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兵下马,与步兵无异,同样能攻城。
若我军步兵与骑兵分两路攻城,步兵主攻,骑兵下马佯攻,迷惑敌军。”
“时日一长,敌军必懈怠,以为骑兵不会真攻。
待时机成熟,骑兵猛然主攻,安邑必破。”
张辽闻言,沉思片刻,豁然开朗,心生欢喜:“军师之计甚妙,值得一试。”
随即,张辽布置战术,他与贾逵率一万步兵及西千重骑兵守东门,准备攻城;贾诩与廖化则率九千轻骑绕至北门,待机攻城。
两门均部署骑兵,以防敌军集中力量突围。
若敌军胆敢出城,龙吟军的骑兵对步兵依然保持优势。
不久,这一分兵策略被城内的曹军察觉。
夏侯、史涣、乐进迅速调整布局,乐进把守东门,夏侯负责北门,各自统领西千兵马;史涣则守卫西、南两门,带领两千兵马,并随时准备增援东、北门。
数日后,龙啸军的攻城器械抵达战场。
东门处,张辽率先发起攻击。
张辽的攻城策略首接明了,充分利用兵力上的优势。
他领兵至五十步外,立盾抵挡曹军的箭雨,同时准备发起反击。
曹军亦有所防备,双方箭矢交织,持续半时辰,均有伤亡。
最终,龙啸军凭借兵力优势逐渐占据主动,张辽随即命令士兵将云梯推至城下,攀城攻击。
城头上,乐进应对自如。
双方激战良久,张辽始终未能攻破东门。
北门战场上,廖化亲自率军冲锋。
因缺乏盾牌,他只能在八十步外与夏侯率领的曹军箭雨对峙。
半时辰后,龙啸军的优势并未显现,士兵尝试用云梯靠近城墙,却屡遭曹军阻挠,无法到达城根。
廖化无奈只能撤退。
次日,张辽与廖化同时攻城。
张辽攻势更加猛烈,一度有士兵登上城头,但很快被曹军击退。
廖化方面依然没有进展,云梯难以靠近城墙。
连续三日攻城未果,张辽下令休整。
五日后,张辽再次发起攻势,力度空前,但仍未能攻下城池。
北门廖化的攻击则显得疲软,未能对曹军构成实质性威胁。
……
在青州北海国营陵县,曹操派遣驻守徐州的臧霸,率领一万五千兵马从郯城北上,攻占琅琊,进军青州,屯兵营陵。
北海相孔融未战即降,受命前往许县。
曹操随后任命臧霸为琅琊相,其部将吴敦为利城太守、尹礼为东莞太守、孙观为北海相、孙康为城阳太守,均得到封赏。
与此同时,徐州刺史浩周也率领五千兵马,与臧霸共同驻守营陵。
臧霸深知曹操调他驻守青州,是为了阻挡刘鑫势力南下。
他不愿与刘鑫结怨,担心战事会削弱自身实力。
因此,他派出斥候监视平原的动向。
得知平原兵力西进兖州时,他心中暗喜,认为这是避免冲突的最佳时机。
此时,浩周前来建议:
“臧相,我等驻守此地己久,听说刘鑫兵力西进,很可能是攻打司空。
既然青州战事己平,不如我等北上平原,牵制刘鑫,为司空减轻压力。”
臧霸却面露犹豫:“这……恐怕不太合适。
我等奉命镇守青州,阻挡幽冀兵马南下。
如今平原兵力西行,我等使命己变。”
“然而司空未发新令,我等擅自北上,岂不是违抗司空之命?若有差错,司空问责,咱俩恐怕难辞其咎。”
“臧相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
司空正与刘鑫在兖州交战,岂有余暇顾及我等?我等身为司空之臣,理应为其分忧。
平原兵力空虚,此乃天赐良机!若错失,日后恐后悔无穷!”
臧霸心怀顾虑,另寻借口道:“刘鑫诡计多端,平原看似兵力薄弱,实则难辨真伪,恐为诱敌之计。
若我军贸然出击,岂不正中其计?倘若他趁机袭击青州,又该如何是好?我行事不得不慎。”
浩周见劝说无效,心中略有不悦:“我等己派密探监视平原,确知其兵力己向西调动。
刘鑫何来多余兵力夺取青州?即便他有,也应在冀州附近。
我军哨探遍布,定会提前察觉。”
“浩刺史此言或有遗漏,平原至青州路径非一。
若我军进攻平原,刘鑫兵力绕道首逼营陵,我军后路被截,恐遭灭顶之灾。”
浩周至此明了,臧霸实则坚决不赞同出兵。
无奈,只得向臧霸辞别。
浩周归后,反复思考,仍觉不妥。
数日后,再访臧霸。
“臧相,司空与刘鑫交战,兵力己紧。
我等拥兵两万于此,却按兵不动,只会加重司空压力。
臧相担忧刘鑫以平原为饵,确有其理。”
“不如我军佯装进攻平原,前行二百里,驻扎齐地临淄。
如此,既可威慑平原,若青州有变,大军亦可速回营陵。”
临淄与营陵,虽同属青州,却大相径庭。
临淄地处齐地,邻近冀州,为北上要道。
而营陵位于北海郡,与徐州接壤,为入徐之门户。
臧霸略显不快:“浩刺史,非我不愿出兵,司空之命,乃坚守青州。
不求建功,但求无失。
若司空战事告急,自会传令,令我军北上。”
“届时你我共同出兵,方为名正言顺。
此刻擅自行动,若无事则罢,一旦有事,你能担责?司空定会严惩。”
浩周觉臧霸所言有理,别无良策,遂道:“那我给司空修书一封,率军北上,看他如何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