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！”顾琛的日式怒喝震得副官一颤，“藤原大佐的命令也敢质疑？”他甩出渡边信一的证件，指尖却悄然弹飞一枚纽扣炸弹！

轰！

炸弹在烟土箱间隙爆炸！火光吞没副官惊骇的脸，德制枪箱却被气浪推入通风管道——马世昌的人马正从下水道接应！

“快救火！”顾琛用日语嘶吼着扑向副官尸体，“绝不能让帝国物资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“不慎”踢翻油桶，燃油瞬间引燃剩余烟土！

三、嫁祸的

黎明时分，法租界巡捕房地牢弥漫着血腥与焦糊味。雷诺督察将烧剩半张的戏院图纸拍在桌上，藤原千夜的批注在烛光下狰狞如爪：“伪造成青帮火并，尸体扔进黄浦江！”

“76号不仅私藏军火，还盗窃帝国烟土栽赃青帮！”顾琛指向墙角证物——从李士群情妇后院挖出的烟土箱，封条上“大日本陆军特供”字样沾满泥土，“李士群想挑起日法战争，好让他的走私网独霸上海！”

雷诺的指节捏得发白。半小时前，法租界各码头同时遭袭，袭击者“遗落”的76号徽章与青帮血书并列刊登在《申报》号外！

“法兰西的尊严……”雷诺话未说完，顾琛己将三根金条推过桌面：“牺牲的巡捕需要厚恤——至于军火，不是早被青帮抢走了吗？”他指尖敲了敲雷诺亲笔签发的搜查令，“您亲自认定青帮码头藏匿军火，证据确凿。”

雷诺猛然惊醒！昨夜混乱中，顾琛“协助起草”的搜查令早己埋下追责陷阱！

虹口特高课办公室，藤原千夜一刀劈碎“渡边信一死亡报告”。黄浦江打捞出的尸体右手缺了无名指——真渡边的赌场老千标记！

“假扮渡边的人熟悉帝国军官习惯，连茶道仪式都……”松本少佐的汇报被电话铃打断。

“藤原大佐？”话筒传来法语生硬的日语，“法租界即日起驱逐所有日籍商贩！贵部特务袭击雷诺督察的案子，我们将提交国际法庭！”

藤原砸碎电话的刹那，顾琛正站在和平饭店窗前，将半枚翡翠袖扣弹入苏州河——那是昨夜从雷诺领口“顺走”的配饰，如今成为引爆日法冲突的最后火星。

晨雾中的外滩报纸号外漫天飞舞，头条标题墨迹未干：

《76号勾结青帮作乱？法租界雷霆剿匪！》

副版小字讣告：“日商渡边信一因公殉职”——顾琛抛出的替死鬼，正载着满船“帝国烟土”驶向公海。

方黎在街角攥紧新到的《申报》，主编署名栏的“宋振铎”三字让她指尖发颤。这个男人连媒体舆论都炼成了杀人兵器，而她的名字，终将成为他下一局棋的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