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之最终还是将暗卫调查到的结果告诉了侯府众人。
侯爷林啸治气得七窍生烟:“这苏靖远真不是个东西!!”
宋江晚得知青檀背后的主谋竟是苏靖远时,神色竟无半分惊讶,也不生气伤心。
林采薇问道:“晚儿,你不惊讶吗?”
宋江晚唇角微扬,轻笑:“她既能瞒过裴国公府的主母行事,这背后主谋,不外乎就是能与主母分庭抗礼的男主子了。”
“那她为何只是处心积虑地让自己的女儿变成嫡出小姐,却不亲自上位当个姨娘呢?”林采薇疑惑,“话本子里不都那样写嘛?
丫鬟背叛小姐,勾引男主子都是想当姨娘。”
宋江晚眸光一动,很快便明白了其中关窍:“青檀出身低微,苏靖远断不会让她坐上当家主母之位。
与其做个只能靠男人垂怜的姨娘,倒不如继续当白氏的心腹,反倒更体面风光。
她若做了姨娘,自己的女儿就只能是庶出。
倒是个与众不同的,不贪慕虚名,反倒更贪恋权柄。”
这般心机深重的女人,如今假死脱身,却被苏靖远圈养在一方小院里,想必心中很是不甘吧?
林采薇瘪嘴:“真是搞不懂她。”
人与人出身不同,心中所求自然各异。
林采薇并非青檀,难以理解她的心思也属正常。
众人对青檀的动机并无多少探究之意。
林啸治道:“眼下最紧要的,是商议如何处置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。只是,青檀调换晚儿与苏婉莹的铁证,至今仍未寻得。”
林砚之从容道:“不必着急,横竖青檀插翅难逃。况且暗卫来报,裴国公夫人也己派人监视青檀,想必她也己知晓晚儿的身世了。
由她着手追查青檀偷龙转凤的证据,比我们更为便利。”
宋氏颔首:“早先与裴国公夫人提点时,她道荒谬,没想到她还是暗中调查了。她虽性子刚首,倒也不是个闭目塞听之人。”
待商议完青檀之事,宋氏拉着宋江晚的手,眼中满是歉疚:“晚儿,你的及笄礼当真不打算大办么?为娘实在不忍委屈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