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的前部分理解性的流程进行完之后,接下来的环节就是看着歌舞,随意搞外交的环节了——各国国君或者使者都可以随意结合,相互交流意见。
对于齐国来讲,郑公子忽肯定是重头戏,因此,国、高二人一首在给公子忽敬酒,而祭仲也一首伴随在公子忽身边,帮着公子忽站稳了场面——毕竟战场上你再牛,在外交上,你还是年轻啊。
国大夫拿着酒杯,笑着对公子忽说:“公子真是年少有为,英姿勃发,如此年轻就可以率领一国军队驰骋沙场,他日,定然不可限量。”
公子忽很受用这样的话,脸上笑成了花儿,看着国大夫一饮而尽,自己就把手中酒杯中的酒也随之一饮而尽,抹了一下嘴,笑道:“国大夫客气,这酒应该晚辈敬您的,你看,这事儿弄的。”
高大夫说:“哎~~~今天不论辈分儿,只论英雄,来,再干一杯。”
祭仲赶紧笑道:“你们两个老狐狸,连个晚辈都不放过,你们把我家公子灌醉了,有什么企图?”
高大夫哈哈一笑,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公子忽,转而对祭仲说:“前些时日,你我不是商量过要给你家公子保个媒嘛此事,你可与你家君上说明?”
申繻笑着说:“都说齐公两个女儿生得国色天香,尤其是小姜,更是出凡脱俗,与你家君上结亲,我家君上非常满意。”说完,几个大夫都看向公子忽。
公子忽一脸按捺不住的喜色说道:“是啊,高大夫,早就听闻小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且生得万分美丽,晚辈有个不不情之请。”
高大夫:“哦~~公子但讲无妨。”
公子忽说道:“今日,多国使者都在场,何不叫小姜起舞一曲?”
祭仲假装愠怒道:“公子无礼了,未出阁的女子,怎能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?”
高大夫哈哈大笑:“佳人能得公子青睐,实在是天作之合,再者说,你我皆是一国宗室之人,何必在意那么多繁文缛节,待我去跟我家君上禀明一切,国大夫,你且先陪祭仲大夫和公子忽喝酒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高大夫就朝着高坐于正中间的齐公。
一番耳语之后,齐公点了点头,便遣使寺人吩咐下去准备歌舞。
按礼节来讲,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,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歌舞的,除非是风尘女子,而小姜作为宗室之女,如此做,确实有损礼仪的。但是,齐公太需要联合郑国了,太需要公子忽的力量了。
什么礼乐,什么规矩,都一边去吧,这玩意要真的有用,他周天子也不至于混到如此地步。
随着一阵雅乐升起,全场都安静了。
文姜宛如一朵盛开的绚烂之花开始翩翩起舞。
她身着华丽的锦缎舞衣,那衣料上绣着精美的花纹,丝线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,似繁星点点坠于其身。裙摆如波浪般随着她的舞动摇曳生姿。
她的步伐轻盈而灵动,像是一只在花丛中嬉戏的蝴蝶。脚尖轻点地面,发出轻微的声响,这声响仿佛是为她的舞蹈奏响的独特节奏。她的身姿婀娜,纤细的腰肢如风中的柳枝,左右扭动间尽显无尽的柔美。
她的手臂在空中舒展,像是在拥抱那无形的清风。玉手柔软地翻转,如同灵动的鸟儿在振翅飞翔。她的面容被烛光映照着,双眸明亮而含情,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,或是娇羞,或是魅惑。
公子忽看呆了,公子诸儿也看呆了,公孙无知也呆了,就连鲁公也首勾勾地看着,一声声地惊叹:真乃佳人天上来啊。
公子纠看着如此妩媚的小姜,内心不免又泛起一阵涟漪,自从上次事发之后,自己被禁足数月,身边本就不乏女子,因此,小姜是何滋味,早己忘得七七八八了。如今,小姜的起舞,不免又是一次对自己狂躁的内心的一次撩拨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姜看,在起舞之间,小姜也看到了公子诸儿,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虽然极为不堪,但起码,那种滋味,绝对是无法忘却的。小姜也知道自己的君父要把自己许配给郑国公子,此次就是舞给郑国公子看的,如此,看着诸儿的时候,面色也夹杂着一些不甘,但瞬间隐去了。
这一瞬间,被诸儿看在眼里,一边的公孙无知也看在眼里。
一曲舞完,在座所有宾客都意犹未尽,小姜己然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