触那件事情,我在当晚就想通了!

其实那种事情是有阙值的,你们明白吧?

一开始是觉得羞耻,但是多来两下了以后好像就能坦然接受了。

我还以为,之后和Reborn相处会变得有些尴尬呢,没想到逐渐熟悉后我简直适应良好!

我很快接受了,并且不再继续为这件事情苦恼。

和我风淡云轻的样子不一样,Reborn接连好几天都十分的阴沉。

甚尔回到庄园后就和我黏在了一起,每次见到甚尔, Reborn都要毒舌好几句。作为我的半身,甚尔也是战斗力十足,靠着破坏王的称号把Reborn气得当场黑脸。

他彻底是拿我俩没脾气了。

连带拉尔都在吐槽,我们是专门来治他的。

再去参加彩虹聚会时,Reborn就变得愈发毒舌。威尔帝和他吵了好几次,最后面无表情地吐槽这是精神衰弱的表现,引得风和可乐尼洛急忙去捂他嘴。

Reborn照常陪着我,看我和朋友们一起胡闹。但是,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 Reborn放置在我身上的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多了。

但也就只是目光了,他再也不会主动抱着我。

偶尔我粘着过去, Reborn也只是会示意性地抱一抱,然后松开我。

我非常挫败,甚至很难受。

但之后,我就像之前做的那样,很快把这种情绪转移到了甚尔身上,不停地和甚尔贴贴。

甚尔嫌弃着我,但也很乐意和我一起睡个好觉。甚至会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在不惊醒我的情况下出门。

第三天的时候,我俩事情败露,被Reborn发现了。

甚尔和他从庄园里一路打到庄园外,最后Reborn换了新房子、甚尔也埋地痛哭20分钟。

我看到那神奇子弹的效果后简直惊呆了,随后立马明白了为什么甚尔会对着Reborn弯下坚挺的脊背。

……那子弹太社死了。

应该没有比这个子弹还吓人的存在了吧? !

不过,目前在西西里,除了Reborn不让我贴贴之外,其它都还挺不错的。最主要的是,因为抱抱这个事情,Reborn和我定下了约定。

“坚持一个月不主动抱别人的话,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,Bella。”

“……什么都可以吗?”
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我嘴一抖,心一急,大声喊了出来。

“我要玩你!”

Reborn:“……”

“ Chaos.”

Reborn说完这句话后就拉下了帽檐,不再理我了。

但我知道

于是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戒贴期。

我一度怀疑这是他对我的惩罚,因为我不能亲不能抱的范围不仅仅是其他人,还有他自己。

或许是他知道晚上一个人待着很容易乱想,所以Reborn依旧会陪着我睡觉,也只有那个时候,他才会允许我窝在他怀里睡一个好觉。

Reborn这个坏东西还要每天穿着袒胸露乳的浴袍勾引我,简直是让我忍不了一点。

每次撒娇的时候,他都会提起旧事。

“哦。”

“不想玩了?”

……想。

你死定了臭卷卷。

我咬牙切齿地收回了手,两个手扭在一起才没有去抱他。他被我这个样子逗笑,甚至还故意让我转过身,从后面搂着我。

“嗯,这样你的手就可以放在前面了。”

……我真的想骂人了呜呜呜呜。

除了戒贴期带来的难受和别扭以外,其他的时间Reborn一如既往的纵容着我。中间有一次,他赖不住我的纠缠, Reborn带着我和甚尔一起去了黑手党乐园。

再次重回旧地,我们仨人的心态截然不同。

甚尔已经不再是那个炸炸呼呼、遇到事情都会骂人的冲动少年了,在彭格列的这段时间,让他开始思考并且独立处理一些事情。穿着西装的他走在我身边,面对Mafia一口一句的甚尔大哥,甚至能面不改色的颔首示意。

真的假的……?

被附身了一样。

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下一秒他原形毕露了。

甚尔拽住了要冲去跳楼机的我,恶狠狠地挤出话来:“不许去!你那狗屎身子弱得像什么一样,去了找死吗?”

我不服气地大喊:“我已经会反转术式了!而且还有卷卷的发卡,我是不会有事的!”

“都是你惯的!”

甚尔转移了愤怒目标,他怒视Reborn ,连带卷卷一起骂。

“没有你那儿有那么多事, Reborn ?”

Reborn嗤笑一声,“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,甚尔。你有能力解决她心脏刺激的问题吗。”

甚尔不能,但是什尔能让Reborn不愉快。

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说了句好啊以后,索性直接放飞了半身,松开了捏着对方后衣领的手。

于是,Reborn和甚尔就看见,黑发少女就像疯了似地马不停蹄地冲向了云霄飞车。

再一看,因为两个彭格列的成员跟着,黑手党乐园的人已经把她当成了贵宾,直接开启了VIP通道。等他们再仰头的时候,那人已经坐在了云霄飞车的座位上,对他们伸手摆了摆。

“赶紧上来!”

Reborn瞥了甚尔一眼,“不要逼我在这种愉快地方给你一颗子弹,甚尔。”

“哈?老子会怕你吗?”

Reborn不做多纠缠,率先迈出步伐上了车。甚尔因为晚了一步的原因,只能不爽的坐在后排,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俩人的动向。

在看到Reborn主动握住了甚衣的手,而她没有拒绝后,甚尔脑袋炸了。

“松手!松手!”

甚尔咬牙切齿、怒目圆睁。他把手按在前面两个人的肩膀上,奋力地扒拉。

“快松开!!”

“甚尔是太寂寞了么?”半身扭过头,从前面向后伸出了另外一只,“来,握握!”

甚尔清楚地听见Reborn对自己发出了嘲笑的声音。

自那飞车上的俩人对峙之后,一切开始变得不可控制起来。就像是无形的较劲一样,一个人买了冰淇淋,另一个人就要买超贵的主题棉花糖;一个人被牵了手,一个人就要被挽着胳膊才罢休……

在一次巡回表演时,我被一个阳光帅气的男演员递上了玫瑰。我兴高采烈地接下,还没有开心几秒,就被甚尔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甚尔?!”

我撇嘴,“太过分了,那是别人给我的。”

“老子给你买!”

甚尔受不了我这个样子,握着我的手就去主题公园买了一大堆,一下子塞到了我的怀里。

“有了这个就不许收别人的了。”

我很开心,低下头轻嗅着玫瑰花香。在下一个游戏场时,因为花朵碍事的原因,我把它们全部递给了卷卷。

Reborn单手捧着一大束玫瑰,对甚尔投去了一个微笑。

甚尔:“……”

他气得跳脚,但下一秒就马上跟在了甚衣后面,坐在了她的对面。他俩一起在项目的启动中游戏,甚尔在上面还喊了一声下面的男人。

“喂,Reborn!”

这句招呼要多炫耀有多炫耀。

Reborn :“啧,幼稚。”

甚尔:#!

直到游戏结束,他俩还在暗自较劲。

……也不知道到底在比个什么东西。

我被卡在两个人中间,发现劝阻没用后,所幸直接无视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
晚上是可乐尼洛约我们去家里吃饭,我带着甚尔和Reborn去街道上买了些登门的礼品,又挑选了一些适合拉尔米尔奇的小饰品。

挑礼物的时候,他俩又因为买什么东西而争上了。

“西西里的血橙好吃,可乐那家伙挺喜欢的。”甚尔说。

“意大利没有带水果的习惯,”Reborn淡漠地说,“你的礼仪课和常识课还给老师了吗?甚尔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要带红酒!”甚尔咬牙切齿道:“可乐尼洛那小子和我说了很多次,他喜欢吃血橙,送礼不就是送喜欢的吗!”

“没有这个说法。”

Reborn说:“按你这个理由,他喜欢拉尔米尔奇,你怎么不把拉尔送给他。”

“什……”

甚尔目瞪口呆地看着Reborn ,对方微微蹙眉,视线从甚尔脸上扫过,一副被无语到了的样子。

他俩真是双胞胎。

这种事情都是一致的慢半拍。

Reborn嘲讽着甚尔:“那么明显的事情,你眼睛瞎了?”

甚尔:“甚衣那家伙也不知道,你为什么不骂她, Reborn !?”

Reborn:“哦,Bella和你不一样。”

甚尔再次感觉到不对劲了,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还要明显。他视线扫过Reborn的脸,又看了一眼因为挑选礼物完全没有注意这边的甚衣,面目扭曲。

“老子不同意!!”

甚尔声音提高了很多,他快速地往前跨了一步,挡住了Reborn看向自己半身的视线,握紧了拳头。

“你年龄太大了!”

甚尔骂起来。

“等你老了,甚衣不仅要给你养老,还要给你收拾尿片子,老子不同意!”

“说不定到时候你屎尿都在身上!”

想到那个画面,甚尔干呕了一声,手用力地摆了摆。

“你去找别的女人吧。”他说。

Reborn:“……”

Reborn冷笑了一声,掏出了手枪。

“你不想活了是吧。”

甚尔也掏出了噬魂刀,当街一副要让他好看的样子,“好啊!我就知道你这个意大利佬不安好心,你一开始就在算计那蠢货吧!”

“连身为弟弟的你都在骂她蠢,Bella未免太可怜了。”

甚尔呼吸一滞,随即烦躁地拧眉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算了,和你说你也不明白。”

他和甚衣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长成的,两个人打打闹闹在一起骂,根本不会介意那么多,甚至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破坏感情。

“是吗。”Reborn冷漠道:“因为那种恶心的环境,你现在还没感觉到你们身上的问题吗?”

甚尔皱眉。

Reborn看了一眼买东西的少女,面无表情地对着甚尔勾了勾手。

“单独聊聊。”

甚尔百般不愿意,但考虑到这意大利佬真有点说法,又涉及到甚衣,最终还是收起了噬魂刀,不爽地跟在了Reborn的后面。

他们在临走前对甚衣打了个招呼,在得到对方的回复后,又转到了林间。

“什么事?非要在这里说。”

“甚尔。”

Reborn淡漠地说:“要不是因为Bella,我根本不会管你。”

“你说这句话已经很多次了, Reborn !”甚尔厌恶地瞥了一眼他自己身上穿着的西装,“老子也不想穿这件衣服,看起来就恶心。”

Reborn没有回复他对于衣服的说法,而是说:“你和她都有问题。”

“没懂吗?”Reborn冷冰冰道:“你和她太近了。”

甚尔眼皮直跳,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他点燃了一样,一下子全部烧了起来,连带放置在身侧的手都握成了拳。

“老子是来这儿听你说废话的?”甚尔说,“你以为你又是为什么能活到现在?”

“我说了,你根本听不懂。”

Reborn冷笑了一声,说:“你和她两个人都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,自己没感觉到吗?”

“这么说吧,甚尔。你的过往让你的心理防御机制建立的非常稳固,你也总是通过暴力和凶言凶语来表达自己的强大,让别人看不穿你的脆弱。价值观的缺失让你根本不懂得如何舒缓内心的情绪。你就是和Bella一样都是可怕的空心人,甚至比她还要严重。”

甚尔沉默了一瞬,眉间锁在了一起,额角的青筋毕现。

这样被直接戳中心事、直白叙述的话语并不会让他好受,被看穿后赤条条的感觉更是让甚尔头皮发麻,甚至一度忍耐不了自己的脾气。

“我·没·有。”

他一字一个地顿着说。

Reborn没理会甚尔,自顾地继续道:“正是禅院那种环境,导致你常年待在暴力的环境中,让你的内心变得脆弱的同时无意识复刻这种做法。因为你根本无法解决这种情绪,所以只能通过表面凶狠的假象去进行遮掩。”

“你自己能否认吗,你在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过得不开心。”

甚尔:“我不开心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就像Reborn记忆中的甚衣那样,再次倔强的、狠狠地重复了一遍。

甚尔咬着牙说:“我一点都不开心!”

Reborn哦了一声,又摆了一下手。

“随便吧。我只是想说,你的话语就像是武器,会刺穿距离你最近的人。”

“看到你这个样子,Bella会变成这样也一点不稀奇。”

他的作风是典型的晴,先粉碎对方的伪装,再打破逆境。

不管是07年对甚衣的引导,还是现如今和甚尔的谈话, Reborn一如既往地用自己辛辣的手段碾压着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,然后彻底把苗木掰正。

Reborn这种直白又可怕的话语,直接洞穿了甚尔所有隐藏的秘密,光凭借相处就能察觉到那么多的东西,让甚尔在某种程度上被他打动了。

但是转念一想

就这种老男人,十个禅院甚衣的脑子都不够用,她根本都拐不过来弯!

“你不要以为说了这么多我就会同意,”甚尔冷冰冰道:“你不许进我和甚衣家的大门。”

“无所谓。”

Reborn说:“你姐姐会邀请我进去的。”

“你妈的!”

Reborn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停下来。

“为了你和你姐姐的健康,”Reborn下达了直接的命令,“从现在开始不许抱她。”

“喂, Reborn 。你不要太搞笑了,”甚尔嗤笑了一声,手中的噬魂刀单插在地面,他的怒意已经让他握刀的右手青筋毕现,指关节也在咔咔作响:“凭什么?”

“凭你也没有安全感。”

Reborn说。

“两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在一起,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。”

“……”

甚尔沉默了一秒后,扬起了手里的噬魂刀。

“你不是想让我乖乖听话么?”

甚尔咧开了嘴角。

“打一场!”

“要么老子宰了你,要么你把老子头扭掉!”

Reborn再也懒得废话,抬手就上了膛,并反手敲击在左手的掌心里,快速给CZ75的子弹调排。

……

我在街边抱着怀里的红酒和蛋糕,苦恼极了。

已经过去二三十分钟了,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?

明明说了等一会儿,为什么现在还没来啊! !

东西怎么办!

我正烦恼着,一辆熟悉的机车停在了我的面前。史卡鲁帅气地掀开了头盔,露出了那张闪亮的脸。耳钉和唇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左眼下的水滴纹身显眼极了,甚至我感觉他下巴上的银钉也都在冒光。

“Bella!”

他喊了一声。

“史卡鲁!!”

太好了,是救星。

史卡鲁下了车,走到我旁边接过了我手里的物品。左右看了一眼之后,奇怪地诶了一声。

“Reborn大哥和甚尔大哥不在吗?”

“?为什么叫甚尔也是大哥?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史卡鲁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
他不敢告诉甚衣,自己第二天就要去找对方,结果碰到了甚尔。他当时以为什尔是那种看起来文质彬彬很好欺负的对象,就上前打了招呼,并称呼对方为小弟。结果那男人当下就黑了脸,从嘴里哕出了一个奇怪的链条,把他堵在街角暴揍了一顿。

“史卡鲁?”

“没事啦。”史卡鲁抱着物品蹭到我身边,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,软乎乎地撒娇起来,“甚衣甚衣,可以和我去玩游戏吗?”

这小子……比我还上瘾啊?

我忍不住想要点头,但还是坚定地拒绝了。

毕竟那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现在还是稍微注意一些。最起码我也要找个合适的地方,才能和他玩。

……不,我又在想什么?

我觉得我糟糕透顶了,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。

“不了史卡鲁,我最近应该要戒一段时间……”

“戒?”史卡鲁问:“戒什么?”

戒抱抱。

我不好意思说,只能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“等我想好了,如果要玩的话就去找你!”

史卡鲁失望的好吧了一声,反手把我买的礼物挂在了车前,和他携带的提拉米苏放在一起。

我看着他耳钉和唇钉,想起上次想要打耳钉的事情,不由地问了起来。

“史卡鲁,是因为喜欢这样的造型,才会去打那么多洞的吗?”

“不是啊。”

史卡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手指摁在那圆圆的银钉上,靠在车上双手抱臂看着我。

“因为这个东西能让我感觉到自己。”

“自己?”

“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很无聊啊,又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。”史卡鲁啧了一声,“反正又不会死,疼痛感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用力触碰一下的话也蛮爽的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哦了一声,对着我点点头。

“就像甚衣很喜欢拥抱一样,这也是感受自己的方式。”

我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史卡鲁觉得我喜欢拥抱是因为我在感受自己吗?”

“嗯?难道不是和我一样吗?”

史卡鲁声音突然变了起来,他走到我的身边,戴着手套的手压在我的肩膀上,紫色眸子垂下望着我,手指微微用了力,“就是这样啊,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来表达存在感吧,甚衣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史卡鲁的表情和对我撒娇时截然不同。就像是他赛车时的神采飞扬一样,露出了敏锐又犀利的眼神,唇角的笑意十分显眼。

“不管是受虐的刺激还是施加暴力,都是想要被看见、被关注吧。”

我被他说得有些恍惚。再次去看他这张脸的时候,我难以把现在这种状态的史卡鲁和那个爱哭包联系在一起。

……所以,就算是彩虹之子里,看起来最弱的史卡鲁,观察力还是很厉害的吗?

在看见我失神后,他稍微松开了手,又摸了摸我的肩膀。

“啊,抱歉抱歉。是不是说的太严重,吓到你了?”

“呜呜,甚衣我错了。”史卡鲁马上恢复到了那种状态,他贴着我,让我的手去摸他的唇角,“你来惩罚我嘛。”

我莫名抖了一下,缩回了手。

史卡鲁皱眉看了我一眼,又想到了什么,喔了一声。

“甚衣,你在因为Reborn大哥生气吗?还是怎么了?”

我看着他,不由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
“你的样子好糟糕啊,就像是洋娃娃丢掉了一样。”

抬手之际我又想起和Reborn的约定,只能苦恼地呜鸣一声,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沮丧地低下了头。

史卡鲁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,随后揉了揉我的脑袋。

“怎么啦?”

“我也想抱,那就抱啊!”

史卡鲁也要哭了,“如果我抱你了,你能拉一下我吗?”

“呜呜,史卡鲁,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抱你QAQ”

因为我真得想玩Reborn。

“呜呜,甚衣……”史卡鲁也很难受。

我俩莫名其妙的在街头上对着哭了一顿。

来往的西西里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,我们哭地不知天地为何物,眼泪哗啦啦的流,到最后都彼此吐槽了起来。

史卡鲁是因为被我搞得很难受,非要拽耳链才能舒服,我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得到贴贴,十分的憋屈。

听到我说出前因后果后,史卡鲁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
“空、空虚?”

“很正常,和我一样。”史卡鲁笑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唇钉,“就像我和你说得那样啊,因为没有人看见,所以就像要自己证明一下存在了。”

浮云么,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
我立马配合地拽了一下他的银链,史卡鲁泪眼汪汪地望着我。
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,甚衣。”

“我也想要!”

我说。

他听闻马上要抬手抱我,我摇了摇脑袋,用手指了一下他的唇钉。

史卡鲁犹豫不决地望着我,“你、你也要打吗?”

我点了点头,手指比了个1。

“你放心好了,我的术式已经恢复了。现在我不管是用术式还是反转术式,都能把伤口很快长好的。”

史卡鲁没想那么多,当场就说了行!

作为空虚二人组,我俩很快把甚尔和Reborn甩在了脑后。史卡鲁骑车带着我兜转到了一个街道上,带我进入到了一个古老的店面。

在和店主用意大利语交流后,史卡鲁扭头对我比了个ok。

“你要打什么地方?”

“舌头!”

我吐了一下舌头,用手指着最前面的地方。

“???”

史卡鲁表情一下子惊恐起来。

“那个地方很痛的!”

他劝着我:“先从中断开始打吧,那里痛感低,就像打针一样,也更容易保养。”

“舌眼/舌尖钉很漂亮,但是会哭的!”

看来史卡鲁这小子打过。

我问他:“你的呢?”

史卡鲁:“……16岁打的时候没坚持住,拽掉了。”

“没关系,”我自信满满地取下了发卡,握在了手里。为了做好准备,我开始暗暗回忆着反转术式是怎么用的,“有发卡在,我可以!”

“接下来我会带着16岁的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的,史卡鲁!”

史卡鲁非常好哄,简直比Reborn好哄一万倍。他立马哭着伸手想和我抱在一起,在遭到我的拒绝后,又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脸蛋。

“呜好感动啊甚衣,又想让你摸摸了。”

于是我一只手又使劲儿地按了一下他的唇钉。

我看着店长拿着工具走到我面前,忍不住颤抖地握住了史卡鲁的手。他一边给我找着话题聊天,一边和我说着自己喜欢被打这件事。

我很想回应他,问他真的吗?但是下一秒银质的打孔器具已经穿过了我的舌尖。

崩出来的血液和穿肉的刺痛,让我的眼泪马上飚了出来,肿胀和微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,下一秒我就立马使用了反转术式跟上了这个伤口。

疼痛维持了两秒,我的伤口长好了。

史卡鲁给我选了一个银白色的小圆钉,我对着镜子吐着舌头,看着最前端那个圆钉,忍不住抵在自己的上颚摁了一下。

没有刚打的时候那么刺痛了,但是有一种很微妙的异物感。

史卡鲁说:“你可以卷着舌头吸一下,有点痛。”

这小子,真的很擅长给自己找刺激啊?

我一边觉得怪异,一边忍不住在口腔里吸了一下舌头。那种类似自虐的感觉让我额角溢出了冷汗,随后又忍不住扬起了唇角。

“好棒!”

史卡鲁眼睛亮了起来,“是吧!”

于是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,手指指了一下我的耳朵,又指了一下唇角、下巴、眉毛以及锁骨。在史卡鲁和老板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下,我点了点头,十分笃定。

“Re、Reborn大哥……”

“打什么。”

冷气从我后背窜上来,我屏住呼吸和吓得发抖的老板对视着。可怜的意大利男人疯狂对我比着手势,那种类似求饶和你快看后面的示意动作,让我额角溢出冷汗。

我咔咔地扭过头,和刚进门的Reborn对视在一起。

他脸上飘着血印,一只手单拎着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甚尔,反手推上了自己的脖子。在我们的注视下, Reborn的脖子发出了“咔”地一声响。

“喔,错位了。”

他云淡风轻地说着。

史卡鲁&我&老板:“!!!!”

这不对吧! !

错位了为什么还能活着啊!

不,也不对啊,为什么甚尔会和你打起来啊!

也不是……

救命,因为被直接抓包,我这会儿脑袋已经成浆糊了。

Reborn松开手,甚尔熊一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,脑袋磕到椅子脚,当即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站起了身子。他咒骂着Reborn ,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停了下来。

甚尔危险地眯起眼睛,视线扫过史卡鲁、老板,最后定格在这家店铺墙壁的说明以及图片上。

“禅·院·甚·衣!”

甚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
我抖了一下,没等我解释,Reborn表情淡漠地开口了。

“甚尔,她打了舌钉。”

“什么!?”

甚尔当即也不骂Reborn了,他在这个时候和他嘴巴里的老男人站在了统一战线上。就着那可怕的罗刹一样的血脸,单手拍在了桌子上。

“你好大的胆子,禅院甚衣!!”

我被吓得够呛,闭着嘴巴听他们讲话的时候,因为太紧张的原因,不由自主地按照史卡鲁教给我的那样,用舌头不停地在上颚顶来顶去。

这种微妙的异物感,让我放松了好多,随即也装出不在乎的样子,偏开了脑袋。

“什、什么嘛!”

我说:“大惊小怪!区区一个舌钉!”

Reborn冷笑:“区区一个?”

甚尔额角暴起青筋:“舌钉?”

Reborn再也忍不了了,他迈步走了过来,单手拽住了我的后衣领,就像是提着小狗一样,把我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。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去,步子迈地非常大。

甚尔则是活动了一下拳脚,他刚要痛揍一顿史卡鲁,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皱眉啧了一声后,选择了放弃。

这种无视的行为,反倒让史卡鲁“诶”了一声。

史卡鲁奇怪地指了一下他自己的鼻子,又嘟囔着喊着甚衣。对方可怜巴巴地扭头看了自己一眼,脑袋就被黑西装的杀手掰了过去。

Reborn站在街道边,警告地对史卡鲁投来一瞥,杀意瞬息爆棚。

那个眼神和气息……吓得史卡史卡鲁当场带好了自己的头盔,并瑟缩了一下。但史卡鲁就是那样,虽然害怕,但他还是会去做。下次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情,并想和她再次贴贴。

我被Reborn强制带了出来,甚尔面无表情地跟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庄园。他一言不发地冲进洗漱室开始进行清洗,余留下我和Reborn两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
Reborn把头上的黑礼帽取了下来,放在了手边。

在我惊恐的眼神下,他单手抽出了自己的领带,末端围绕手指缠绕了两圈。做完这些后,他坐在了我对侧的沙发上,就像是在忍耐什么事情一样,我看到他握着领带的手背青筋收缩着,手指不停收缩、伸展,收缩、伸展。

“你太任性了,我不得不来管教你。”

“坐好。”Reborn说。

我用牙齿悄悄咬了一下舌钉,坐直了身子。

今天连续两个事故发生,前一个甚尔后一个甚衣,两个双花木就像是天生来治他的一样,让Reborn两眼发黑,恨不得直接把他们给崩了。

甚尔崩不得,杀了甚衣会哭也会彻底不理他。

甚衣更不用说了。

这种莫名其妙的气完全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。

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什么不管万事大吉,甚至再用些粗暴的手段让Bella直接接受他原本的路线。但他不会这么做了,上次这么做,同位体的他吃到了教训。这次这么做,她这次直接给他来了个大的。

任凭他有一万种办法对待甚尔,到了甚衣这里还是要思索思索再思索。

舌钉这个事情又暴露了某种大问题,让他紧握着领带,下一步动作却迟迟没落下。

最终,Reborn把领带扔到了地上,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。

“小孩记仇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
“你记仇的时间未免有点太久了,Bella.”

我不知道怎么回话,干巴巴的说着“没有”。

“那你是在做什么。”

Reborn冷淡地说:“妄想伤害自己的身体来惩罚我吗?”

“多么幼稚和可笑的事情。”

我其实没想那么多,也没想过惩罚他或者怎么样,我只是被史卡鲁的话戳中了心窝,顺理成章地在给自己找点事儿做。

我看着他生气的样子,握紧了自己的手,语气也变得无措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要贴贴。”

“贴贴得不到的话,舌头上有钉子,抵起来会让我感觉好舒服。”

我委屈道:“你不让我抱,也不让我抱别人。我很难受……打心底里感觉到不舒服和不适应。舌钉这件事情你其实不用在意……”

“等一个月过去,等到我能抱你、抱别人的时候,我就会取下来用术式治疗好的。”

Reborn沉默了许久。

他就像是第一次才认识我一样,反复看了我好几遍。

他被对方那种无厘头的理由搞得有些受挫,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计划是否正确。

被那种视线打量,我低下了头。

Reborn那双黧黑色的眸子沉了下来,他和我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
过往遇见这种事情,他早会就过来找我了。如果他不过来,我会扑过去抱住他……可现在因为那个赌注,我根本没办法过去。在加上他在生气,我如果随意违约的话,会让Reborn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。

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

我感觉我一直都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。

在没遇到卷卷之前,我有什尔可以抱抱,后面有迪诺、有Xanxus,就连去到日本,我也会和斯库瓦罗在一起。我会从身体和心理上获得他们的力量,然后找到弥补、替代的办法。

玛蒙说我独立了,但是只有Reborn一眼看得出来我是在分担我的分离焦虑。

我咬着新打的舌钉,卷着舌头吸了一下后,眼泪直接飚了出来。说不清楚是因为被Reborn的视线凝视太久,还是因为此刻舌头上的感觉又麻又痛。

“Bella,在遇到你之前,我一直觉得我的教育和方法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相似的话语从不同时空的卷卷嘴巴里冒出来了。

我已经能想到他要对我说什么了,那种类07年里包恩的发言,让我直接抿了一下唇。

“如果你是因为知道了有人为你兜底,就变成这样的话,那是我的问题。”

Reborn面无表情地说:“因为这句话给你的底气?是我把你给惯成这样了?从某种程度上讲,你心理脆弱得简直可怕。”

【想做就做】本来就是Reborn和我说的话,后来又是07年的里包恩给我解读的。

他知道兜底含义的这件事情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但Reborn话语里隐藏的情绪让我有种不妙的预感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

Reborn和我对视,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。只有微微下撇的唇角,显出了此刻心情的差劲。因为他之前取下领带的动作太有压迫感了,虽然他已经丢掉了,但我还是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。

我们没有任何的拥抱,这种生气的他还有场景,很难不让我害怕。过去吵架争吵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这样离我这么遥远,也没有这样远距离和我谈话过。

我抱着自己的膝盖,夹杂着啜泣小声地说着:“对不起。我不应该去打舌钉的,卷卷。”

“你、你不要打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Reborn喉咙有些发干,眼睛也被她露出来的那种表情刺到了。

半响后,他才回应道:

“我不会打你。”

这种可笑又幼稚的话,在此刻并不显得有多么旖旎,根本没有成年人的调侃和暧昧。

只有童年有创伤的人,才会把犯错会挨打这件事情牢牢地记住。甚至之前在床上时,也会反射性地怀疑他带枪。不幸的环境和童年创伤,导致她在遇到亲密关系出问题的第一时间,就想到了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物品。

甚至……

会为他说的那些dirty talk,而感觉到刺激。

因为被欺负过,所以她的潜意识在对这种东西产生兴趣。会依赖被虐、也会渴望从施虐中间感受到不一样的情绪起伏。

如果没有亲密接触,他可能根本不会发现这点。

她会因为不熟悉的人直接降低黑暗面的侵袭程度,也会因为熟悉的人而暴露很多需求。

再说下去,就不仅是环境和家庭因素那么简单了,他自己这段时间也有很大的问题。

“过……”Reborn说:“算了,我过去找你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就走到了我的身边。

庄园一楼的灯光很亮,Reborn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,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
“抬头。”

我嗫嚅了一下后,抬起头看着他。

Reborn拧眉,从一侧的桌子上拿起纸巾,擦拭着我的眼泪。在看了我很久之后,他并没有抱我,而是把手递给了我。

“还想要奖励吗?”

他说的是有些荒唐的赌注。

我把手搭在他的手心,点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
点头是因为我真的很想做这件事情来感受Reborn的存在,摇头是因为,我现在就想抱抱。

他很明显是明白了。

再次谈话前,Reborn先给了我一个拥抱。

在看到我埋在他肩膀上吸鼻子后, Reborn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脑袋。他用态度在告诉我,他不会伤害我,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我们接下来要好好聊聊了。

“ Bella ,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。如果我们分离,你要怎么做?”

我抿了一下唇,如实告诉他:“……如果你是说贴贴这件事情,我会找甚尔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Reborn颔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他又说:“但这本身就是不对的。”

Reborn看着对方错愕的表情,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缓,也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激起那些暴虐的情绪。

“你以后会遇见很多人,那些人都会和你相处一段时间。”

在和史卡鲁玩闹的时候,和迪诺、Xanxus亲吻的时候,她到底是从心底感觉到了喜欢才去做,还是因为刺激呢。

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,因为Reborn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
“你和别人拥抱、接吻、贴贴,其实都在分摊你的焦虑。”

我把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是的,我是在逃避……

但逃避并不可耻。

至少在Reborn的问题上,我认为不可耻。

“Bella,你的价值在向外渴求,这是不对的。你会向我索要目光,向别人索要关注。持续下去,到最后会变成混乱的样子。”

Reborn在警告我,也是在直接戳破我的那层伪装。

他用这种方式在强迫我面对,并用自己的语言解释为什么会有戒贴期存在。

我吸了一下鼻子,手指扣在了Reborn后背的西装上。

“我不希望你成为那种样子,那是不对的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 Reborn语气变得讽刺起来:“喔,或许某人又要在心里说我,说我是个小气、很喜欢训人的家伙了。对么, Bella ?”

我摇摇头,反驳了起来。

和最开始来87年见面时的抱怨不一样,我实话实说起来: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其实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是很高兴的。”

“不管是哪个卷卷,每次和我说这些话题的时候……虽然很痛苦,但后面都会感觉到一种很快乐的情绪。”

“那是比拥抱和贴贴还要让人满足的感觉。”

是的。

从来没有人像Reborn这样对待过我。

所以才无法忘记或者轻易地抹去他在我心里的影子。 *(作者有话接if)

我感觉我不应该这么狼狈,就像是他一直努力在拉我起来,而我却窝在泥潭里不动一样……这种感觉谁都不会喜欢。

负情绪和累加的负担变多了,就会成为麻烦。我不想成为Reborn麻烦的存在,也不想让自己持续因为他而感到难过。

我应该更坚强才对,也理应更清晰才对。

我直起了身子,主动脱离了Reborn的怀抱。在对方有些意外的神情下,我凑了过去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。为了让他感受的更清楚,舌尖也钻进了他的耳朵里,沿着内壁稍微剐蹭了一下。

滋麻的银质金属穿过Reborn的耳朵,带着粘着的口腔音一起,让他后背罕见地发了麻。

Reborn:……

他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。

“其、其实,除了史卡鲁的那些话以外……”

“我打唇钉也是为了这个。”

我吞吞吐吐地说。

之前和史卡鲁接吻的时候,我就感觉到了,那种被唇钉剐蹭的触感非常不错。

舌钉抵在上颚是舒服的,亲吻别人好像也带着某种侵略性。

Reborn闭上了眼睛。

真的开始了,在她的掌握下,事情走向又变得像狂风一样无序了。

岚属性有这么离谱吗?作为战场攻击核心的怒涛之岚,连计划都能粉碎的那种吗?

Reborn不由地皱眉。

“舌头上的东西让我很开心,我也很想这样和Reborn亲亲。”我直接道。

“关于你对戒贴期的解释……”

我点了点头,说:“我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

Reborn:“……”

Reborn头疼无比地按住了额角。

这话几分真假先不论,刚才那个带有金属颗粒感的强烈感觉、和靠着异物加持突飞猛进的技术……真是让他想要忽略都难。

不过看从她的态度上来看,应该是差不多了。

话不能一次性说的太满,否则就没有转机了。

于是Reborn选择了沉默。

我看着不说话的卷卷,深吸一口气后把下巴压在了他的肩膀上,趁着这个机会咬了一口他的脖子,在对方猛地阴沉的表情下快速地退开了。

看到他即将发怒的模样,我仰头对着他大喊,立马打断施法。

只要我打断施法的速度够快,他就威胁不到我!

“不就是要独立吗,我马上就独立给你看!”

“今天晚上你就不用陪睡了!”

我结结巴巴,紧张地说:“你,你退下吧!”

Reborn:“……”

他额角青筋直跳,甚至怒极反笑地发出了呵的一声。

很久后,他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并在心里拟定了新的计划。

Reborn站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,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
在我紧张的眼神下,他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Reborn的声音放缓了,他慢声地说着。

“舌钉其实很漂亮。”

绿色的眸子逐渐褪去了迷茫的色泽,那双眼睛微微睁大,随后就像承载着星一样亮了起来。明明眼角还带着微红,整个人却精神奕奕了。

熟悉的模样。

Reborn想。

我挂着的最后一点负面情绪在Reborn的夸奖中,彻底消失了。

我立马“好耶”一声,还没来得及用语言表达我的开心,他的下一句话就砸下来了。

“但是,下次再被我发现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情……”

“我不介意让你好好长个教训。”

“当然,我说的不是禅院家那种打法。”

我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互动,脸开始发烫。 Reborn拍了一下我的脑袋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
“你看起来很期待?”

“……才没有!”

我急忙说:“反正我们现在是炮友,我们不应该计较这个。”

“炮友?”

Reborn重复一遍后,阴然地问:“我不得不问你,Bella,这是从哪儿学到的词汇?”

当然是西西里小店里卖的《Playboy》。

我视线转移了一下,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。

“总之我记住了,还有你也给我记住了!”

我抬起手指想去戳他的肩膀,但因为个子的原因,只能踮起脚。在满意地戳到我想要的地方后,我点了点头。

“一个月后,你就死定了。”

Reborn:“……”

上次说他死定了的时候,他被放置了一夜。

这次又要搞什么?

还有,被放置一晚的账他还没算呢。之前没提起来完全是因为他的性格如此,就是恶趣味地想要看她做什么,其次是因为她的状态不好,这些要一步步来。

现在倒是让她学会顺杆爬了。

“你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?”

Reborn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根本忘记谁才……”

他的语调就是要变鬼畜的前奏,我对此已经了然于心。

趁着他还在说话,以及卷卷特有拉长音的习惯,我急忙地拍了一下手掌,做出了术式前进,跳转到了楼梯口。

Reborn看着我的眼神更吓人了。

我鼓起了勇气扭头看着他,“总之,有人说了要让我独立。今天晚上谁敲门谁是狗!”

Reborn冷讽道:“你觉得我还会做那种事吗?”

“我管你呢!”

丢下这句话,我匆匆地跑上了楼。

看着对方忙不叠的动作和因为太过于慌乱,差点在楼梯口摔倒的样子, Reborn嗤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
处理她的事情很废脑细胞,但是他又不得不管。他需要复盘,也需要改变计划。

但是,在复盘之前……

Reborn坐在了沙发上,看向了侧门。

“还不出来?你要偷听到什么时候。”

甚尔啧了一声,穿着宽大的睡袍面无表情地倚靠在门框上。

“虚伪。”

他骂道。

“老头子。”

“不要脸。”

“你不可能进我们家门的!”

甚尔恶狠狠地说。

“我不会同意这门亲事!做你妈的大梦去吧,该死的意大利佬!”

Reborn看起来丝毫不在意,微笑着拿出了枪,当着甚尔的面慢悠悠地给CZ75装上了两发子弹。

一发反悔弹。

一发痛哭流涕弹。

Reborn用手枪上下晃了一下,指着对面的沙发。

“来吧,甚尔。”

“接下来轮到给你做心理辅导了。”

他自顾自地说着,完全无视了甚尔的那番言论。

甚尔面色铁青。

见他臭脾气上来,Reborn一句废话不说,直接给CZ75上膛了。

甚尔不情不愿,最终还是翻了个白眼坐下了。

和给甚衣辅导不一样, Reborn对皮糙肉厚的甚尔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了。或许都是男性,谈话间言语更加激烈,除了反驳和争吵以外,谈话的半中间他俩又跑到外面打了一架。

Reborn用拇指抹过脸颊上的血液,面无表情地单脚踹在甚尔的后背上,听着他的反悔词。

“吵死了,给我安静点。”

他恶劣地说。

“我错了我应该好好听Reborn说话,我也应该真心思考一下我和甚衣的关系,至少不能让我们的心理健康影响到我们做人做事……”

该死的意大利佬,该死的Reborn! ! !

我一定要宰了你! !

她还记得一个月前说来西西里做什么的吗?

散心。

……

等回到房间,我才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
在Reborn的面前,我就像是一块透明的板,正反都让他清楚地看见了。这让我有些害怕,又有一种微妙的开心。就像是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他观察到一样,我觉得他和我一样,也是在乎着彼此的。

我踌躇不决,在思考了一番没有结果后,立马给拉尔打了电话。

拉尔很意外我会在晚上找她,但还是耐心地听着我的叙述。

在快要结束的时候,拉尔米尔奇的表情非常复杂。一是因为她没想到Reborn居然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,二是……

“你居然打舌钉了??”

拉尔暴怒:“为什么要打这个东西?你聪明点就应该让Reborn给你嵌个龙珠。”

“嵌什么?”

新的知识点。

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!

意大利的姐姐们总会带我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
拉尔:“……”

她咳嗽了一声,声音一下子变得结巴了很多,“总、总之,甚衣你现在是想知道应该怎么办吗?”

我点了点头,“嗯!”

“在说这个话题之前,你是真得要去找别人睡觉吗?”

我红着脸急忙否认:“怎、怎么可能!”

“我已经知道那种事情是什么含义了,当然不会随便和别人睡觉了!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气一下卷卷,看他变脸。”

拉尔:“……”

很好,结合她之前话语里说到的发展,Reborn肯定是被她气到了。

所以甚衣她其实已经半开窍了,甚至在一些事情逐渐知晓的情况下,还在揣着明白故意折腾Reborn是吧?

拉尔忍不住捂了一下额。

“他说杀手不会说喜欢。”我捂住了话筒,小声问着拉尔,“拉尔,你知道我该怎么办吗?”

拉尔米尔奇:“他骗你的。”

他爱死你了。

“嗯?”

拉尔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,她给出了非常真挚的建议。

“甚衣,你去找露切做一下咨询。”

当妈妈的露切,应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吧?

这件事情怎么说呢,虽然拉尔米尔奇知道很多,但她也只是纸上谈兵,说起她自己的感情史……算了,她还不如直球系直接呢。

想到乱七八糟的可乐尼洛,拉尔再次握紧了电话。

“没关系,我已经打算先不管Reborn一段时间了!”

我胸有成竹的说,“我打算也让他体会一下不能和我抱抱的感觉!”

拉尔:“……你最好是。”

“我一定是!”

我笃定地说。

电话临近结束,拉尔告诉了我露切的电话。我又急忙和露切约定,明天一起带艾莉亚出去玩。在做完这些事后,我光着脚走到了衣柜旁边,选了合适的睡衣后进入了洗漱室。

等我擦拭着头发出来时,某个不该今夜出现的人,居然再次出现在了我的床上。

他穿着白色的睡袍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。梅若修骨的手指里扣着一本书,垂眸慢悠悠地读着。听到我这边的动静,抬眸瞥了过来。

Reborn的视线扫过我的眼尾,又看向我此刻湿漉漉的发尾。

“才去洗?”

“对啊。”

我故意问他:“卷卷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“我来看一眼。”

我装作不明白他递下来的台阶,也假装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,“是吗?我以为有人要做小狗了呢!”

我用毛巾擦拭着发尾,对他笑了一下,“看来并不是啊?”

Reborn非常淡定,说:“敲门是小狗,我可没敲门。”

我听到卷卷笑了一声,把手边的书按在了床头柜上。

……不要怕,甚衣!

这是他的无能狂怒罢了!

我在心里快速鼓励着自己。

我对他吐了一下舌头,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。就在这个时候, Reborn走到了我的身边。他单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毛巾,用一种适宜的力度接替了我,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在我的头皮上。

那种力度和手法,让我不由眯起了眼睛。

“这样呢?”

“很舒服……”

在这种暖洋洋的氛围里,我忍不住小声问着他关于之前谈话的事情。

“Reborn,你有时候会觉得我烦吗?”

Reborn说:“Youre troublles kniack.”

(确实是麻烦的小东西)

“If I leave,youre turn into a sad puppy.”

(如果我走了,你就会变成伤心的小狗狗啊。)

“汪的一下。”

Reborn的最后一句话,不知道是在回应我最开始说他是狗,还是他站在我的角度说我是伤心的小狗。

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,清楚的传入到我的耳朵。

这种亲密的小昵称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询问都还要让人心神激荡。我耳朵泛红,再一次痛恨不争气的自己,又在心里骂他是可恶的意大利人。

Reborn不仅花样多,哄起人来这种甜蜜的气息也格外浓郁。

我一直在告诉自己,不行,我可是夸下海口的!

我告诉过拉尔我要让Reborn感受不被贴贴的滋味的!

……他真的太可恶了。

我脸颊发烫地闭上眼睛,紧紧握住了我自己的手。

“那么,现在可以睡觉了吗?”

Reborn从后面环住了我,下巴贴在我的肩膀上。他用平缓磁性的嗓音轻声喊着更为亲昵的称呼。

“little treasure?”

(小宝贝?)

他犯规! !

有点羞耻有点爽,精神上快乐大过许多。

我彻底找不到北了,被他哄得晕头转向、被他搞得迷迷糊糊!如果不是还有理智记得一个月后的赌注,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一口。

忍了又忍,我脸涨得通红,快速点了点头后捏在了他的衣角上。

“那,那就让你暂时不当狗了。”

Reborn如愿以偿,满意地颔首。

我俩在谈话后光速和好了,甚至隔夜气都没有产生。

被Reborn抱在怀里,我一边幸福的冒泡一边暗自握紧了被子,心里痛恨没有原则的自己。

拉尔你听我解释……

不是我的错啊,

是他真的太会钓了!——

作者有话说:【另一版本的舌钉后续在63章作者有话,Reborn打屁股=V=,因为基调当时写完了没有用。 】

【IF平行时空:谈话的另一种走向番外】

【2700字,=v=欢迎品尝】

“你和别人拥抱、接吻、贴贴,只是在分摊你的焦虑。”

我把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是的,我是在逃避……

但逃避并不可耻。

至少在Reborn的问题上,我认为不可耻。

“Bella,你的价值在向外渴求,这是不对的。你会向我索要目光,向别人索要关注。持续下去,到最后会变成混乱的样子。”

他在警告我,也是在直接戳破我的那层伪装。

用这种方式在强迫我面对,并用自己的语言解释为什么会有戒贴期存在。

我吸了一下鼻子,手指扣在了Reborn后背的西装上。

“我不希望你成为那种样子,那是不对的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 Reborn语气变得讽刺起来:“喔,或许某人又要在心里说我,说我是个小气、很喜欢训人的家伙了。对么, Bella ?”

我摇摇头,反驳了起来。

和最开始来87年见面时的抱怨不一样,我实话实说起来: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其实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,是很高兴的。”

“不管是哪个卷卷,每次和我说这些话题的时候……虽然很痛苦,但后面都会感觉到一种很快乐的情绪。”

“那是比拥抱和贴贴还要让人满足的感觉。”

是的。

从来没有人像Reborn这样对待过我。

所以才无法忘记或者轻易地抹去他在我心里的影子。

“如果不知道怎么做的话就模仿好了。”

Reborn手揽在我的腰上,把我提起来后抱在了怀里。他走到沙发上坐下,手指拂过我脸颊上的碎发。

“不是想看着我,和我待在一起吗。”

“那就模仿我。”

“先从我是怎样做事的开始。遇到犹豫不决的问题,就想想 Reborn会怎么处理。”

“比如现在,如果你是我的话,会怎么做?”

我被他说得有些呆,脑袋快速思考了一圈后,沉默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,远离了他。在Reborn的视线下,我站起了身子,乖乖地坐到了一边。

“会远离……吧?”

Reborn是不会让自己脆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的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夸赞起来。

“下一步呢?”

我捏住自己的手心,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,“……会去泡杯咖啡。”

Reborn颔首,问道:“要喝吗?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在彼此沉默间, Reborn不再去说自己的想法,甚至不再继续在她的面前,流露出自己那些隐匿的情愫。

这个时候,就显得他们彼此间的距离格外遥远。

无法跨越的时空和就算追上对方、再次重逢时,自己已经老去的岁月,让他此刻只能看着她,就算喜欢,也不能直接肯定的给出答案。

如果她什么都懂了,时间将不会是问题。她可以永远待在这个世界,和他共度一生。但如果她无法理清楚,说多了只是一种负担。

所以,杀手不说喜欢。

只说重要和心爱。

很重要,很心爱。

后面不用加人事物,因为记忆就是人事物的总和。

Reborn早就做好准备了。

不仅仅是想要她成长、想要她明白。

更重要的是他自私。

如果什么都不说,这份特殊就会随着时间一直挂在心里,直到她结婚、生子、组建家庭,也会成为用不蜕去的印记。

Reborn是想要她成长,但自私也是真的。

从两年前她消失的那刻开始,枝叶已经开始疯涨了。

最后,他说:“Bella,我想看看你的舌钉。”

这是一种无声的台阶。

我无声地看着那双黧黑的眼睛,觉得此刻比我表现还要淡定的Reborn ,内心和我一样的难过。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我自己乱糟糟的、没想明白的事情,就算是哭过了、任性过了,也没有想通。

但他给了我一个好办法,那就是模仿他。

我抽噎着走到Reborn身边,对他吐出了我的舌头。

他的手指支起我的下巴,问我:“美丽的女士,我可以亲你吗?”

我流着眼泪点了点头。

就像是我清楚他这句取了称呼的话语代表什么意思一样,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告别的吻。

学会了办法后我就没法和他待在一起了,就算我想,狠心的Reborn也会离开。因为告诉我方法和亲自教我,是完全两种概念。他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狠心,对我也狠心。

我很讨厌他。

我说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
Reborn声音有些喑哑的嗯了一声,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唇上。

舌尖和我的抵在了一起,他柔软的舌面蹭过我的舌钉,让我抖了一下。他包裹着异物感的舌头,轻轻带着我用舌头推了一下自己上颚。

比任何一次都要短、也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的吻。

Reborn摸了摸我的头发,说:“那么,去睡吧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我不会问他可不可以一起睡,因为Reborn不会问这个问题。

他会说……

“晚安”/“晚安。”

我独自上了楼,沉默地握住了扶手。

再扭头看他的时候,Reborn就像个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
庄园一楼的顶灯照着他的身体,他安静地注视着桌子上的某个点,手指在膝上捻着。那种可怕的孤寂好吓人,比我独自走在西西里的街道还要可怕。

我哇得一下哭了出来,在他微有些停滞的视线下从楼梯上跑了下去,用力地抱住了他。

“卷卷,卷卷……”

“立束缚!我要和你立束缚!”

那一刻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,就像是曾经精疲力尽之后大脑发胀一样。我开始使劲缠着他,甚至是连发泼都用上了。

我哭着说着我的心里话,一边说一边骂他:“我不想成为你,我根本不想和你变得一模一样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学会长大,我为什么要成为 Bella 。那是你给我的含义,是你自以为是的对我好。就像是选择未来大学、未来的专业一样,你不顾及我的感受,直接定好了未来,这样做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公平!”

“你不能一直陪着我吗?”

我大声说着,“你不能吗!”

Reborn被我连续好几段的发言说到无言,他想要去拉帽檐遮盖自己的表情,莆一抬手才想起来自己的帽子放在了一边。

他对这种把自己计划再次打乱的家伙无话可说,对这种可怕又有些疯癫颠的爱十分无奈。

“…… Chaos.”

他叹了口气。

我霸道地搂在他的肩膀,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,我哭喊着起来:“蠢货卷卷,你快说话,不然我就咬死你。”

“你快说契阔,不,是你必须说。”

Reborn没有说。

我们长久地对视着,他把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
“向前走吧,Bella。”

“所有阻拦你的,我都会移除的。”

包括成为障碍的他本人-

if end-

这是另外一个走向。后续是直通抵达1997(本世界线)。因为Reborn会拒绝,11离开了西西里,去到了97年本世界线进行故事衔接,直到领域展开让他们再次相遇(文案梗)

这个if和正文都可以衔接后续,不影响阅读。

因为写了两版,所以发出来都吃吃[加油][加油]

正文更欢乐一些,我也更喜欢[好的]伤痛的成长一次就够了,而且11可是立志要让R追着的女人,不会那么快妥协的!所以if和正文大家看了后随意选取一个自然去接下文就好。

没错,我们11现在会找女性朋友们取经了。下一个是温柔但腹黑的大空,在她的引导下会彻底觉醒女性意识or自我意识。 R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
昨天回复留言。说Reborn是用肉/体粉碎逆境的晴,嗯,色诱怎么不算肉/体打破逆境的一种呢。

sweet talk那里,有参考R的婴儿时期,他会用可爱的叠词说话,甚至用日语说可爱的宝宝词。所以文里沿用到了原著的婴R特色,sweet talk用了叠词!

呜呜,婴R真的好香! ! !当然我绝对没有说R老的意思(收了枪吧求求你)

第62章

62.

早上的时候, 我告诉Reborn今天我要去找露切玩,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阵后,在我额角落下了吻。

Reborn告诉我,他上午也要和甚尔出门。他们俩会和沢田家光一起,到一个岛屿上,请彭格列的雕金师塔尔波打造新的彭格列戒指。

那套新戒据说是九代目给未来的十代目准备的,需要用到初代遗留下来的某些物质。考虑对方年龄大、路程远以及做戒指时间等问题,这次出行时间大概是三天。

我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“我会去海港接你们的, ”我说, “到时候可以来个亲吻吗?”

“这还用说吗?”甚尔偏开脑袋, “想亲就亲啊!”

说完这句话, 他又抿了一下嘴巴, 快速地开口补充道:“脸颊。”? !

“甚尔你变了。”我幽怨地看着他。

甚尔啧了一声,偏开了脑袋。

“到时候再说吧,Bella。”

Reborn的视线凝在我脸上,和我对视着:“看你的表现。”

我知道他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,在默默撇嘴之后, 我深呼吸了一下。

考虑到要在露切家过夜,我带了个小行李箱,里面放置了可爱的裙子和饰品,连带海马玩偶也被我带上了。准备就绪后, Reborn和甚尔陪着我去了露切家。上门礼是从庄园酒库里拿出来的两瓶上好的珍藏葡萄酒。

到达时,露切早就带着家族成员在门口迎接了。此刻她穿着家族里那件常穿的白长裙,对我们露出笑容,微微颔首。

她的第一句话就是……

“Ciaos,Bella.你今天很可爱。”

“Reborn、甚尔, 也欢迎你们的到来。”

Reborn沉默地看了露切一眼,在接收到他的目光,露切微微颔首示意,表示自己明白。

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眼神被一边的甚尔收入眼底,他皱眉看着发生的一切,没有出声打断。

甚尔不是没脑子。

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的变化,也能感觉到甚衣的变化。出于对这种转变的好奇和不解,让他忍着性子观察起来。

Reborn瞥过双子不同的表情,单手拉下了帽檐。

我在见到美丽的露切时总忍不住脸红,她身上属于大地母亲的气息非常浓重,每次和她见面、与她相处,我打心底里感觉舒服。

“Ciaos,露切。”

露切走了过来,牵住我的手,用贴颊礼和我亲密地打着招呼。在和Reborn说完客套话后,露切带着我一起进到了庄园,并拿出了提前烤好的饼干。

“想要吃一些吗?”

露切笑着说:“艾莉亚那孩子还在睡觉,稍后醒来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。”

我点点头,接过饼干后像个跟屁虫一样围在露切身后,看着她走到花园拿起水壶给花浇水。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,露切扭头笑了一声。

“一直在看着我呢,是因为很好奇吗?”

我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我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坦诚地夸赞她:“露切,你好漂亮。”

露切屈起手指放置在自己的唇边,弯着眼睛笑得柔软,在悦耳的声音倾泻而出时,我也跟着一起害羞地笑了起来。

明明被夸的人是她,但此刻,我却在她大方的仪态下感到不好意思了。

花朵团簇着,可爱漂亮的雏菊清香随风窜进鼻尖,在这种环境里,精神和身体都开始放松了。

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吃着饼干,看着露切弯腰用小铲子松土,又用抹布把余下来的土壤清理干净。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姿态很优雅,动作也很轻柔。阳光笼罩在露切的额头、鼻梁和面颊上,漂亮的脸蛋在日光的洗涤下,透着柔光。

我吃完了饼干,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,一直望着那张姣好的脸颊。

“ Bella ,”露切招呼着我,轻轻颔首笑着说,“对花感兴趣吗?”

“还可以!花朵大部分的味道都比较好闻,我喜欢香香软软的东西。”

露切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以前有养过花吗?以前有养过吗?”

我点点头,说:“养过一次,还是小时候养的。因为它们很难活下来的,所以……我就换成了养树。”

“树也很不错啊,”露切夸赞道:“听起来就感觉生意盎然呢,树叶和枝丫也可以在夏天蒙蔽很多的太阳、冬天可以挂着融雪……是果树的话秋天还可以结果子,飘落橘色的叶,很漂亮吧?”

露切的那些句子仿佛可以流动,在她的描述下,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绘出了漂亮丰满的图画。我被她的话怔了一下,随后又摇摇头。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我说。

“诶?”

“……”

我垂下眼睛,看着泥土。

当初,我和甚尔养双花木,第一株枝丫冒出时我们也开心了很久。但是……第二天的时候,那根枝条就被禅院家的人扭断了。当天下午,甚尔就在院子里等着,见到别人还要来搞破坏,就扑上去和别人打了一架。

“秋天树叶是黄的、冬天也确实有雪,”我说,“但它们没有露切想象中的那么好看。”

至少我是感觉不到树枝上悬挂松雪能有多漂亮。

“露切,你想象力好丰富啊!”

我夸赞起来。

露切温柔地笑了一下,她轻松地就略过了我不能深想的痛苦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她对我招招手,示意我走近一些。

“没关系,不管是花还是树,找到了方法就会很简单。”

露切说:“我来教你养花吧?想学吗?”

“想!”

我配合地点点头,靠在了她的身边。

见我凑近了以后,露切就把手里的水壶递给了我。她扶着我的手背,轻轻带我凑近了花园里的玛丽猫。那是一种很娇嫩的雏菊,外面是白色的花瓣,中间是粉色的花芯,和深红的花蕊。

她非常有耐心,在浇水的时候一边和我说着秘诀,一边身体力行地带着我去实践。

“要先观察土壤的干扰程度,需要根据土壤的干湿来判定怎样浇水。”

露切示意我把左手伸出来,在看到我递出去后,她握着我的手指,按在了微润的泥土间。手指被褐色的黏土包裹,春泥带着泥土特有的潮湿,轻松吸附了我的手指。

“怎么样?”

我说:“有些湿润……?”

露切点头,“那么浇水的时候,这一盆要稍微浇少一些。”

说完,她就领着我,握着我的手背一起,沿着盆边轻轻地浇了一圈。

在说起养花的秘诀时,露切主要的表达观点是,先观察、再接触、最后下水量。这个简单的小破冰让我们很快熟络起来,我也忍不住软着声音和她撒娇,夸她养花真很厉害。

她的庄园里花种很多,我们磨蹭了很久,这才把所有的花都浇上适量的水。

露切对于这些植物都很有耐心,就算身为BOSS要处理一些事物,她也会在每周专门抽出时间来亲自打理花圃。

“嗯……因为这样才会有意义啊。”

露切笑着说:“看到亲手种植的种子长成,不管是花还是树,都会有成就感的吧?”

汗水顺着我额角滑落,露切从口袋里取出手帕,倾下身子给我擦拭着。在看到我呆呆的样子后,食指屈起刮在了我的鼻子上。

“你看看你,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花脸小猫咪。”

她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,我反射性地吸了吸鼻子去嗅,在听到她笑声后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露切,谢谢你!!”

要是平时的话,我大概就会直接扑上去,用拥抱表达我的喜欢了。比起匮乏的语言、一大堆缥缈的文字,我更喜欢用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感受。

露切笑得十分温柔,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某种我不能理解的情绪。

“ Bella ,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。”

“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的马,你愿意吗?”

天啊,露切!

她说话习惯是用询问和平等的方式来进行沟通,就算露切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愿,也会在后面加上一句你能接受吗或者说你愿意吗。这种引导性的语言比Reborn的更直接,也比他的要更温和。

天知道,我已经习惯了禅院那样直接命令式的话语。在听到这种语句的时候,我真是感觉心都要化开了。

我脸红地扭捏了一下,看着她对我伸出的手,视线从她白皙的手指划到柔软的手心。

我把手搭了上去,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没关系,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庄园马很多,你可以选喜欢的骑。”露切说。

我握着她温暖的手掌,跟着她一起把手洗干净,又转到后面的馬廄里,陪着露切一起看她的马。

那些漂亮的马群自由地满布在后山大草坪上,余留的家族成员坐在一边,带着帽子晃着脚偷闲。我以为露切肯定要生气了,因为其中一匹小马都跑下了河,看起来已经十分危险了,而那个管理者却躺在椅子上懒散的休息。

但露切什么也没说。

她只是看了一眼,就带我走到了一匹马面前。

我和她一起抚摸着面前的白色大马,好奇地看了露切一眼。

“是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吗?”

“露切,你不会生气吗?”我小声地问:“你给管理员发了里拉,雇佣他来看你的马,可他却对那匹小马不管不顾。”

“因为,小马自己想要去探索世界啊。”

露切安抚着我,说道:“不管是人还是动物,只要它愿意这么去做,一定有它的理由。我喜欢马,但不能因为喜欢而强求它去做我想要的事情。”

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
露切握住我的手,带着我一起去抚摸面前的马匹,手指从顺滑的鬃毛一路捋下,滑在马匹的背上。

“什么感觉?”露切笑着问我。

“很滑……”

“开心吗?”

“诶?”

我被这个问话感觉到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会因为摸马而感到开心呢?”

“但是我很开心哦,”露切说,“前段时间它生病了,让我很是担心。今天看到它的精神好起来,我也松了口气。”

我看着她姣好的侧脸,真的是再次定义了温柔这个词汇。

露切是把温柔这个词语,放大到了无限的极致了。

等到她扭头看着我发出嗯? 地一声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看得时间有些长了!

我急匆匆地低下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露切就用手指放在了我的下巴上,轻轻向上挑了一下。

“为什么低头呢?你又没有做错。”露切松开手指,摸了摸我的额角,“你这孩子,脸怎么这么烫?是不舒服吗?”

听到她担忧的声音,我快速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、不是的,”我红着脸说:“……其实我也很开心。在露切告诉我那些事情的时候,我也因为露切的高兴而感到开心了。”

露切愣了一下,随后又笑出了声。

她真的很爱笑,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发现生活中的美好,并且用宽容的态度面对一切……可能是被她的心绪感染了,也可能是她身上来自母亲的感觉实在是太浓郁了,我和她牵着的手心里,竟然溢出了一层汗。

下午的时候,露切带着我和艾莉亚一起出行,去了很多漂亮的服装店,给我们选了一些可爱的衣服。在卖了很多物品后,露切又带我们去到了一个果园,陪我们摘了一下午的血橙。

我和艾莉亚玩得很野,鞋子都脱了,裙子换成了长裤又被我们卷成了毫不淑女的模样,捞鱼一样挂在大腿上。脚趾踩在脏兮兮的泥土里,脚缝嵌入了湿润的土壤,黑漆漆的。

手、脸、后背连带头发,都溢出了汗。运动后的味道不太好闻,血橙的摘取需要上树,我和艾莉亚非常有默契的没有让别人帮忙,爬上树又抱着树干小心地移动下来……到了最后,我们基本上就是两个根本不能看的脏乞丐了。

阳光、汗水、土壤,艾莉亚的笑声和我的笑声串在一起。她带着我奔向了一大片草地,我俩躺在地上,乱七八糟地疯闹,最后又带着泥土冲到河水里捞鱼。

一切的一切都被露切默许,她不会说我们这样很差劲,也不会批评我们要爱干净,只是在我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时,对我们招了招手,递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饼干和水壶。

和最开始在后花园那样,露切用手帕给我们擦拭了脸颊和手心。

我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快活。

不是游乐园的项目,不是和朋友们黏在一起,而是单纯从释放和收获里感觉到了喜悦。

“心情怎么样? Bella ?”

“非常好!”

露切捂着唇笑了:“那我也很开心哦。”

我坐在了她的身边,稍作休息。

就在这时,一只手拂过了我的后脑勺,露切轻柔地把我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我头发上的泥土和树叶顺着她白色的裙摆落下,她用手指捻起我发间的叶子,清理着。

我看着被我弄脏的裙子,有些无措:“露切,裙子脏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露切说:“你比裙子更重要。”

那一刻,我听见了空气中微妙的声响,在那温柔又坚定的语言下,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包裹了,卑野杂乱的心房好像开始发芽。

我呆呆地看着露切,她又笑了起来。

我们对视期间,我感觉有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变了,它从胸腔里长了出来,痒得让人难受。我对于我这种情绪转换很迷茫,对那种涨满又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感觉到困惑。

我捂着胸口,趴在她的腿上安静了下来。

露切的包容是那种润物无声的广阔,她很轻松地就接受了我脏兮兮的样子,甚至用手指穿过我的发间,给我梳理有些打结的黑发。

我居然……

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妙的、从未有过的母爱。

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样子的,但是在看到露切的时候,我就忍不住地想着,如果我可以自己选择和甚尔的母亲的话,我会选择像露切这样的女人。

教母。

这个母字好温暖,连带大空的定义都被无限放大了。

我的眼睛倒影着露切,她的后面是西西里澄澈的天空。

露切是比天要渺小许多的,但那刻我却只关注到了她、眼睛里也只有她。瓦蓝的天际在她的映衬下也显得黯淡了很多,所有的景物中,只有露切是闪亮亮的存在。也只有那双琥珀般的眸子,泛着流光。

她的手托着我,就像我想象中的母亲那样温暖。

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压制着有些泛酸的情绪。

为了躲避这种我还不能理清的感觉,我从露切的身上起来。

“Bella,”露切喊了一声。

我看着对我再次伸出了手,就像是被蛊惑一样,我也放了上去。

她主动问着我:“你和Reborn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?介意和我聊聊吗?”

哦!

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其实是想要咨询某些情感问题的。
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。

以往我在做事情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会想到Reborn。比如在刚见到甚尔时,我会情不自禁地去想Reborn的事情,在遇到某些挫折的时候,我也会想到他。

但今天在露切的身边,我的心情意外的很平静。

如果不是露切提醒我,我可能已经忘记去回忆那些烦恼了!

我有些惊奇,甚至在她那双眼睛的注视下,有种说不出来的局促感。

……好、好像有种不想说了的感觉?

思考了很久,我最终还是如实地讲了出来。

“露切,我感觉我现在很奇怪……”

我小声地说:“在来你这里之前,我其实很想询问关于Reborn的事情。但来了以后,好像就把他忘到一边了。”

她的能量和内核实在是太强大了,在露切的陪伴和注视下,我情不自禁地说了很多很多。一些连拉尔都不知道的事情,我也轻松地说了出来,甚至有种很微妙的解脱感。

露切就像是上好的心理医生,也像是母亲一样,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,没有转移也没有挪开。

在我讲完以后,我们之间进入到了短暂的沉默期。

我以前很害怕这种悄无声息的气氛,因为我怕和别人的关系僵硬,也怕和朋友越走越远。

但是在露切面前……

不一样的。

我愈发迷茫了,甚至感觉露切比Reborn还要让我感觉到信服。

露切不动神色地把她的表情全部纳入眼中,她轻轻把手盖在了对方的侧脸,说着:“难过和迷茫是很正常的事情, Bella ,因为你还没有完全长大。”

“我成年了,露切。”

“和年龄没有关系哦,”露切说:“和你的心有关,但这也不重要。”

“不重要……?”

我呐呐地重复。

Reborn和露切是两个概念老师,一个老师告诉我,我现在必须要重视心理问题,一个老师告诉我,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甚至不重要……?

哦,这么说来的话……

“我之前的时候一直感觉Reborn像爸爸,现在又感觉露切像妈妈。”

露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随后又噗地一下笑了出来。

我被她的笑声闹了个大红脸,小声说,“但其实,我对Reborn的爸爸情感,并不是真认为对方是爸爸,而是……”

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。

“因为他很强大吧?不管是从内核还是为人处世上,都让你感觉到很有安全感。”

露切为我总结。

“对,没错。”我忍不住点头,“但他很讨厌我这样喊。”

“当然,”露切想到Reborn听到称呼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那你真喊了吗,亲爱的。”

“……喊过。”

我嗫嚅道,“但我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的,就是测试一下他的反应。”

露切再次笑出了声。

她捂着唇半天,才说:“这不怪你, Bella 。不过,与一直难受,不如多思考一下该怎么办呢。”
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,”我叹气道:“昨天晚上也是……总之我虽然能理解,也知道为什么,可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困难。”

“可你今天做的很好啊。”

“诶?”

我看着露切。

露切再次重复:“你今天很棒。帮我浇花,还帮我带了艾莉亚,最重要的是收获了很多血橙,这些可以送给可乐尼洛和其他的朋友们。”

“你愿意给她们吗?”

“当然!”

“他们吃下你会开心吗?”

“嗯!”

“那么恭喜你,你发现了快乐最简单的根源!”露切说,“而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你也没有找我抱抱对吗?已经很棒了!”

她、她不说,我完全没想起来。

今天一天和露切待在一起,我好像一点都没有那种想要贴贴的感觉。除了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抱抱,后面……

都没有!

“这、这是为什么?”

几乎不需要露切引导,我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个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。

露切并没有和我想得那样说什么大道理,而是握住了我的手,指了一下天边的云,又指了一下太阳。

“那是天空,那边是云和太阳。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当太阳和云朵飘在天上的时候,它们并没有索要天空的拥抱。随着时间和风向的变化,云层和太阳也会有起起伏伏的时刻。”露切说。

“我们也是一样,共享在天空下就好了。”

“云和太阳都无法完全嵌入到天空之中,更何况人呢?”

自然力量都无法做到的事情,人又怎么能够完全依赖另一个人、或者与别人融合一起呢?

我听懂了她的潜台词。

我握住她的手指,放在我的脸颊边,微微地蹭了一下,又很快地松开手。

“有点明白了,但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好多啊,露切。”

“说明你今天又长大了一点点,宝贝。”露切夸奖着。

我想到我在她面前说妈妈的事情,忍不住红了脸,把头埋在她的裙子里。

露切:“正因为今天的你,是满足的状态,所以不需要向别人索取。”

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,手指划过我的后背,像电视剧里母亲常常哄睡孩子那样,安抚着我的情绪,又落下了温柔的话语。

“记住这种自己也可以拥有的感觉。”

我忍不住道:“难道是我平时太闲了吗?我应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?”

“哈哈,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已经很努力了,做得也很多了。”

“但是,你做的那些事情,全部都是为了朋友,而并非为了自己的目的。能明白我的意思吗, Bella?”

好像,听明白了一些。

我的行为逻辑都是为了甚尔、为了朋友们在前进着的,就算是变好也是因为不想让Reborn失望。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在经历了很多以后,在Reborn的引导下,我才逐渐明白的。

……

天很晚了,露切晚上带着我和她的守护者们在庄园开了聚会。有个比艾莉亚还要小的男孩出现在了晚宴上,追着艾莉亚的屁股一直跑,像个跟屁虫。

艾莉亚时不时停下脚步和他说两句,那男孩就开心得不得了。

哦!

我大概就是这个男孩!

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。

一天结束后,我早早地抱着海马玩偶躺在了床上。或许是露切白天和我说的那些话有效果,虽然没有Reborn的陪伴,但我睡得很香。躺在床上的时候,都能想到露切对我温柔的叮嘱以及她夸我今天很棒的事情。

嗯,我也觉得自己超棒!

后面两天的行程就变得随意起来了。

露切是家族的boss ,不能一直陪着我。能把时间专门空出来一天,带着我和艾莉亚出去玩,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。

好在,我朋友们很多!

上次因为打舌钉没有吃到晚宴,在可乐尼洛的邀请下再续了。他邀请我们一起去他家里吃午餐,除了露切和Reborn无法参加意外,其他人都会去。

我到他家时,威尔帝已经先到了。

因为我上次说过,想要看他的凯门,今天威尔帝把鳄鱼也带上了!

朋友们十分热情,知道我的那个一个月戒贴期后,就再也没有主动要抱我了,每次贴颊都十分小心地撑着我的肩膀,快速地打完招呼。

拉尔和可乐尼洛在河边比赛钓鱼,玛蒙拽住了要过来找我的史卡鲁。风因为太无聊,选择不断地泡中国茶,甚至还摆放了一整套茶具,行如流水地开始摇盏。

因为太好奇,我也凑过去喝了两杯。

“Bella,亲爱的宝贝!”

威尔帝在那边喊着,对我和风招了一下手,“你是否还记得,凯门需要你。”

风微笑着,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:“要去给凯门洗澡吗?”

“嗯!因为鳄鱼有些太大了,再加上凯门脾气不好,很多时候不让本人碰。”我说,“威尔帝和我说了好几次了,让我去帮忙。”

“我还没见过鳄鱼洗澡呢。”

风起身,双手自然垂下,宽大的红色袖口遮住了他白皙修长的手指。

他站在我的身边,垂眸露出了笑容,那双黑灰色的丹凤眼上挑。

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
于是我拉着风一起冲到了威尔帝面前。

看到我俩在一起,威尔帝啧了一声,推了一下眼镜,有些挑剔地看了一眼风。

“风,你知道怎么做吗?”

“唔,鳄鱼洗澡确实是第一次做呢。”

风微微蹙眉,苦恼道:“听起来很麻烦,但是要我帮忙的话,我也可以派上用场。”

“哦?你能做什么?”威尔帝傲慢地问。

风微微一笑,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他当着威尔帝的面,问着我。

“甚衣,你需要我帮你打断凯门的牙齿吗?”

我:“!!!”

我被他吓了一跳,脑袋顿时觉得不应该啊,当下也不住的啊? 了一声。

威尔帝表情几经变化,最后单手握在了领带上。

风“哦”了一声,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……腹、腹黑?

说这些就是为了看人变脸吗?

我忍不住吸了口气,风立马看着我,一副不解的样子:“怎么了甚衣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
说完这句话,他又立马笑了。

“在下不才,中医略知一二。”风把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,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很长的银针,在阳光下亮了一下,“要试试吗?”

“不不不!”

我立马拒绝了。

风阖上眸子,弯起唇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用着无奈的语气,说着不得了的话。

“只不过,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,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危险的人物吗?”

“……”

他……

他也是个糟糕的恶趣味患者啊! !

看起来脾气这么好的风,实际上内里是个腹黑的家伙。暗糟糟的搞坏事说一些刺激性的话,等别人变脸是吗?

我捂住了额头,“……我只是害怕打针。”

“没关系,”风轻飘飘地说,“我们有最强的晴属,也有大发明家威尔帝,这些都是轻松解决的事情。”

他夸的真情实意,表情也非常诚恳,语气温柔到了可怕的程度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越听越阴阳怪气,就像是在故意点火一样。

果然,

“哦?在你心里我居然排在Reborn那个家伙的后面吗。”

威尔帝推了一下眼镜,不屑极了。

“关于蜻蜓发卡,要不是当初Reborn耍了阴招必须让我用晴火,你以为我会加入那种火焰吗?”

我:“……”

开始了!

威尔帝对Reborn的隔空嘲讽!

风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,威尔帝?”

“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排名在他后面这件事情啊。”风无奈地摇头,“好吧,就当是我说错了。”

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啊……! !

我拽住了风的袖子,轻轻地拉了一下,示意他不要说了。

风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,把我冰凉的手缩在了红色的袖子里,给我捂着。

虽然如此,但是被无意比较的威尔帝已经顾不得什么了。他也不记得要给凯门洗澡的事情了,当着我和风的面,开始犀利地吐槽起Reborn ,从他的杀人手法到表情,再到手段,最后一句落在了虚伪上面。

风笑眯眯地听着,又垂眸看着我。

“你听到了吗?”

我嘴角抽了抽,“听到了。”

但是和我说有什么用?

我是激推啊! !

风问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威尔帝的视线马上刮了过来。

风,你小子。

你故意的是吧?

我脑袋一抽,嘴巴快速地转了个弯以后,当着威尔帝的面把我和风相握的手拿了起来。晃了一下,又打断了威尔帝接下来的激情施法。

“比、比起Reborn的话,现在还是风比较好一些!”

“现在!”

我点点头。

威尔帝马上把视线投向了风,在看到我们交叉的手后,他扯了一下唇角,语调转成了懒散的音。

“哦?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,风。”

威尔帝嘲讽道:“你现在也要走Reborn的路线了吗?”

“什么路线?”风困惑地说,“好复杂,完全听不懂呢。”

威尔帝冷笑了一声。

风再次笑着和他对视。

俩人心照不宣,都知道他们是趁着Reborn不在家,偷摸搞着类似偷家的事情。甚至还给玛蒙塞了钱,让他看住那该死的史卡鲁。

威尔帝是真的对甚衣感兴趣。

而风么,则是带着对年下者的不放心,所以用朋友的身份来帮她解决难题的。

至于是什么难题?

没有接收到记忆的威尔帝什么都不知道也正常呢。

风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他俩在搞什么我完全看不懂,眼看气氛没那么剑拔弩张了,立马把手从风的手里抽出来,往凯门面前走了两步。

“好了好了,洗澡时间到!”

我蹲在凯门身边,看着它爬过来,用宽大的头部蹭着我的小腿。

说是洗澡,就是我用术式把凯门身上的鳄鱼皮状态倒退到干净的阶段,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看着它,我想到了07年凯门还活着的事情,就问了起来。

“鳄鱼的寿命大概是多久?威尔?”

“ 50至100年,”威尔帝推了一下眼睛,揶揄道:“是比Reborn那条变色龙争气那么一些些。”

哦,又比上了。

因为十分钟里关于这个名字的出场几率实在是太高了,又都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,导致我看了威尔帝好几眼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威尔,你是不是太在意Reborn了?”

我忍不住说道:“这种一有事就提到他的样子,感觉像是什么可怕的辱追人群?一边骂一边推着?”

“不、不是辱追……”我思索着,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语。

“黑粉。”

风:“哈哈。”

他用宽大的袖子捂着自己的嘴巴,看好戏一样端坐了身子。

威尔帝:“?”

威尔帝也忍不住头疼,他抽了抽嘴角,话语更加犀利起来:“哦天哪,听听你说了什么,我亲爱的Bella ?你不会以为我对Reborn那恶趣味到让人想吐的家伙,戴有什么特殊眼镜吧?”

“他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?”

我:“……”

威尔帝说:“说是昆虫使,春夏秋冬的虫子都弱得可怕。有那个时间和昆虫假情假意的沟通,我一个科技就解决了。”

“还有他自以为傲的枪术,那0.05速发的子弹……啧,现在靠着科技也能轻松解决。”

我惊讶极了。

“威尔,你还敢说你不在乎。你居然连他速发子弹是0.05都知道!”

“原来他连击的出枪速度这么快吗?!”

威尔帝:“……”

你在惊讶什么。

风:“噗。”

他看着威尔帝跌入一层层圈套,饶有兴趣地撑住了下巴,视线投掷到他对侧的黑发少女身上。

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 Bella ?”威尔帝忍无可忍道:“他的速度和枪法在北意大利和南意大利都是出了名的,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枪击比赛,拿到了三连冠。虽然这些东西都不值得一提,也不是什么他应该炫耀的成本……”

我点点头,接话道:“但你还是知道了,威尔。”

威尔帝:“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”

威尔帝咬了咬牙,“好吧,我承认我对他感兴趣,但我对他的兴趣和你是不一样的,Bella。”

“提起他,我只想要好好的、透彻地把他研究明白,搞清楚他的身体所有数据!让该死的黑礼帽为我的科学,为我的艺术献身。”

“不要解释了,威尔帝。黑粉也是粉,而且一般是不会承认自己是粉的。”

威尔帝不想说话了。

《关于我在意的人以为我在意我情敌这件事》

他翻了个白眼,推了下眼镜后用手撑住了下巴,看起来一副被搞自闭的样子。

目睹一切的风,唇角的笑意都没有减下来过。他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,把手边用茶道做好的茶递给了威尔帝。

“威尔帝,不要和小女孩计较。”风说。

威尔帝懒散地撑着下巴,说:“哦,你太看不起我了,你以为我是……”

说到了一半,他止住了话头。

我和风两个人一起看着威尔帝,在我们的视线下,威尔硬生生把自己的话头转了。

“宝贝。”他喊道,“你的脑袋里装了许多小问号,让我想要研究一下。”

“现在,立刻,不要再和我说那个黑皮帽!”

我和风对视一眼,我率先噗地笑出了声。

于是风又给我递了一杯茶。他的仪态很好,递茶时白皙的手指尖轻托杯底,宽大的红色袖口向下滑落,露出一截腕骨。

在递给我后,手指从我的指尖上划过,带来一种很麻的感觉。

我不由地手颤了一下,风立马用三根手指托住了我的。

“小心些,”风柔和的目光望过来,担忧道:“碎了刮到手,是会受伤的。”

一边的威尔帝见状,把电脑键盘按地更响了。

我们仨坐着旁边聊了会儿天,最主要是我和风在聊,威尔帝时不时哼两句,或者插话说着科学至上理论。在知道我是岚属性后,风告诉我,他也是岚。

“……捡叶子?”

我呆了一下。

我听说过捡瓶子、捡垃圾、捡废卡纸,没听说过捡叶子,这是什么操作?

风说:“感兴趣吗?下午带你一起感受一下。”

“好啊!”

我倒要看看这个叶子是怎么捡的。

于是,中午在可乐尼洛家里吃完饭后,我就跟着风一起上了山。到达山顶后,他在树下站好。红色的长衫在风的吹动下,自然地掀飞,在扭头看向我的时候,风起手,摆出了一个中国武术的见手式。

微微吐纳后,他睁开了眼睛。

“那么,接下来和我一起捡叶子吧。”

他把手递给了我。在我把手放上去的那一瞬,风就拽着我一起跃到了树上。他带我站在一个细细的枝干上,眺望着远方的云层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比我手腕还细的枝干,又看着他握我手的姿势,震撼极了。

“太、太帅了!”

我惊呼起来:“这就是中国功夫吗?居然能站在这么细的枝干上,甚至没有断!!”

而且风还记得我的戒贴期,在跃上树梢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搂我的腰!

这是怎么做到的?

风的长辫在空中飞舞,他垂眸看着我,古典俊美的脸庞带着笑意。我猜他在中国的家世应该很不错,每次说话时都会注视着别人的眼睛……就像此刻看着我的时候,那双丹凤眼在光下色泽变浅,眸子氤氲着薄光。

“想学吗,我可以教你哦。”

“好啊!”因为兴奋的原因,我说话速度也变快了些:“要怎样做?我需要下去和你一样尝试着跳上来吗?”

“不。”

风摇了摇头,他握着我的手往树干那边走动了两下。脆弱的树枝上下颠簸,我有些紧张地握紧了他的手,生怕脚下的树枝下一秒就会断裂。

在临近树干,风让我身子靠在树上,确定我不会摔倒后,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红色的长绸缎。他把我的左手腕和他的右手腕缠绕在一起,放置在身前,而我们并肩的手则是十指相扣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就用这种很暧昧但又带着疏离的姿势,再次带我上了更高的树梢。

这次的树干没有那么脆弱了,但因为太高了,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山下空翻的云腾和一层层的雾气。

我嘶了一口气。

风安慰着我:“不要怕,接下来我会带着你一起做的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握紧了我的右手,又抬起了另一只。我看着我的左手向前伸展,和他一起停滞在空中。在这种高空里,仿佛要去触碰什么日月,也像是要去盛摘什么星星。

山林间簌簌的风流吹动,轻飘飘的落叶从远处飞来,我看到风的手指微微张开了一些,随即向右移动了一点点。下一秒,我发现他那只向前伸着的右手指尖里,已然夹着一片树叶。

“捡到了。”风笑眯眯地说。

“好,好厉害!”

“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带你一起吧,甚衣?”

“好!”

我兴致冲冲地回应着。

风温柔的声音穿过我的耳朵,开始耐心地教导着我。

“放松。”

“深呼吸。”

“闭上眼睛。”

他下达着指令,我跟着他的指令一起阖上了眸子。在闭上眼后,听觉和触觉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。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指尖划过,也试着向左向右去够,可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手心都是空无的。

“啊啊,好难QAQ!”

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
就这个节奏,别说今天了,就这一个星期我都无法和风一样轻松地去捡到叶子。

“是你太着急了哦。”

风无奈地说:“有时候想要得到某个东西,并不是越努力越容易拥有的。”

“复杂的方法是要听、想、判断,预计它的下一步轨迹。但也可以随风而动,不要去抵抗任何的困难,跟着心去走。”

“捡树叶的讲究这么多啊?”

我苦恼地叹口气。

天啊,怎么这么复杂?

“可是我眼睛闭上了,又怎么去预判呢?”

风说:“不是用眼睛,是用心。”

可不只是捡树叶。

风话里有话,暗自提醒着她。又怕她听不懂,触到那双干净的绿色眸子,他叹了口气。

“风里捕叶,以为抓到了,其实都是影子。”

风侧头望着我,收拢起那双凤眼里含着的笑意,声线温柔舒缓,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肃一些。

“抓住他。”

他说的是日语,用到的是他而不是它。

就像是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一样,风甚至直言不讳起来。

“Reborn。”

我:“……”! ! ! ! !

我怔怔地看着他,在他轻笑声里逐渐回神。

我……

我反应过来了! !

这哪儿是说捡树叶,这分明是在说怎么抓Reborn啊? !

我搞了个大红脸,想起我俩刚刚鸡同鸭讲的对话,紧张地握紧了手。然后我又听见风说话了。

“甚衣,你捏疼我了。”

她力气好大。

“对不起QAQ!!!”

我乱糟糟又兵荒马乱的样子被风看在眼里,他安静地反手握住了和我交叉的手,微微用力压住了我的动作。在我屏住呼吸之下,风倾身靠近了我,鼻尖几乎和我要贴在一起了。

那双眼睛看了我几秒后,他又起了身。

“甚衣,”风说,“岚可是无论如何都要稳住心态的。”

“先把心找好,再跟着风一起走吧。”

我呜咽一声,苦恼极了。

“好深奥啊,风,你不能和Reborn那样说直白点吗?”

我长哀一声。

又是找自己又是找心的,怎么概念能抽象到这个地步! !

露切也是风也是,天啊。

我突然感觉Reborn那种直接又辛辣的表达方式我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我垂头丧气地长叹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抱怨,就听见他笑了。

“你已经快要找到了。”风用很确定的语气说着。

先不管找不找心了,晚上有大事情要做!

风把我送到露切庄园时,就遇到了骑着机车的拉尔米尔奇。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,下面是帅气的破洞裤加马丁靴。飒爽的一个横扫,就停在了我们面前。

长腿一迈,她无比轻松地从车上下来,走过来和我贴了颊。

“拉尔拉尔!”

“甚衣,风。”拉尔米尔奇双手抱臂,看着我俩,微微扬起眉:“你们这是去约会了吗?”

“捡了几片树叶。”

风从袖子里取出今天捡到的五片叶子,笑眯眯地询问着:“是感兴趣吗?”

作为一起任务过的朋友,拉尔米尔奇自然知道他的捡叶子是修行的一种。哦了一声后就毫无兴趣起来,她扭头看着我,冰冷的表情软化了一下,对我招了招手。

“来吧,甚衣,带你出去玩。”

“好耶!”

我立马松开了和风牵着的手,跑到了拉尔那边。风也没有气恼,他视线扫过机车,车头对准的方向,似乎已经猜到了。

“不要太过分了哦。”风温柔地提醒道,“她还小。而且太过分也会很麻烦的。”

“我可不是臭男人。”

拉尔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后,又放缓了语气,“谢了,风。我也会注意的。”

“要去哪儿?”我好奇地问着。

拉尔帅气地迈上了机车,把车把上的帽子丢给了我,扬了一下下巴。

“酒吧。”

我:“!!!!!”

“好!!”

我十分雀跃地就把帽子戴好了,翻身上了车后座后,揽住了拉尔米尔奇的腰。在机车开动期间,我和风扬手挥动道别。

看着逐渐远去的俩人,风把手揣进长长的袖口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思索了片刻后,觉得会很有意思的风,笑眯眯地掏出了手机,给可乐尼洛发送了一条短信。

可乐尼洛正趁着下午日落的光晕不明,在后山练习机枪瞄准。在光线容易模糊的时间段练习,更容易锻炼动态视力,也能保持手感。可乐尼洛把枪组好,刚趴在地上,手机就叮咚一声弹起了提示音。

他皱了一下眉,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
【风】:可乐尼洛,在忙吗^ ^

【风】:和你说个有趣的事情。刚才在送甚衣回去的路上遇见拉尔了,听说她晚上要去酒吧呢,你想去玩吗^ ^

可乐尼洛一个鹞子翻身,震惊地看着屏幕。

“拉尔??”

林间的鸟被他的声音惊地乱飞,可乐尼洛当下枪也不练了、动态视力也不搞了,单手握着巴/雷/特M82A1狙击步枪的中段枪身,仰头喊了一声。

“法路歌!”

秃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向下冲刺快步滑在了他的小臂上。

金发碧眼的男人把手里的狙击步枪架在机车前端,车把向下猛地扭动起来。

另一边。

我跟着拉尔一起进到了一个酒吧,西西里的酒吧带着上个世纪的风格,大多都是圆桌为主,小群小群的人在一起围坐着。

少部分有权有势的人,才会进行包间服务。

很显然,拉尔就属于这种人。

她一路上骂着可乐尼洛,看样子又是吵架了。

我虽然不知道可乐尼洛为什么会惹拉尔生气,但作为好朋友,我还是满头雾水地配合起来,和她一起骂着,势必要把可乐尼洛踩到土里!

“渣男!”

我说,“居然敢惹我们拉尔生气!”

拉尔脚步顿了一下,随后不自然地偏开脑袋:“也、也没有渣啦……”

我:“……”

“拉尔?!你居然这么容易改口吗?”

我深吸一口气,不敢相信我的好姐姐居然会立马背叛。

她咳嗽了一声,转头问我。

“你前两天说不理Reborn,你做到了吗?”

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
拉尔:“……”

这下难以置信的人变成了她,她提高了音量骂着我:“你的骨气呢!”

我俩对视一眼,决定大哥不说二哥。

于是拉尔豪爽地把手拍在了前台酒吧上,冷笑一声,用意大利语说着豪迈的句子。

“给我来九个!”

见我听不懂,拉尔就简单翻译了一下。我还在迷茫,以为她说的九个是指酒的数量,只不过因为不熟悉日语,才用错了量词。

结果我们刚进入包厢坐下来没多久,酒吧老板就亲自带人进门了。他双手交叠拍了三下,房间门大开,走进来一群穿着奇装异服、袒胸露乳、链条加身……甚至还有网状上衣的意大利小伙们。

他们站在我们面前,站成了一拍,摆着各式各样的姿势,扬起了微笑。
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眼前那十几二十个的男人也接连用意大利语自我介绍着,似乎想要把自己推销出去。

拉尔咳嗽了一声,说:“不会英语的先出去。”

于是一些人离开了。

拉尔看着我,扬起眉:“去,选去吧。”

我大为震撼。

这种场合让我忍不住紧张,甚至脸红。我单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傻傻地看着她,“我去选吗?”

“对啊。”

拉尔说:“今天不就是来找乐子的么。”

好姐姐。

我感动坏了。

“这几个!”

“……哇啊。”拉尔发出了赞叹,“没想到你欣赏男人的目光还不错。”

她以为什衣什么都不知道,甚至会选那种柔弱款。现在看来么,不仅有脸还有身材,好几个人胸口上挂着的乳链都格外显眼。

甚至有人还在肚脐上穿了孔。

我们很快和男模们玩在了一起。

拉尔很聪明。在选的九个人留下以后,就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腰上的枪,还有彭格列的标识。

拉尔并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,这次的活动本身也只是为了开心和排解情绪,完全没有什么超出范围的事情发生,甚至没有特殊状况。

男人们被训的服服帖帖,我也被伺候的很好。

有人给我按肩膀,有人给我揉脚,还有人剥了水果给我吃。

拉尔非常享受,她点了一个人去前面跳舞。于是我凑在拉尔身边,眼看着前面那个人的衣服越跳越少、越跳越少……甚至还扭腰,做出了让人引诱的动作。

天堂,这里是天堂。

我握着牛奶的手不停颤抖。

拉尔呼出一口气:“爽了。”

“心情不好果然要看男人们跳舞发泄。”

“拉尔,你太会享受了!”

呜呜呜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拉尔? !

拉尔笑着挑眉,问我:“现在你想做什么?”

我左右看了看,指着其中一个男人。

“我想玩他的乳钉。”

“玩!”

拉尔大姐头一拍手,准了!

她看着活力重现,甚至完全忘记Reborn存在,今天晚上一晚上没想起对方的甚衣,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
没有男人是不能替代的,也没有快乐是用钱买不到了。

这里是女人的天堂,是梦寐以求的地方! !

九个,足足九个!

一个人跳三分钟,都能划去27分钟。更重要的是,因为他们是出钱搞来的男模,所以服务意识极好,让他们去东绝对不往西。

我和拉尔享受地看着脱衣舞,甚至还点了几个钢管进来。她喝着白水我喝着牛奶,我俩激情对碰,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。

门被踹开了。

拉尔切了一声,根本不理他。

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里拉,砸在了桌子上。

“跳!”拉尔大姐如是说道。

没人敢动。

我看了一眼生气的可乐尼洛,又看了一眼拉尔,安静地移动了两下屁股,抱着牛奶喝了一口。

原来如此,原来看别人打闹吵架是这种感觉啊?

我恍然大悟。

在我吃瓜之际,可乐尼洛迈着步子大步走了过来,反手握住了拉尔的胳膊。拉尔一巴掌打了上去,又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。

我清楚地听到了咔的一声。

可乐尼洛抬头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随后抓住拉尔往身前一拉,轻松地把她扛了起来。

“可乐尼洛!把我放下来!”

可乐尼洛把拉尔腰上的钥匙取下来丢给我,示意我待会儿骑车回去。做完之后,他并不理会大吵大闹的拉尔,而是对我笑了一下。

“我们走了,甚衣,cola!”

嗯,好有礼貌!

“拜拜!”

我要继续享受九个男模了!

拉尔愤恨地瞪了我一眼,“甚衣,快用你的术式啊!”

这种路斯姐姐和我说过的漫画情节、以及我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场景,让我过足了眼瘾。作为资深的美剧爱好者,我自然知道我不能打断他们。

于是我爱莫能助地看了拉尔一眼,捂着嘴巴偷笑起来。

“什、什么?”

拉尔脸一下子爆红。

“甚衣,你也走吧, cola !”可乐尼洛提醒着。

对方完全没搞懂,不仅摇了摇头,还大方地摊开了手:“我还要玩男模!”

可乐尼洛倒吸一口气,什么也不再多说,扛着拉尔急匆匆地走了。

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一样。

我只顾着独享九个男模,完全没注意可乐尼洛的表情。我现在要多快乐有多快乐,在那种欢乐的气氛下,我什至还给他们鼓掌打起了节奏。

没错啊,就是这样啊!

只要是有钱有事做,根本不会在乎谁,对谁贴贴或者投入目光嘛!

他们甚至都好听话,身材都好好,说起情话来简直一套一套又一套。我被他们哄得很开心,也从皮夹里掏出了里拉。

就在我把里拉塞到一个男模的胸口时候,门又被撞开了。

“你们忘记带东西了吗?”

我以为是可乐尼洛,问完之后抬起头看向门口,在目睹了来人是谁后,惊了一下。

“你今天回来了?”

我有些惊讶,因为说的是三天,这才第二天。

他站在门口,眼睛轻眯。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,Reborn把手插进了裤兜里看了我几秒后,视线从我手里的钱扫过,又转到一屋子袒胸露乳的男模身上。

微不可查地扬起眉,Reborn问我。

“哦?难道我打扰你了?”

我看了一眼我面前抖的像筛子一样的男模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扭过身子对着Reborn点了点头。

“是的。”

这些都是花大价钱的男模啊,又听话又帅,我还没玩够呢!

Reborn冷笑一声,“按你这么说,我现在应该立刻离开?”

我想了想,刚才可乐尼洛来找拉尔的时候,他俩拉扯的就非常离谱,拉尔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被抗走了。当然,我相信绅士的Reborn是不会这样做的,所以我再次点头。

“我晚点回家,卷卷。”

我把手里的里拉扬起来摆了摆,用它轻轻碰了一下我面前的黑发男模脸颊,在做完后,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于是再次看向Reborn。

“放心好了,我没有随便和别人贴贴。”

Reborn被她气笑了——

作者有话说:【剧场:出发去露切家前的三人场合】

【鬼畜1v2,1709字,请吃^ ^】

Reborn告诉我,他上午也要和甚尔出门了。他们会和沢田家光一起,要到一个岛屿上,请彭格列的雕金师塔尔波打造新的彭格列戒指。

那套新戒据说是九代目给未来的十代目准备的,需要用到初代遗留下来的某些物质。考虑对方年龄大、路程远以及做戒指时间等问题,这次出行时间大概是三天。

十代目的话……不就是阿纲吗?

想到沢田家光和阿纲之间的关系,我也止不住的好奇。也不知道87年的沢田家光有没有和阿纲的妈妈相遇?他们有没有在一起?

如果再看到07年的阿纲,我告诉他,自己是爸爸的朋友,他肯定会露出吓一跳的表情,然后无力地吐槽起来吧。

真是有意思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“关于沢田先生的,”我如是说着,好奇地问他:“他现在有妻子了吗?”

“你对别人的事情很上心嘛。”

Reborn拉下了帽檐,并不和我说太多关于沢田家光的事情。

在丢下了那句话后,他又说道:“这次出行,我原本是要带你一起去的。既然要去露切家的话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Reborn的手指按在我的头发上,轻抚了一下后移开了,他克制地放在身侧。

“玩得开心,Bella。”

“当然,露切和风他们很好相处的。”

“我指的可不是这个。”

Reborn说:“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,Bella.”

“记得的!”我说。

“那么就来试试好了。”

看看你一个人到底能不能行。

Reborn倾下身子,在我脸上落下了意大利的贴颊礼,微薄的唇印在我的颊上,按照礼仪发出小声的啵。我也配合地用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,稍微靠前了一些。

就在这种温馨的分别时刻,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回礼,甚尔就冲了进来。

他这次一反常态,没有骂人也没有暴怒,而是一声不吭地站在我和Reborn面前,用那双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们的侧脸。

或许是他也想要告别?还是怎么回事……? ! ?

我第一次在甚尔脸上看到那种如临大敌的表情。

甚至,他和我们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平时正常相处的距离……眼下就离我和Reborn只有10厘米了!

不仅如此,他还扯着嘴角频频地冷笑了。

就算是我,也没办法直接去亲吻Reborn了。这样状态的甚尔简直就像是被咒灵诅咒了一样,让人毛骨悚然。

Reborn面无表情地侧头看着他。

“甚尔?”我问道:“这是也想要我亲一个吗?”

这句话启动了甚尔的机器开关,他把手伸出来,一只手压在Reborn的肩膀上,一只手压在我的肩膀上,然后分离一扒拉

而他自己则是猛地往前走了一步,卡在了我和Reborn中间。

Reborn当即冷笑了一声。

“我假设你脑子没被驴踢过,甚尔。”

“这是想要被我和卷卷夹心吗?”我看着他的身位,恍然大悟道:“是什尔的话没问题的,我愿意把一个月的赌注那件事情邀请甚尔一起!”

甚尔可是我的半身,换句话说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擅长心理学的Reborn,就是什尔了!而且我们绝不做出、超过正常男女能接受范围的事情,就只是一起折腾一下Reborn罢了!

换句话说。

任何人都不能和我分享Reborn,但如果是什尔的话,我可以让他也加入一下。

我以为什尔会愤怒地抓狂,然后同意。没想到他反应极大地和Reborn一起扭过了头,俩人一起,默契地用那种危险的眼神看着我。

Reborn 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甚尔:“老子才不要被夹!”

他俩又奇怪的统一了。

我左右看了看,惊奇的诶了一声。

Reborn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,冷冰冰道:“ Bella ,很好玩吗?”

又开始故意了是吧。

甚尔:“哈,这个时候不得不说一句,意大利佬的眼神真差劲。”

为了面子、也为了不当被夹的那个,甚尔非常可耻地背叛了双子,当着Reborn的面揭露了我想要做的计划。

“当初甚衣可是邀请我一起玩你啊,Reborn。”

甚尔得意洋洋地掀眉,说出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,故意恶心Reborn,他说:“老子也期待那天好久了。”

被夹是不可能的。

比起被夹他宁愿和半身一起夹Reborn。

Reborn被这两个双子搞得彻底没脾气了,他很干脆地掏出了手枪,当着两个人的面装上了一发带着粉.色骷髅的子弹。

“是吗?”

他恶劣属性也开始了,颇为鬼畜地笑了一下,声音低凉。

“催/情弹的感觉,甚尔没试过吧?”

甚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败下阵来。

Reborn满意地扬眉,视线又转移到黑发少女身上。却看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枪,眼里冒着光,甚至带着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
“卷卷,把那个子弹留给我!”

Reborn:“……”

“我要在一个17天后对你用!”

Reborn:“呵。”

他笑了一声。

这次看似是Reborn输了。

但没完全输。

在嘲讽的笑完以后,Reborn立马接话起来。

“那发催/情弹你要先对我用,然后让我用到你身上么?”说完这句话, Reborn又看向甚尔,语气里带着兴味的邀请:“怎么说,你也要来?”

看他的意思,如果我俩坚持的话,他也不是不能1v2。

我:“……”

甚尔:“……”

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带着半开玩笑的态度说着,一边试探甚尔的反应,一边观察Reborn的表情。虽然心里很期待那种夹心Reborn出现,但是从他俩的反应也知道这事儿泡汤了。

但Reborn说话的态度就很吓人。他似乎也是开玩笑的,但语气和表情总会给人一种来真的的感觉,让人头皮发麻,甚至结合他平时的为人……搞不好这种事他真干得出来! !

Reborn这个男人,真是深不可测!

说实话,我和甚尔还真没见过这种人!

我俩被他癫癫的样子吓到了,甚尔握着我,我又反握着甚尔的手。

我再次意识到Reborn这个男人比我们想象中尺度还要大,能接受的玩笑也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离谱一些。

哦哦……搞不好因为Mafia的原因,真的和拉尔还有碧洋琪说的那样……

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是绅士,实际上背地里什么都来。

我被我脑袋里的坏东西惊到,又想起他那些熟练的游戏啊之类的,忍不住捂着脸呜咽了一声,羞得没脸见人了。

文能色诱勾引,武能卖下限鬼畜,最后还擅长cosplay。

Reborn还是太全面了。

“Bella,”Reborn再次警告地看了我一眼,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
我忙不叠地点点头——

心里转换的三个时期

85年及85年之前(无意识期: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问题,也没觉得身边有什么问题)

戒断四部曲:治愈童年创伤(露切)、讲解依赖关系(用云和太阳都无法嵌入天空举例)、重修自我边界。

自我边界靠拉尔(拇指)

她就是在漫画里太有边界了,到漫画完结要结婚了都还取消婚礼(扶额)

简单来说,就是收回对外的投放价值、收回对Reborn的目光,自己找到方式补充自己。

所以露切的方式是去摘血橙,拉尔大姐带11去点男模(快乐真的好简单,当时去上海看秀我和我基友都下定决心要好好搞钱,下次还去[黄心][黄心])

推荐书籍《象与骑象人》内在我和外在我的对话、《以爱成瘾》恋爱成瘾的基础!

考虑到是同人文且心理路线篇幅不宜过长,所以用一个章节解决了。

R回来:……我那个黏糊人会撒娇的Bella呢。

以上小结。

露切这趴我个人很喜欢,可能在感情剧情里会有些无聊,但在剧情成长里,我真的爱死她了!

所有大空!都给我朝露切阿纲看齐!

PPS:最开始的初稿是定的07年阿纲来和11沟通的[加油]那版本更带感!我之后全文写完看看能不能放在番外里吧,大概就是温柔但鬼畜的兔纲陪玩了一整天,晚上还睡了(是的,但素的),用了一周的睡前故事方式来解决问题的。

为什么没有让Reborn继续进行心理辅导了,因为11本身就依赖的要死,这个时候反而不太合适了。

再PPPS:初稿还写了一版昨天的舌钉剧情,是R发现11打舌钉后,打屁股的教训(后来考虑到心理问题我没有用那一版),想看的话我明天放作话?大概有1400字。

第63章

63.

Reborn的笑声在昏暗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我不可避免地被他瘆到了,抖了一下后,又看向我面前的男模。

他的面色惨白, 一副要厥过去的样子。

“ Reborn,你吓到他了。”

我不开心地说,“这样我还怎么看节目?”

“说的也是,节目还没看完。”

Reborn说。

就像是我预料中的一样,他并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做出抗我走的粗暴行为。似乎被我带动了,他饶有兴趣地向我走来,在我怔然的目光下,坐在了我的身边。

“……Reborn?”

我不免被他举动惊住了。

这是要干什么?为什么不走?

“不欢迎我?”

“什么,难道你要留下来一起看吗??”我发出了惊呼。

“不可以吗?”

我被他噎住,随后又有些兴奋。

“好啊好啊,我们一起。”

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黑发少女,Reborn翘起腿, 手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察觉到一侧的视线,他眼神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偷望自己的那个黑发男模。

挑剔的视线从对方硬挺的黑发转到那张有些眼熟的薄唇上。

Reborn啧了一声。

“ Bella,找替代品麻烦你找个像一点的。” Reborn说:“不要随便把黑发薄唇往我身上搬,这让我很怀疑你的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