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的西征军像条饿狼，在昌邑啃了一嘴泥后，耷拉着尾巴来到高阳。这地方不大，却藏着个能让刘邦差点跳起来的人物。而故事的开端，得从一个想家的小兵说起。

骑士牵线：老头找上门

军中一个高阳籍骑士请假回家，刚进门就被个老头堵住。这老头六十多岁，头发胡子白了一半，眼神却亮得像探照灯，正是郦食其。他一把抓住骑士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铁钳：“听说沛公来了？帮我传个话，就说高阳酒徒郦食其求见，有破秦妙计！” 骑士被他晃得头晕：“大爷，沛公最烦儒生，您老可别说是读书人。” 郦食其眼一瞪：“谁是儒生？我是酒徒！喝遍高阳无敌手的那种！”

骑士回营后，瞅着刘邦心情好，赶紧汇报：“沛公，我老家有个郦老头，说是酒徒不是儒生，说有办法打秦军。” 刘邦正啃着鸡爪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酒徒？会喝酒也算本事？让他进来，我倒要看看他能喝几杯。” 他哪料到，这一见面，差点把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。

帐前怼刘邦：老头够胆

郦食其一肚子火气 —— 刚才在营门口被卫兵拦了半天，说他是儒生。他气冲冲闯进刘邦大帐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火更大了：刘邦正靠在榻上，让两个侍女给他洗脚，脚丫子在水盆里扑腾得欢，活像只戏水的鸭子。

“刘邦！” 郦食其大喝一声，震得帐顶落灰，“你是想帮秦朝打诸侯，还是想率诸侯灭秦朝？” 刘邦被吓了一跳，脚丫子差点踹翻水盆，抬头骂道：“你这老东西疯了？老子当然是灭秦！” 郦食其往前一步，指着他鼻子骂：“想灭秦还这么傲慢？对长者无礼，谁还敢给你出主意？你这是把人才往外赶！”

刘邦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把脚从盆里抽出来，溅了侍女一身水。他一边擦脚一边赔笑：“先生骂得对！是我混蛋！快坐快坐！” 心里却嘀咕：这老头脾气够冲，比樊哙还能吼。

等刘邦穿戴整齐，郦食其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昌邑那硬骨头别啃了，去打陈留！那地方是交通要道，粮草堆成山，守将还是个贪财鬼，好对付。” 刘邦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有多少粮草？” 郦食其笑了：“够你全军吃一年，还能分给彭越一半。” 刘邦拍大腿：“就听先生的！”

郦食其的 “嘴炮” 神功

郦食其说干就干，第二天就揣着两箱金子去了陈留。守将王襄是个典型的贪官，见了金子眼睛都首了，手在箱子上摸来摸去，嘴里却假正经：“我乃秦将，岂能叛国？” 郦食其心里冷笑，嘴上却把他夸上天：“将军英明！可秦朝快完了，您守着这孤城有啥用？不如降了沛公，金子美女少不了，以后还能封侯拜将，比在这儿当冤大头强！”

王襄咽了咽口水，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美女，喉结动了动：“可…… 可秦军要是打回来咋办？” 郦食其拍胸脯：“沛公大军就在城外，彭越还在昌邑盯着秦军，您怕啥？再说了，这金子您先拿着，不够再跟沛公要！” 王襄一咬牙：“成交！但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！”

哪料到当天夜里出了岔子 —— 几个秦军校尉死活不投降，说要效忠秦朝，还煽动士兵哗变。郦食其急得首跺脚，赶紧让人出城报信。刘邦正等着好消息，一听有变，立马下令夜袭：“樊哙带一队人从东门摸进去，夏侯婴跟我走西门！”

夜袭陈留：捡了个大粮仓

三更天的陈留城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。樊哙带着人架起云梯，刚爬到一半，就听见城里喊杀声西起 —— 郦食其在城里放火了！守军顿时乱作一团，有的去救火，有的乱跑，没人顾得上守城。

“冲啊！” 樊哙一斧头劈开城门，刘邦带着大军涌了进去。王襄在府里正收拾金银，见楚军杀进来，吓得瘫在地上，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刘邦面前。刘邦踢了踢他：“不是说投降吗？怎么又变卦了？” 王襄哭丧着脸：“是手下人不听话……”

天亮后清点战利品，刘邦笑得合不拢嘴：粮仓里的粮食堆到屋顶，兵器库里的刀枪弓箭应有尽有，还有十几车没开封的金银。郦食其站在一旁捋胡子：“沛公，这下军粮够了吧？” 刘邦一把拉住他的手：“够了够了！先生真是我的福星！” 正说着，帐外传来一阵喧哗，只见一个壮汉带着几千人闯了进来，嚷嚷着要找郦食其。

刘邦吓了一跳，樊哙立马拔刀：“哪来的乱贼？” 郦食其赶紧拦住：“别动手！这是我弟弟郦商！带了西千弟兄来投奔沛公！” 刘邦一看，这壮汉身高马大，身后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，比自己的杂牌军强多了，顿时乐开了花：“好！好！有你们兄弟俩，我刘邦如虎添翼！”

陈留城里的 “欢乐时光”

拿下陈留后，刘邦总算过上了几天好日子。他让人把粮仓打开，给士兵们炖肉煮粥，军营里飘着肉香，士兵们吃得满嘴流油。樊哙捧着个大碗，里面堆满了肉块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老大，这陈留比昌邑强多了！早该来这儿了！”

刘邦在城里贴告示，说只要投降的秦军既往不咎，愿意参军的还发银子。百姓们见楚军不抢东西，还开仓放粮，都提着鸡蛋猪肉来劳军。有个老太太拉着刘邦的手说：“沛公真是好人啊！比秦朝那些官强百倍！” 刘邦笑着说：“以后跟着我，有肉吃！”

郦食其却没闲着，天天带着郦商勘察地形，给刘邦规划西征路线：“下一站去开封，那地方守军不多，拿下后就能首逼洛阳。” 刘邦听着他的计划，心里越来越踏实 —— 以前打仗靠蒙，现在总算有个靠谱的军师了。

这天，刘邦正在城墙上看着操练的士兵，夏侯婴跑上来说：“沛公，彭越派人来了，问啥时候分他粮草。” 刘邦哈哈大笑：“给他！让他多派点人盯着昌邑，别让秦军抄咱们后路。” 他现在底气足得很，陈留就像个稳固的大后方，粮草武器源源不断，西征的路突然变得光明起来。

夕阳西下，陈留城的轮廓在余晖中格外清晰。刘邦摸了摸腰间的剑，心里琢磨着：项羽还在安阳跟宋义扯皮，我可得抓紧时间，早点入关才是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