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闻肆玉双臂微微用力,将人朝自己的身边拉了拉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。
“我以为某人是想留下来伺候本宫呢,原来不是吗?”
纪停云白玉般的面上染上羞色,嘴唇微动,却没有再嘴硬。
“是。”
他叹了口气,像是终于认命般,承认自己的心意:“我心悦殿下,想伺候殿下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闻肆玉,清冷的眸子里如积雪消融般,化成溶溶春水,波澜乍起。
这些天,他心中堵了万般念头,散不开也捋不顺。
可是到了这一刻,他不想否定,也不想考虑任何,他就是喜欢上闻肆玉了。
不想守着喜欢的人却克己复礼,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一个又一个地出现在她身边。
不如就放纵自己。
他俯身,想噙住闻肆玉的双唇,却被她躲开。
眸子里带着狡黠的笑意:“还以为,你又会找什么茶里加了料的理由。”
纪停云眼睫微颤,似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殿下,愿意让我伺候吗?”
闻肆玉没有回答,缠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收紧,双唇相触的瞬间,两人一起阖上眸子,沉浸在这个濡湿的吻里。
仿佛所有的心意,都在此刻得以交汇。
纪停云有些紧张地褪去自己的衣衫,然后将裹着闻肆玉的被子掀开,覆了上去。
然而闻肆玉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,一个翻身,将纪停云压在身下。
“这样才对。”
她赤luo的目光从纪停云光洁的胸膛往下看去,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。
纪停云眸子微红,明明己经忍耐得有些难受,却还乖巧地顺着闻肆玉的动作。
暗含祈求的嗓音响起:“殿下……”
闻肆玉满意地轻笑,随后吻上他的唇瓣。
…………
闻肆玉第二天睡醒时己经日上三竿,纪停云正倚在榻边看医书。
这是方医师给他的,自从方医师发现他的学医天赋后,便兴冲冲地要教他医术。
纪停云虽然在医术上是个天才,但到底不及方医师这种游医见多识广。
左右他在府里也没什么事,便依着方医师了。
见闻肆玉睁眼,纪停云将医书放下,凑过来亲了亲闻肆玉的唇角,眼眸含笑。
“巧莹一刻钟前来禀告叶家千金来了府上,殿下可要现在就洗漱更衣?”
叶梨韵,闻肆玉为数不多的闺中好友。
也就只有她来府上,会首接被请进来。
被纪停云服侍着梳洗了一番,闻肆玉坐在鎏金铜镜台前唤巧莹进来为她梳妆。
纪停云懂事地回了自己的浮墨轩,不打扰她们姐妹聊天。
巧莹还没梳好发髻,叶梨韵就己经等不及进来了。
她熟稔地在桌边坐下,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。
“还是你这里的厨子手艺好。”
闻肆玉有些好笑:“今日怎么突然来找我?”
叶梨韵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带着兴奋:“今日可是南疆使臣进京的日子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