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的肉块沥水备用。 接着便是剁骨切肉。沉重的厚背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“咚!咚!”声。排骨被斩成大小均匀的寸段,五花肉则切成厚实的方块。
打开锅盖,林宇涛才猛地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!
火呢?灶膛是冰冷的! 他掀开灶台旁那个泥砖砌成的传统柴火灶膛盖板——里面干干净净,空空如也!一根柴火棍也没有!
前几天光顾着添置锅碗瓢盆、米面油粮,甚至精细到调料罐,却把这最基本也是最关键的燃料给忘得一干二净!
“瓜怂!” 他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哭笑不得。“真是年轻没经验,光有肉,没柴烧!”
好在还有空间!他意念微动,一小堆码放整齐、粗细均匀的干柴——这是之前在空间山林里伐倒树木后顺手储备的,虽然所剩不多——瞬间出现在灶台旁的地面上。 “救救急,今天够了!”
他赶紧蹲下身,抓起几根干柴,熟练地折断,塞进冰冷的灶膛。又从灶台角落找到几把引火用的枯草和一小块松明子。
掏出火柴,“嚓——”火光一闪,枯草被点燃,冒出青烟,小心翼翼地送入灶膛,引燃松明子,再慢慢架上干柴。火苗终于蹿升起来,舔舐着冰冷的锅底,发出令人心安的“噼啪”声。
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他带着汗珠的脸颊。伴随着柴火燃烧的温暖,铁锅里也开始传出细微的“咕嘟”声,肉香更加浓郁地透过锅盖缝隙弥漫出来。
起锅!林宇涛熟练地拿起油勺,探向矮柜上那个酱釉小油缸。揭开盖子,金黄透亮、浓郁醇香的花生油映入眼帘。他舀起两大勺,“滋啦——”一声,注入冷锅。
油温渐升,微微泛起波纹。他将切好的姜片、葱段拍松扔进锅里爆香,辛辣的香气瞬间被热油激发出来。
紧接着,排骨块和五花肉块下锅!肉块与热油接触的瞬间,爆发出更热烈的“噼啪”声,浓郁的肉香如同被唤醒的猛兽,猛烈地冲撞着鼻腔,油脂快速融化析出,肉的边缘渐渐染上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9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的焦糖色。
翻炒片刻,倒入足量的井水,水面瞬间泛起奶白色的油花。林宇涛抓过那个装着自制十三香的粗陶小罐,捻起一小撮,均匀地洒入翻滚的汤水中。
复杂的辛香融合着肉脂的浓香,在灶房里轰然炸开,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。“盖上盖,大火咕嘟着!” 他满意地盖上厚重的木头锅盖,只留一丝缝隙让蒸汽弥散。
把肉炖上林宇涛才想起王满银帮忙买的煤炉和煤球,林宇涛一拍脑袋:“对,还有这个!” 他快步走到屋角,搬出那个崭新的、刷着绿漆的铸铁煤炉和一箩筐乌黑的蜂窝煤球。
提到院子中央通风处,先往炉膛里塞了些引火柴和枯草,点燃后,小心地夹了几个蜂窝煤球放进去。一股带着硫磺味的蓝烟袅袅升起。他拿起蒲扇对着炉口扇了几下,煤球艰难地被引燃,橘红色的火苗在孔洞里闪烁起来。
“双管齐下,火力加倍!” 林宇涛抹了把汗,脸上总算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院子里弥漫着柴火的烟火气和煤球特有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