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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殿下,可以了吗?”
闻肆玉恋恋不舍地抬眸时,发现闻鹤眠面上早覆上了一层绯色,灼色艳艳,胜过京都半边云霞。
闻肆玉眸中流露出无辜的神色,“本宫还是有点困,大概是夫子始终不愿意坦诚相见的原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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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这点程度,还不足以让学生精神呢。”
漂亮的眸子眨了眨,闻肆玉在闻鹤眠的唇角亲了一下,“所以夫子不妨再大度一点,不要遮遮掩掩的。”
闻鹤眠被这话说得有些羞赧,正要反驳时,就听到闻肆玉接着调戏他。
“夫子这可是为了救治学生,怎么脸却这么红,难道夫子是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?”
闻肆玉摇了摇头,看着闻鹤眠的眸光中隐隐带着几分失望和谴责。
她演得起劲,闻鹤眠漆黑的眸中多了几分无奈与纵容。
他轻轻按住闻肆玉作乱的手,凤眸微深,温润的嗓音变得低哑。
“殿下想看,不妨亲自动手解开它。”
闻肆玉微微挑眉,她就知道闻鹤眠其实扫得很。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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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视线向下,盯着那双嫣红的唇瓣,像盯住了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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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首盯着看,是想做点让我更精神的事吗?”
话音刚落,闻鹤眠便抑制不住内心真实的渴望,有些凶狠地噙住那勾人的红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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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着眸子,清醒地放纵自己。
哪怕,就这一刻也好。
闻肆玉揽住闻鹤眠的脖颈,也沉浸在这个有几分凶狠的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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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灼热间,两人对视片刻。
闻鹤眠眸中隐忍,嗓音喑哑地征求闻肆玉的同意:“殿下愿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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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挑起闻鹤眠的下颌,故意逗他。
“什么愿不愿意,夫子不是要给学生提神治病吗?原来是这个治法。”
闻肆玉说着,忍不住自己先笑出声。
闻鹤眠有些羞恼地堵住闻肆玉的唇,用行动告诉她,不许在这个时候提什么学生夫子。
她每说一次,自己心中便被禁忌与快乐折磨一遍。
他空出一只手,放下了帷幔。
紧接着,华丽繁复的衣裙从帷幔中被丢出去,落在那雪白的衣袍上,上下交叠。
正如帷幔之中的人一般。
~营帐外负责值守的人早己懂事地后退十数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