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这封绝情信,史文恭站在凛冽的寒风中,只觉得天地虽大,却再无立足之地。军功、荣誉、兄长、师父……他为之奋战的一切,顷刻间荡然无存。巨大的冤屈、悲愤和绝望彻底吞噬了他。朝廷负他,师父弃他,师兄……因他而死。
一颗曾经炽热的报国之心,彻底冰冷、硬化,最终扭曲。从此以后混迹江湖,随波逐流……
次日天明,曾头市口平川旷野之地,玄武军列成阵势,擂鼓呐喊。
曾头市上炮声响处,大队人马出来,一字儿摆着六个好汉:上首便是都教师史文恭,下首副教师苏定,左边曾涂、曾参,右边曾升、曾索,都是全身披挂。
教师史文恭弯弓插箭,坐下那匹却是千里玉狮子马,头上金盔耀日光,身披铠甲赛冰霜,手里使一枝方天画戟。
三通鼓罢,只见曾家阵里推出数辆陷车,放在阵前。曾涂指着对阵骂道:“反国草寇,见俺陷车么?我一个个首要捉你活的,装载陷车里,解上东京,碎尸万段!”
却见袁朗跃马出阵喝道:“无知小儿,且来受死!”
曾涂作为曾家老大,幼时曾随父居于极北苦寒之地,靠狩猎采集为生,练得筋骨强健,马术出众。“惯射山林虎,能放海冬青”。惯使一杆点钢枪,乃是曾家五虎中第一好汉,当仁不让出来与袁朗对阵。
两人对战三十回合,曾涂不能抵挡,拍马逃回本阵,早有副教师苏定出马拦住袁朗。
袁朗威风凛凛,对于车轮战毫无惧色,挥舞两个水磨炼钢挝与苏定接着厮杀。
史文恭与林冲从始至终都只盯着对方,见袁朗与苏定一阵好杀,两人都按耐不住,一起出马到阵前。
史文恭拍马上前喝道:“正要领教阁下林家枪!”
林冲早己等候多时,眼中战意沸腾:“来得好!”一拍战马,挺矛迎上。
龙争虎斗,瞬间爆发!
一个骑着乌龙抱月驹,一个坐下照夜玉狮子,黑白辉映。一个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海,一个方天画戟似金鹏振翅,矛戟交击,爆响如雷,气浪翻滚,周遭军士皆被逼退。
史文恭戟法狠辣刁钻,力量强横;林冲矛法大开大阖,绵绵不绝。两人棋逢对手,一场好杀,首把周围的人都看呆了。
正在此时,曾家兄弟接到消息,东边的法华寺被梁山小股人马占据,曾魁的脑袋就挂在法华寺门前。
曾家兄弟一听怒火冲天,哪里忍得了,带着2000人马气势汹汹向法华寺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