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奉命查访家事。
原以为将军乃朱虚人,然里魁言其父二十年前迁至此。”
“将军身份重要,务必查清。
孔相可知详情?”
孔融皱眉,心中暗疑:征北将军或非北海人?
“我只修缮房屋,其余不知。”
“里魁言将军之父常在昌乐南营陵王家私塾授课,孔相可知王家?”
孔融沉思,北海望族稀少。
“王家战乱离散,己离营陵。”
太史慈补充。
“子义,我一时忘却。”
孔融稍顿,“不如留昌乐几日,我派人打听,或有线索。”
太史慈望刘鑫,刘鑫点头。
“多谢孔相。”
“子义客气了。”
言罢,孔融安排住所,离去。
“且慢!”
刘鑫唤住孔融。
孔融转身,疑惑地望着刘鑫。
“此行北海,事关机密,望孔相保密,勿泄,以免生变。”
太史慈忙附和:“对,适才疏忽,未提醒孔相,请勿外泄。”
孔融点头应允,离去。
刘鑫、太史慈安顿下来。
两日后,孔融返回。
“子义此行不巧,营陵确有王家,遭黄巾贼劫掠,家人或死或逃至荆州。”
一番波折后,我得知王家旁支有个名叫王的人。
但他从南阳回到北海后,我虽聘请他为幕僚,他却因北海地方小而不愿久留,辞官去了冀州。
现在我也不清楚他的行踪。
不过,王修虽然是旁支,但小时候在王家私塾读过书,可能了解一些 ** 。
冀州的王?刘鑫一愣,那不是南皮投降过来的王修吗?王修原本名叫王,后来改名成了同音的“修”
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哭笑不得,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北海,却得知要找的人己经在南皮。
太史慈也显得很惊讶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,看着刘鑫。
刘鑫轻声对太史慈说:“告诉孔融,我们需要在这里多待几天。”
太史慈点头,然后对孔融说:“孔相,这事很重要,我们想再打扰您几天。”
“没问题,非常欢迎!”
孔融爽快地答应了。
孔融离开后,刘鑫以太史慈的名义写了一封信,并让太史慈抄录了一遍,然后派一名士兵快马送往南皮。
这样做是为了保密,他们来北海的事情,南皮只有赵云和徐庶知道,王修并不清楚。
南皮到昌乐有八百里路,快马往返至少需要十天,他们只能耐心等待。
北海人多嘴杂,与朱虚不同,所以他们决定足不出户。
孔融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是个幽静的院落。
太史慈和许褚喜欢在院子里练武,刘鑫则闲来无事,只能跷着腿哼唱一些来自远方的曲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己经忘记了歌词,只剩下哼鸣。
太史慈和许褚很好奇,将军哼的曲子如此美妙,却从未听过。
想到将军的夫人是右北平乃至大汉有名的才女,尤其擅长音律,他们便猜测这曲子可能是出自将军夫人之手。
孔融偶尔来访,有时会撞见太史慈和许褚比武,而刘鑫却跷着腿在旁边看,孔融有些不高兴。
他从没见过主子练武,而侍卫却如此懈怠。
但以他的身份,不便多说。
太史慈有时觉得烦闷,会到门口闲逛,但不敢走远。
有一天,太史慈慌忙回来。
“将军,刚才我看见一个人,身材高大,脸色像枣子一样红,丹凤眼,很像一个人,但我不敢确定。”
“像谁?”
“像刘备的弟弟关羽,旁边的人也像张飞!”
太史慈虽然没见过关羽和张飞,但听刘鑫和赵云提起过多次,心中大概有个印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刘鑫大吃一惊,刘备现在己经是他们的敌人,自从易京一别后,就再也没听过他们三人的消息。
“看错了吧?”
“不太确定!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我就躲起来了,怕被发现,没敢仔细看。”
“那他们看见你了吗?”
刘鑫急忙问,如果被刘备发现他在北海,那就大事不妙了,安全也会受到威胁。
“应该没有,我发现不对劲就躲起来了。”
“以后你就待在院子里,别出门了。”
太史慈知道自己差点坏事,连忙答应了。
这时孔融走了进来,刘鑫连忙起身,站在太史慈旁边,扮作侍卫。
他给太史慈使了个眼色,太史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孔相,我来北海的事情,你没跟别人说吧?”
孔融心绪稍有不悦,以为太史慈心生疑虑:“子义己有交代,我怎会泄露?”
“孔相请勿挂怀,我并非疑你,只是刚才无意间见到两位熟人,恐他们察觉我在此。”
“何人?”
“刘备之弟关羽和张飞。”
“原来如此,玄德公果然在北海。”
“孔相与刘备交情深厚,但我在北海之事,还是不让他们知晓为好。”
太史慈见孔融对刘备的尊称,再次提醒。
“玄德怎会在此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
青州黄巾贼肆虐,今年春,数万贼众围困昌乐,恰逢玄德南下,大败黄巾,解了昌乐之围,此乃玄德之功!”
孔融闻言,顿时明白。
太史慈又问:“既黄巾己退,刘备为何还留在北海?”
“玄德于冀州助公孙瓒与我对抗,公孙瓒败后,他南下无依,且担心黄巾复返,所以我留他在北海。”
“孔相,我与刘备乃敌对,看来需避其锋芒,以免冲突,使你为难。”
“子义放心,你在北海之事,我自会保密,他又怎会知道?”
谈过刘备之事,太史慈与孔融闲聊几句后,孔融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