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停云回头见到周稚鱼,面上的冷色消退,缓和许多。
“你好不容易才将请帖送进长公主府,我自然是要出来赴约的。”
提到长公主府,纪停云眸光暗淡了几分,“我来将这个还给你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,递给周稚鱼。
那木雕雕刻的是一个小男孩,雕工粗糙,表面却十分光滑,想来是被人经常抚摸。
周稚鱼没有接,有些委屈。
“停云哥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纪停云不敢看她的眼睛,强迫自己心狠一点。
“木雕还给你,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,也不要再送帖子给我。”
他和周稚鱼之间没有任何可能,既己清楚这点,便也无需再拖着。
若是因此惹怒长公主,迁怒于周稚鱼,更是他不愿意见到的。
周稚鱼眸中一下子泛上泪光:“是不是长公主逼你的?停云哥哥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为什么以后连面都不能见?”
纪停云也不好受,转而将那木雕塞到周继明怀里。
见纪停云如此坚决,周稚鱼一时脾气上来,将那木雕夺走摔在地上,哭着跑了。
【这剧情不对啊?书里明明没有男二拒绝女主宝宝这段啊。】
【难道是因为男主没有来,男二没有因为他俩吃醋,所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意?】
【呜呜呜心疼女主,之后一定要男二追妻火葬场啊!】
周继明叹了口气,跟着周稚鱼走了。
纪停云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那个破碎的木雕,漂亮的眸子微红。
“哟,堂兄可真是多情,勾搭了长公主不说,居然和御史家的千金也有一腿。”
纪茂吊儿郎当地走过来,语气嘲讽。
“不要乱说,我和周二小姐清清白白。”
纪停云抬起头时,己然收起了伤心,语气冰冷。
“那就是和长公主之间不清白咯?”
纪茂很会抓重点:“难怪我爹老是夸你,堂兄确实好手段,怎么爬上长公主的床的,也不教教我?”
纪茂心中得意,在家的时候就看不惯纪停云了,一个病秧子装什么清高。
天天仗着兄长的身份教训他们不该这样不该那样的,还动不动就去父亲那告状!
纪停云脸上阴云密布,“你再敢胡乱说话,我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拂袖而去,不愿跟纪茂多话。
——
纪停云回到闻肆玉旁边坐下的时候,闻肆玉连个眼风都没给他。
装着酒液的羽觞晃晃悠悠地漂流而下,正好停在闻肆玉的面前。
按照规矩,羽觞停在谁的面前,谁就要将它饮尽,然后赋诗一首。
闻肆玉也没想到这么巧,拿起羽觞正要一饮而尽,余光却看到了一条弹幕。
【没看错的话,这杯就是那个纪茂加了料的酒吧?】
【他想坑男二一把,没想到酒要被恶毒女配喝了,简首大快人心啊。】
她的动作顿住,将羽觞放下。
这个纪茂是何人,为什么要给纪停云下药?
而且,羽觞停在谁的面前都是随机的,就算要害纪停云,也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保证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