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眠向来疏离自持的眉眼间隐约闪过一丝皲裂,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眸光看着闻肆玉,仿佛在问你怎么是这样的殿下?
闻肆玉坦然自若地起身,像个纨绔公子一般挑起闻鹤眠胸前的一缕发丝,轻嗅了一下。
嗯,沾着他身上干净又冷冽的清香。
闻肆玉勾唇,在闻鹤眠恍神的片刻轻轻靠近。
气息交缠,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。
“好歹也是师生一场,夫子不打算帮帮学生吗?”
帮?
……是哪种帮?
闻鹤眠按住闻肆玉己经抚上他胸膛的手,深墨眼眸里闪过隐忍和迟疑。
“夫子怎么还不肯脱,难道是想看着学生体内蛊虫发作,见死不救吗?”
闻肆玉那张漂亮的脸紧绷着,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毫不心虚地谴责闻鹤眠。
实则心中暗爽,她喜欢看闻鹤眠明明渴望靠近,却极力隐忍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
“夫子放心,”闻肆玉眸子微弯,继续蛊惑道,“营帐外有人守着,不会有人知道的……”
闻鹤眠视线划过营帐门口,他知道外面有人在守着,不会让人随意闯进来。
此刻营帐内只有他们二人,似乎不论做什么,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
他陷入沉默,心中闪过多重复杂的情绪,最终还是不忍和渴望占据了上风。
他侧过头不敢与闻肆玉对视,嗓音极轻。
“殿下需要微臣怎么做?”
闻肆玉轻笑,胜券在握地来到榻前坐下,冲着闻鹤眠勾了勾手。
“方才不是说了,学生想看夫子褪去衣衫的样子。”
闻鹤眠轻咳了一声,如玉般的白皙耳尖烧得滚烫。
“殿下,不要再喊微臣夫子了。”
如今西下无人,他与她是君臣关系时,并不显得如何。
可闻肆玉口口声声学生与夫子,倒加重了他心中的禁忌感。
闻肆玉弯眸,她当然知道闻鹤眠是怎么想的,可她是故意的呀。
闻鹤眠垂眸看向自己的腰带,修长的指节凑近,缓缓将它解开。
明明是寻常更衣时再熟练不过的动作,此时他却指尖微颤,有些生涩般动作缓慢。
勾勒着祥云瑞兽图案的腰带落地,便连带着他身上的衣袍一起松了。
闻肆玉托腮,津津有味地看着,并用目光催促闻鹤眠继续。
闻鹤眠在心底叹息一声,不愿想得太多,继续将外袍脱掉,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。
不知为何,明明是脱下了衣衫,他却觉得营帐内更热了些。
“夫子还不继续脱,是想让学生帮忙吗?”
闻鹤眠微微抿唇,掩饰性地垂下眼帘,不想让闻肆玉看出他的羞涩与无措。
最后一层里衣落地,堆在衣袍之上。
闻肆玉的眼睛亮了下,欣赏着闻鹤眠的好身材。
他并非文弱书生,因此身材既不单薄也不会过分宽厚,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富有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