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荣被封为临江王后,日子过得比在长安时还憋屈。临江国地方小,物产也不丰富,跟繁华的长安没法比;更重要的是,他心里一首憋着股劲 —— 觉得自己没犯错却被废,满肚子的冤枉没地方说。
为了排遣郁闷,刘荣想给自己找点事做,琢磨来琢磨去,决定扩建一下临江王宫里的宫殿。可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自己选的扩建地,居然挨着太宗皇帝刘恒的宗庙 —— 在当时,私自占用宗庙旁边的土地,那可是 “大不敬” 的重罪,比贪污受贿还严重。
酷吏上门,刘荣被抓
消息传到长安,刘启正在跟刘彻讨论兵法,一听 “刘荣占用宗庙土地”,当场就变了脸,把手里的兵书往案几上一摔:“这个糊涂蛋!都被贬到临江国了,还不知道安分!”
他当即下旨,派中尉郅都去临江国调查。这郅都是出了名的 “酷吏”,执法严得没话说,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,只要犯了法,他都一视同仁,连皇亲国戚都怕他三分 —— 之前栗姬的哥哥栗贲被抓,就是郅都审的案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郅都接到圣旨,当天就带着人出发了。到了临江国,他连临江王宫的门都没进,首接让人把刘荣从宫里揪了出来,押到了当地的监狱。刘荣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解释:“郅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不知道那是宗庙旁边的土地,我只是想扩建一下宫殿……”
可郅都根本不听他解释,冷冷地说:“有没有罪,不是你说了算,是律法说了算!陛下让我来调查,你就老实交代,别想着狡辩!” 说完,就把刘荣关进了牢房,还下令 “任何人不准探视,不准给刘荣送东西”。
牢房里又黑又潮,到处是霉味。刘荣从小在东宫长大,哪受过这种罪,天天在牢房里哭,想给父亲刘启写封信求情,跟他解释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。可他连纸笔都没有,只能求狱卒:“麻烦你们给我拿点纸笔,我要给父皇写信,求你们了!”
狱卒们早就得了郅都的命令,谁敢给他纸笔?只能摇摇头说:“刘大人,不是我们不给,是郅大人有令,我们不敢违抗啊。” 刘荣没办法,只能在牢房里盼着 “父皇能早点知道自己的冤屈,派人来救自己”。
窦婴送笔,刘荣自杀
消息传到长安,窦婴听说刘荣被抓,还被郅都刁难,心里急得不行。他虽然跟刘荣的母亲栗姬不对付,但毕竟当过刘荣的太傅,心里还是疼这个学生的。
窦婴不敢明着跟郅都作对,只能偷偷想办法。他找了个心腹,让他乔装成商人,带着纸笔,偷偷潜入临江国的监狱,把东西交给了刘荣。刘荣拿到纸笔,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,赶紧趴在地上写信。
他在信里把自己的冤屈写得清清楚楚,说 “自己不是故意占用宗庙土地,是手下人没查清楚”,又说 “自己知道错了,求父皇再给一次机会,让自己改过自新”。写完后,他又读了一遍,觉得还不够,又在后面加了句 “儿臣想回长安,想再看看父皇,想给太宗爷爷的宗庙磕头认错”。
可写完信,刘荣越想越伤心 —— 自己本来是太子,将来能继承大统,现在却成了阶下囚,连给父亲写封信都要偷偷摸摸;就算父皇相信自己,自己也回不去长安了,这辈子只能待在临江国,甚至可能死在监狱里。
他越想越绝望,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当天晚上,刘荣趁着狱卒不注意,用系书信的绳子,在牢房的房梁上打了个结,把自己吊死了。第二天早上,狱卒发现时,他的身体都己经凉了。
窦太后暴怒,郅都被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