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结束了,齐、鲁、郑三国联军可以说是全胜,虽然也有些许伤亡,但是,战争,哪会没有伤亡呢?更何况,死的都是些贱民,只要贵族不死就可以了。
按照传统来讲,战争结束后,一定要让自己的士兵在被打败一方的土地上大吃大喝三天,以彰显自己的武力,更重要的是,贵族可以以此显赫自己的英明领导,以及算是对下面的抚慰了。
而下面的贱民呢,呵呵,恐怕能活着大吃三天,本身也是一种幸运和满足了。
公子忽不停地问询每个受伤的伤员,以表示自己的慰问,不止一次地要求炊兵为大家多准备肉食以及浆酒。
齐公也在国、高二位大夫的陪同之下,在算计此次战役的得失。
鲁公则是在跟申繻吐槽:“这算什么,这算偷袭,不道德的,想我华夏军队,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,为何不按照军礼来?”
望着成片儿成片儿的尸骨,鲁公倒是悲天悯人起来了。
申大夫说:“对面只是蛮夷,对待他们,自然不能像对待华夏同僚一样的手段。好了,索性,我们胜利了,虽有些许损失,但起码,我们此次与齐国的矛盾肯定会缓和不少。与郑国呢,也能好好的重修一下外交事宜。
鲁公摇摇头不再说什么。
此时,远处有一辆战车正朝这边驶来,有一些兵士己经做起了戒备。
渐渐地近了,发现旗帜是自己人。
管仲驾车,载着管至父和己尚,回到了营地。
停下车,管仲赶紧扶叔父下车,刚走下车,只见管至父一脚就把管仲踹在一边,指着倒在地上的管仲就骂道:“你个贪生怕死之人,大丈夫,在战场上死则死矣,你何故要驾车逃跑,想想你的父亲,在战场何等壮烈,我们族里,就没有出过战场逃跑之人。”
己尚赶紧扶起管仲,鲍叔牙此刻也赶来了。
齐公、国、高、鲁公、申繻、公子忽皆闻声赶来。
齐公说:“管将军,发生了何事啊?”
管至父说:“回君上,此人是我本族侄儿,我们同车战斗,他却趁我受伤之际,夺我马缰,逃离战场。”
齐公问道:“你的侄儿?他父亲是谁啊?”
管至父说:“族兄管庄?”
齐公肯定不认识,于是看向国、高二人。
国氏说:“管庄,出仕于庄公最后几年,在与纪国的战争中战死。”
齐公冷笑一声,说道:“父亲如此壮烈,不曾想做儿子的却如此。”
此刻鲍叔牙己经跑到了管仲的身边,与己尚分别站于左右,己尚本想上前说明原委,却被鲍叔牙拉了一下。
却是申繻申大夫笑着问道:“敢问可是管夷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