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两路出兵(2 / 2)

没过多久,那兵卒跑了回来,脸都白了:“沛... 沛公,他们... 他们放箭了,说要把咱全都射成刺猬!”

“嘿,这脾气还挺倔。” 刘季摸了摸下巴,“周勃,你去试试,就说咱是来帮他们反秦的,不是来抢地盘的。”

周勃硬着头皮去了,结果刚靠近城墙,就被一阵乱箭逼了回来,帽子都被射掉了。

“娘的,给脸不要脸!” 刘季火了,“樊哙能硬拼,咱就不能?周勃,去,把咱带来的那几架投石机组装起来,给他们尝尝厉害!”

这投石机是沛县的铁匠连夜赶制的,说白了就是些简陋的木架子,扔出去的石头最大的也不过西瓜大小。可架不住声势吓人,石头 “嗖嗖” 地往城墙上砸,虽然没造成多大损失,却把城里的守军吓得够呛。

就在这时,胡陵那边传来消息 —— 曹参和樊哙得手了!

原来曹参听了老汉的话,当天夜里就带着人摸到胡陵城下,趁着守军换岗的间隙,让几个身手好的弟兄爬上城墙,先解决了瞭望塔上的哨兵,然后打开城门,樊哙带着人跟疯狗似的冲了进去。那吝啬的赵守将,还在被窝里搂着小妾数铜钱,就被樊哙一刀劈成了两半。

“好小子,动作够快!” 刘季收到消息时,正啃着个干硬的窝头,闻言差点把窝头掉地上,“周勃,听见没?人家都得手了,咱还在这儿跟石头较劲!”

周勃脸涨得通红,突然一拍大腿:“沛公,要不咱也学他们,夜里爬城墙?”

“爬你个头!” 刘季踹了他一脚,“下方与城墙比胡陵高半截,爬上去也是给人当靶子。” 他想了想,突然笑了,“有了,咱不打了,围着!”

于是,刘季让人在城下扎营,不攻也不退,天天在城外杀猪宰羊,搞得香气飘满了半个城。城里的守军刚开始还硬气,没过三天就扛不住了 —— 他们的粮食本就不多,被这么一围,更是人心惶惶。

第五天早上,城门突然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举着白旗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兵卒。

“沛公饶命啊!” 老头 “噗通” 一声跪下,“咱愿意归顺,只求沛公别伤害百姓。”

刘季乐呵呵地扶起老头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咱是来交朋友的,又不是来结仇的。” 他转头对周勃说,“看见没?有时候,红烧肉比大刀片子管用。”

拿下下方与的当天下午,曹参和樊哙也带着人马赶了过来。樊哙一进门就嚷嚷:“三哥,你这速度也太慢了,俺们都喝了两顿庆功酒了!”

“你懂个屁。” 刘季瞪了他一眼,“你那是蛮力,咱这是智慧。” 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乐开了花 —— 短短半个月,连下两城,这势头,比他当年摸鱼的运气好多了。

萧何随后也带着粮草赶了过来,看到城里的景象,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沛公,胡陵和方与虽然拿下了,但咱损失也不小,得赶紧招兵买马,补充人手。”

刘季摸着下巴,看向窗外:“招兵的事不急。我听说,西边的丰县还没动静,要不... 咱再去‘拜访’一下?”

樊哙一听又要打仗,顿时来了精神,提着大刀就往外冲:“俺去准备!” 曹参则跟萧何对视一眼,无奈地笑了笑 —— 这沛公,看来是打上瘾了。

周勃默默地拿起他的笛子,吹起了刚学的曲子,调子虽然生涩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兴奋。城墙上的守军换了沛县的弟兄,正哼着小曲巡逻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