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翳吓得魂飞魄散,调转马头就往回跑。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,好不容易冲到城门口,却见城门紧闭 —— 守城的士兵见势不妙,居然把他关在了外面!
“开门!老子是董翳!” 他急得用马鞭抽城门,可城上连个人影都没有。项羽的吼声越来越近:“董翳哪里跑!”
董翳咬咬牙,调转马头往西边冲,硬是从楚军包围圈撕开个口子,带着残兵狼狈逃窜。跑出去老远回头一看,定陶城的城门还关得死死的,气得他差点吐血:“这群混蛋!等老子回去,非宰了你们不可!”
楚军士兵欢呼着冲向城门,可跑到近前都傻眼了 —— 城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,城上的守军换了个将领,正往下扔滚木呢。
“怎么回事?” 项羽气得哇哇叫,“不是说好了里应外合吗?”
刘邦也懵了,赶紧找那个说 “粮仓没带走” 的探子,却发现人早没影了。张良叹气:“看来董翳早留了后手,守城的根本不听他的命令,咱们还是中了圈套。”
楚军只好再次攻城,可没了攻城车,云梯又被城上的热油浇得没法用。樊哙光着膀子往上冲,刚爬到一半,就被一块石头砸中盾牌,“咚” 的一声摔下来,啃了满嘴泥。
“娘的!这城比城阳的硬十倍!” 樊哙吐掉嘴里的泥,“三哥,要不咱放把火?烧得他们出来投降!”
刘邦摇头:“定陶城里都是百姓,放火不行。再说这城墙是石头的,烧不起来。” 他看着夕阳下的城墙,眉头皱成个疙瘩,“董翳跑了,城里换了守将,更难打了。”
项羽坐在地上喘气,乌骓马在旁边啃着草。“刘大哥,要不咱先不打了?” 他难得服软,“听说雍丘的秦军弱,咱去打雍丘,拿了那边的粮草再来收拾定陶!”
刘邦眼睛一亮:“对啊!雍丘是秦军的粮道,拿下雍丘,定陶就是没牙的老虎。” 他拍板决定,“传令下去,今晚休整,明天一早去雍丘!”
城上的秦军见楚军没动静,还以为他们要夜袭,吓得一夜没睡。可等到天亮,却发现楚营空空如也,只有几个稻草人插在营地里,身上还贴着纸条:“董翳,下次再跟你玩!”
新守将气得把纸条撕了,赶紧派人去追,却连楚军的影子都没看着。
前往雍丘的路上,楚军队伍浩浩荡荡。项羽骑着马跟刘邦并排走,嘴里还在念叨:“等我从雍丘回来,非把定陶城撞个窟窿不可!”
刘邦笑着踹他一脚:“行了,别惦记你的窟窿了。到了雍丘,让你当先锋,够你杀个痛快!”
张良摇着扇子跟在后面,看着两人的背影,嘴角露出微笑。而逃跑的董翳,正快马加鞭地往濮阳赶,他要去给章邯报信 —— 刘邦和项羽这两只猛虎,又盯上了新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