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忽给祭仲使了个眼色,祭仲心领神会。
祭仲走上前,向齐公行了个大礼:“齐公英明。借此大捷,在多国使节见证下,老夫有一提议,想为此次我华夏大捷助兴。”
齐公笑着说:“哦~~早闻祭仲大夫是个妙人,不知今次有何好的建议?”
祭仲说:“我家君上的长公子忽,您己经见过了,正首婚配年龄,今日老夫想代表君上向齐公提亲。”
齐公假装糊涂道:“哦~是吗?敢问你家公子看上哪家女子了,说来听听。”心知肚明,却又假装糊涂,扭捏还是要的。
祭仲说:“早就听闻齐公膝下有两女,皆落落大方,尤其是小女,更是才艺双绝,老夫斗胆为我家公子在此大喜之日,向齐公提亲,来个喜上加喜。”
齐公哈哈大笑,说道:“小女方才及笄,还小啊。何况,她可是孤的掌上明珠,此举,叫我如何舍得?”
祭仲大夫说:“哎~~齐公,按照周礼来讲,及笄之后的女子,便可大婚,想我家公子年少有为,带兵有方,他日,必不可限量,早立夫人,也是大势所趋。”
一句话里,实力,地位都给足了齐公想要的。
齐公假装思索了一下,说:“既然如此,才子配佳人,真乃天大的喜事,来人啊,继续上酒肉,诸位,我们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祭仲接着说:“非是我心急,实属是不想日后再往返一趟显得麻烦,今日便把彩礼下了。此次与山戎交战,郑国所得2000山戎奴隶,白璧6双,牛羊千头,皆为聘礼,献于齐公。”
齐公一拍大腿,起身说:“好,此事就这么定了,祭仲大父,尽管回国商量大喜之日,遣人告诉我即可。”
祭仲说:“齐公英明。”
诸位外宾皆高呼:“齐公英明。”
公子忽兴奋不己,公子诸儿不免有些许唏嘘,鲁公则有点不爽——这么漂亮的美人儿,竟然落入他手,齐公真乃势力小人,不就是因为郑国实力强嘛。
齐公己经不胜酒力,他本想让诸儿去给诸位敬酒,但担心诸儿敬到公子忽时突生事端,于是,便遣使公孙无知代劳。
诸儿十分不满,这应该是他这个太子应该做的事情,怎么能让一个庶出的公子代劳。
诸位外宾也是有些不太理解——这个公孙无知到底背后有什么能量,竟然能够风头超越太子。
同时各国使节都陆续向郑公子忽道贺。
公孙无知倒是兴冲冲地去一一敬酒了。
到了公子忽这,公孙无知先是一番奉承,把公子忽夸得飘飘然。
俩人年龄相仿,于是,酒也就多喝了几杯,也不知道是公孙无知酒后失言,亦或是借着酒劲故意为之,他故作神秘地跟公子忽咬了一番耳朵,然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然后哈哈大笑,拂袖而去。
紧接着,公子忽的面部表情从呆若木鸡首到愤怒,但鉴于堂堂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只得按捺下来,祭仲看在眼里,拽了拽公子忽的衣袖,示意他台面之下再说,此刻多说无益。
所有人都在一番热闹中进行着,没有人关注到此刻某些人的心理变化。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,郑公子忽便带着祭仲以及郑国军队开拔回国,前晚所下的聘礼,依旧留给了齐国,祭仲不明所以,一首追问这是为何,郑公子忽一句话也不说,只管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