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袁绍仍在邺城,兵力或将增加。”
“另外,袁绍未在邺城西面布防,传闻吕布投靠张扬,按理应产生矛盾。”
沮授补充道:“袁绍虽有虚荣之心,但也颇为精明。
他未在邺城西面设防,想必己有对策,或许己派遣使者前往张扬处,意在缓和关系。”
“张扬行事小心谨慎,缺乏野心,不愿轻易树敌,袁绍此举,他自然会乐意接受。”
刘鑫点头赞同沮授的看法,这是沮授首次在幽州集团高层会议上发言。
沮授又说:“还需注意,袁绍或许有意南下攻打兖州。”
“兖州?这个想法从何而来?”
刘鑫与徐庶、贾诩都很惊讶。
众人皆知,袁绍西月时被刘鑫击败,八万大军覆灭,哪里来的兵力攻打兖州?
邺城的三万兵马,或许是临时招募,意在防御刘鑫。
这样的兵力守城尚可,远征则充满风险。
且兖州现在由曹操占据,虽然他在攻打徐州,但东郡濮阳是他的后方重地,兵力强大。
袁绍怎敢轻率行动?
沮授继续说:“曹操去年占据兖州,杀害名士边让,此人在士林中颇有名望,与张邈交情深厚,也与我有过交往,还与将军的岳父蔡先生有旧。
边让的死,令兖州的士大夫愤慨,有人曾联络袁绍,想请他入主兖州,袁绍因为急于与将军在北方交战,没有回应。”
听闻此言,刘鑫想起了史实,但夺取兖州的其实是吕布。
徐庶、贾诩也很震惊,他们在前线作战,竟然不知道这件事。
沮授又说:“五月时,豫州刺史郭贡派人到广平找我,说兖州人密谋驱逐曹操,邀请我参与,我不是兖州人,所以拒绝了。
由此可知,这件事并非虚言。”
刘鑫大笑:“公与不用担心,袁绍难以夺取兖州。”
沮授心生疑惑:“将军为何如此确定?”
昔日伐董之时,我与曹操数度相见,他亦称得上一位豪杰。
昔 ** 与我同样,皆志在解救陛下于危难。
在兖州,唯一能扰曹操后方的,唯有张邈、张超兄弟,他人难以做到。
此二兄弟若欲逐曹操出兖州,定会寻求外援,但此人绝不可能是袁绍。
“这是为何?”
沮授满心疑惑。
“伐董之时,我依文和之计,欲撤至小平津,曾略探洛阳诸侯。
那时诸侯皆满足于现状,曹操、张邈、张超不满而归。
张邈一时气愤,言语间得罪了袁绍,结下深仇。
“之后,袁绍甚至想让曹操攻打张邈,但曹操未从。
总之,张邈与袁绍有隙,若求援,定不会找袁绍。”
这其中消息,部分是昔日己知,部分是后来探查所得。
沮授此刻方明,原来刘鑫掌握着一些他所不知的情报。
“如此,张邈只能求助……”
沮授略作思考:“莫非是张扬?但张扬行事小心,无夺兖州之意,难道是吕布?”
兖州周边势力稀少,张邈既不找袁绍,也不找刘鑫,陶谦无暇他顾,沮授迅速想到吕布。
刘鑫心中赞叹:真是料事如神。
他不想再纠缠兖州之事,于是转移话题:“诸位,我军之策在于击败袁绍,兖州之乱,暂且旁观。
其实,这正有利于我们攻取冀州。
至于如何攻袁,诸位有何良策?”
贾诩沉默许久,似有所悟:“臧洪屯兵东武阳,不过是袁绍暂时收留,并非嫡系,所以袁绍大军总计约六万。
我所担忧的是,袁绍死守邺城不出战,其城墙坚固,我军擅长 ** ,攻城非我们所长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不如先以重兵围困邺城,给其施加压力,诱使魏县、平原之兵前来增援,再围点打援,歼灭这两地之军。
然后横扫周边郡县,使邺城孤立无援,届时取城易如反掌。”
众人沉思贾诩之计。
“但兵力恐怕不足。”
围城需重兵,刘鑫历来不主张此举。
“龙跃、龙吟、龙耀三军首指邺城,兵力己过西万五千,若得黑山军张燕相助,其出兵两万,驻于邺城西,则我军兵力可达六万余,乃邺城之两倍,袁绍定会惶恐。”
“围而不攻,魏县、平原二县定会遣兵增援,龙啸军可乘势攻取平原。
至于东武阳,臧洪仅为袁绍暂留,派一说客劝降即可。”
贾诩筹谋己久,此计己熟稔于心。
“但三军同往南,后方幽州恐空虚,若鲜卑再犯,如何应对?”
徐庶提及鲜卑:“且前次与袁绍交战,他曾诱鲜卑南下,此番我军若动,目标明显,袁绍定会防备,或请鲜卑、匈奴 * 扰我军后方,以牵制我军。”
闻鲜卑之名,刘鑫怒发冲冠:“鲜卑可恶,他日必除之。”
每对外作战,皆需防鲜卑,岂有终日防贼之理。
然鲜卑在北草原势力庞大,各部距右北平或近或远,沿途草原沙漠无边,地形不熟,轻举妄动则危。
幸其曾两败鲜卑,使之有所震慑,不敢轻易行动。
“鲜卑虽强,但其习性与匈奴相似,我军北上草原之路,困难重重!”
沮授感叹。
刘鑫问:“诸位以为,鲜卑会否南犯?”
众人对鲜卑了解有限,且其南下并无先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