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裹着竹林幽香掠过她滚烫的耳垂,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竟压过了竹涛。
“兄长,我猜得没错,你果然在这儿!”孙蕴真娇俏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。
孙文均闻声瞧过去,便看见了孙蕴真和陆锦茵。
他唇角微扬,语气温柔又宠溺地对孙蕴真道:“就你脑瓜子聪明。”
说完,他便看向陆锦茵,拱礼问好:“陆姑娘。”
陆锦茵攥紧手中的罗帕,聘婷回礼:“孙公子。”
孙蕴真提着裙裾疾步到孙文均面前,迫不及待地告状道:“兄长,那宋江晚实非良善——”
竹筒倒豆子般,孙蕴真便将事由道来,末了还将陆锦茵拉到身前:“锦姐姐在此为证,我并无半句虚言!”
最后,她还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句:“兄长,你不信我的话,还能不信锦姐姐的吗?”
陆锦茵在一旁柔声应道:“蕴真妹妹所言......俱是实情。”
孙文均在听孙蕴真说的时候,脸色己经不好了。
最后,当他听到陆锦茵证实孙蕴真所言非虚后,他竟不自觉地往后趔趄了半步。
陆锦茵将这一切瞧在眼里,均哥哥的神色先是不可置信到震惊,再到失落,再转为伤心难过。
孙文均的神色落寞,喉结滚动数次,终是溢出沙哑的一句:“原是如此......”
随即,他强扯出一抹笑,维持风度向陆锦茵作揖:“陆姑娘,孙某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陆锦茵望着他踉跄远去的背影,心中酸楚不己。
暮色中,翩翩公子束发的缎带被风吹散,孙文均墨发披散的背影,竟是那般支离破碎。
宋江晚那个贱人,不值得均哥哥你伤心挂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