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长公主见刺客之事己了,凤目微凛,对着探梅与墨香沉声道:“你们方才所言大相径庭,必有一人欺瞒。既将此事闹到本宫跟前,本宫自当彻查分明。”
“今日先把话说明白,若有人胆敢在本宫面前信口雌黄,本宫定会以欺罔诽谤之罪,严惩不贷!”
“本宫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,说谎者此刻若主动站出来,本宫或许还可宽恕一二。”
昭阳长公主这番话,主要是说给墨香听的。
今日这本就是一场少女开开心心的及笄宴,她实在是懒得去充当处理是非的判官。
若无大罪,只要她老实交代实情,快速了结这场纷争,不打扰到林采薇及笄宴,昭阳长公主可以不追究此事。
探梅闻言当即表示:“奴婢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墨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尽管她稍稍落后探梅半步,但最终也咬牙表示:“奴婢所言也绝非虚妄,恳请长公主明鉴。”
后赶来的林啸治和林砚之,在宋江晚的解释中,也明白了发生了何事。
昭阳长公主见墨香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,便示意侍女将墨香手中的瓷瓶呈上。
那青瓷小瓶看似很是寻常,昭阳长公主正欲伸手,忽闻一声轻唤。
“殿下且慢!”宋江晚忍不住上前提醒道,“此物来历不明,恐伤凤体,不若请医官验看。”
昭阳长公主闻言,指尖在即将触到瓷瓶时堪堪停住。
她侧首望向宋江晚,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——这丫头还是这般心细如发,倒是自己大意了。
长公主出行,必有女医官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