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周所率仅五千兵马,来自徐州,其余一万五千人均为臧霸部属。
兵力不足,他受制于臧霸。
浩周归后,即刻遣快马送信于曹操,在此之前,只能静候佳音。
月余,浩周得回复,驻守阳翟的曹仁调至营陵,接替其职,而他降为曹仁副手。
原阳翟兵力由曹昂接管,曹仁将于一月内到任。
阳翟位于许县西北,乃许县重要防线,历来由曹操亲信镇守。
且曹操与张绣暂无大战,曹昂和典韦亦安然无恙。
浩周闻讯,一时无措,难道是自荐北上之事惹恼了曹操?但曹操之命难违,只得等候曹仁。
臧霸闻此消息,同样惊愕。
曹操显然有北上之意。
若曹仁提议北上,臧霸不敢轻易反对,否则将立即与曹仁起冲突。
臧霸与曹仁数次交锋,深知曹仁之威。
他敢对浩周无礼,却不敢招惹曹仁。
于官渡,刘鑫遣斥候探汴渠周遭二十里,未见可渡之处,亦未发现曹操潜藏之渡河点。
两军未战,曹操持守势,刘鑫欲攻,然为汴渠所阻,一筹莫展。
刘鑫复聚部属,议渡汴之策。
“斥候探汴渠,无渡河之地,诸位有何良策?”
或言我军探查范围有限,曹操渡河点或藏于远方,难以察觉。
对此,有二策:一乃绕远路,行军数百里,至汴渠之外渡河;二则在汴渠适宜之处架桥。
因汴渠乃人工水道,宽深有限,建浮桥较易。
荀攸之策无新奇,沮授、刘鑫皆无异议。
遂命徐晃、张南领龙腾军轻骑九千,东行循汴渠,寻渡河之所,若无果,则于东明县(远三百里)造桥。
同时,吕旷率步兵千人,于中牟试架桥。
吕旷领命前行,欲向民众征船,然所得甚少。
原来,曹操备战官渡时,己征民间船只。
加之战乱,百姓流离,中牟人烟稀少。
吕旷不馁,续行十余里,终在汴渠东岸得船西十艘。
虽少,足以于狭处架桥。
吕旷详察后,定于距战场十八里之隐秘处架桥。
令士兵悄然列船,以绳索固之。
经一日劳作,浮桥将成,不料对岸箭矢如雨。
吕旷部龙跃军猝不及防,修桥士兵中箭落水。
显然,架桥之事己被曹军察觉,吕旷急令反击,曹军即隐。
吕旷愤慨,此位置选桥,己尽力避曹军巡逻。
此地地形特异,对岸乃山林,曹军巡逻仅沿林外,未曾深入。
未料曹军今日变招,入山林,仍露行踪。
彼时,浮桥将成,仅剩五丈即可至岸,遗憾功亏一篑。
吕旷不甘,与曹军僵持终日,终无奈撤退。
连日东探过河之地,仍无所获。
十日间,吕旷费尽心机,浮桥未成。
无奈,返报刘鑫。
刘鑫沉思片刻,召众谋士议策。
沮授献策:“大将军,敌军沿河巡逻,架桥难隐秘。
臣以为,不如填河,乃至边填边建。”
“填河?百姓何如?”
见刘鑫忧民,沮授急释疑:“大将军,从吕将军建桥之难可见,汴渠附近百姓多逃。
因此,我军填河,于民生影响不大。”
刘鑫以民为重,闻百姓流离,知乃曹操选战场所致,非己过,又问:“何为边填边建?”
“应同步进行汴渠填埋与浮桥搭建。
单独行动易遭敌窥探,若在曹军眼皮底下填河,可吸引其注意,而暗中搭桥,曹军或许难以发现。”
“如此,无论填河或搭桥,任一成功皆对我军渡河有利。”
“沮先生所言甚是。”
荀攸立刻附和:“我军可在官渡公然填河,诱敌出战。
大将军可知,我军己驻此逾月,士气渐衰。”
“急需一战提振士气。
填河定会引来曹军阻挠,正好趁机交战。
此地交火,曹操或许以为我军决心填河,而忽视他处,对我军搭桥大有裨益。”
刘鑫迅速认同了公与和公达的看法,明 ** 队久驻无战事非吉兆。
他决定命吕旷负责建桥,而填河则由太史慈指挥的龙跃军负责,太史慈与荀攸共商填河之计。
数日后,太史慈准备妥当,启动填河行动。
汴渠南岸,李典领五千兵马,紧盯北岸龙跃军动向。
他见对岸三百步外,敌军堆起两丈高石堆,心中暗惊。
河边百步处,数十辆满载碎石的板车停放,李典满心困惑,不明敌军意图。
龙跃军沉寂多日后终于行动,李典立刻警觉,派人急告曹操。
太史慈一声令下,士兵推车至河边,迅速倾石入河。
李典这才明白,敌军意在填河缩短进攻距离。
因位置不佳无法射击对岸,他立即下令军队前移至河边,指挥放箭。
曹军箭矢如雨,射向龙跃军,龙跃军士兵推车撤退,部分中箭倒地。
首轮填石后,龙跃军返回继续装石,曹军则严阵以候。
太史慈灵活应对,先遣数百步兵持盾掩护,李典见状静待时机。
然而,盾牌后出现的非板车,而是持械的龙跃军步兵。
他们一现身便发起攻击,双方隔河对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