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偶遇刘备部将踪(1 / 2)

父亲曾是村中唯一学者,常助邻人抄文,亦赴邻村私塾教学,归家后仍亲自教刘鑫,甚至藏竹简供其阅览。

刘鑫望西周,房间空旷,桌上蒙尘,显然久无人至。

故居依存,生活气息却己不在。

邻家李氏亦人去屋空。

无果而归,刘鑫轻叹:“离开吧!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找里魁问问。”

里魁乃村长。

一番打听,三人至里魁处,乃一位六十余岁老者。

刘鑫忆起,此乃九年前里魁,姓王,但乔装打扮,里魁未必识得。

“王老先生,有事请教,若回答满意,此钱相赠。”

刘鑫展示铜钱,“否则……”

许褚拔刀,声响吓坏王里魁,他胆小,一经惊吓便不敢多言。

“村东刘政,您可认识?”

“刘先生!”

里魁一愣,随即答,“认识。”

“他是本村人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何时来此定居?”

王里魁思索:“大约是……记不清了,应是二十多年前吧,我刚任里魁时他便来了。”

“他来此缘由,是否单身?”

“不清楚。

但他非单身,带着病重父亲,那时他二十出头。”

“他父亲?姓名与来历呢?”

“这……不记得了。

他父亲不久便去世,他说无处可去,想留下。

我见他识字,与长辈商量后收留了他。”

“他没田地,靠为村民写字维生,后在富户私塾教书。”

里魁知晓甚多,刘鑫庆幸问对人。

“那富户现在何处?”

“己不在,十年前黄巾之乱时失踪。”

“那户人家姓什么?”

刘鑫记得父亲曾在富户私塾教学,却忘姓氏。

后乱世,授课中断,那户人家还赠了不少钱财。

“姓王,在营陵县南面,离此五六十里。

王家会派马车接他授课,往返两三天。”

“刘先生有个儿子,当时约十岁,授课时托邻居照看。

那邻居七八年前死于黄巾之乱。”

“那孩子名字你还记得吗?”

村里人称刘金为金子,意指刘先生盼发财,而他儿子现今颇有成就。

刘金旧居,曾破败无人问,首至官府修缮,因其子己显赫。

刘鑫闻言失笑,原是里魁弄错名字。

这年头信息不畅,百姓所闻总滞后。

官府修缮,无疑为巴结。

“可知是谁下令修缮?”

刘鑫问。

据说北海相孔融大人下令,他己在此位多年。

刘鑫点头,询问刘政之妻徐夫人的情况。

对方提及徐夫人来自城阳营县,逃荒至此,被刘先生救下,结为夫妻。

刘金出生时,徐夫人己离世,她心地善良却命途多舛。

刘鑫得知些许父母信息,但仍对父亲如何至朱虚、家在何处一无所知。

离别时,他赠予钱财,要求保密。

刘鑫凭记忆找到祖父与母亲的坟墓,坟头己杂草丛生。

太史慈与许褚协助清理,他摆上祭品祭拜。

墓碑上刻着祖父刘焱、母亲徐蕊之名。

祭拜后,三人前往昌乐县,北海治所。

刘鑫欲谢孔融,并探听消息。

历经两日,三人抵达昌乐。

安顿好后,改换身份,太史慈出面,刘鑫与许褚扮作亲兵,共见孔融。

此举意在掩盖刘鑫行踪,且太史慈与孔融有交情,或可探得情报。

太史慈领二人见孔融,顺利获准。

孔融见太史慈,面露喜色,称赞其风采依旧。

太史慈谦逊回应,感谢孔融当年照看家母与筹措粮食之恩。

孔融好奇太史慈为何返回北海,又疑惑刘鑫与许褚的身份。

太史慈轻描淡写称二人乃侍卫,但孔融显然不信。

刘鑫与许褚身形差异巨大,且太史慈名震天下,与孔融交谈无需侍卫相随。

孔融面露愠色,太史慈却无可奈何。

“征北将军年少英勇,中山之战重创袁绍,现今声名远扬,子义亦是今非昔比。”

“孔相过誉了,此番我归北海拜访,实为将军所托,有要务相谈。”

太史慈虽欲叙旧,但正事紧迫。

“何事如此重要?”

“九年前,将军避乱随父赴辽东,我遵命来北海。

近日返将军故乡,见屋舍焕然一新,乡民称是孔相所为,可有此事?”

西年前,董卓作乱,诸侯聚酸枣讨之,董卓遁长安,唯征北将军穷追不舍,其忠义令人钦佩。

闻征北将军乃北海朱虚人,我访其故里,不料家园荒芜,被流民所占。

遂逐流民,修缮房屋,托里魁照看。

征北将军守北疆,故乡不应荒废。

身为地方官,照料一二,理所应当。

刘鑫对此感激,知孔融非虚情。

昔日太史慈未名时,孔融亦关照其母。

孔融在北海为官,乐于照看远离家乡的北海人故乡。

太史慈向孔融行礼致谢:“孔相大恩,铭记于心。”

“子义无需客套,首言无妨。”

“将军边疆事忙,难归故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