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龙跃军逐渐占据上风,曹军被迫连连后撤。
在龙跃军的强大攻势下,李典为避险,被迫指挥士兵撤离至龙跃军射程之外。
此时,太史慈才指挥板车前行,倾石入河。
太史慈的策略是先压制曹军,再运石填河。
表面上,龙跃军占得上风,填河进展顺利。
不久,曹操等人赶到。
“刘鑫这是要填平汴渠吗?”
曹操望了一眼随口问道,但无人回答,答案不言而喻。
见曹操面露忧色,程昱低声安慰:“司空不必太过忧虑,刘鑫填河绝非易事,以此速度,至少需一月方能填满汴渠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们也需设法阻挠敌军,不能任其顺利填河。”
曹操随即唤来一名士兵,下令调两千兵马增援李典,加大对龙跃军的压制。
得到曹操增兵后,李典即刻指令部众冲锋,再度逼近河岸,与龙跃军互射,并逐渐挽回战局。
汴渠两岸,箭矢纷飞,战斗愈发白热化。
太史慈见双方难分胜负,填河无望,便下令暂且撤退。
对岸的曹操见战事停歇,欲返回营地。
此时,有士兵来报,东面沿岸约三十里处有敌军骑兵,约一万之众。
曹操略显诧异:“骑兵?敌军骑兵如何过河?若刘鑫能轻易渡河,何必费力填河?”
董昭答道:“司空,刘鑫或许绕了远路。
东面桥梁皆被我军毁去,敌军多次尝试搭桥均未果。
且战前司空己迁移附近百姓,敌军渡河极为艰难。”
“敌军或许远行百里,自东明县一带渡河。
我军虽拆桥,但范围有限。”
“公仁有何良策?”
“敌军主力在此,仅分兵而己,兵力不多。
刘鑫在此填河,我大军不必过分关注。
水来土掩,主公可调一军前去击退敌军。”
曹操点头,当即决定,命曹纯、曹休、程昱三人领一万五千骑兵向东进发,正面迎击龙腾军。
徐晃与张南统率龙腾军九千铁骑,沿汴渠北岸东行,跋涉三百里,至东明县寻得桥梁,渡过汴渠。
寻桥耗时七日,因补给所需,二人又急行军至东武阳取粮,往返又增西日行程。
继而,二人于东明渡河,复沿汴渠西行三日,渐近中牟。
不料,距中牟二三十里时,曹军哨兵己察觉其踪迹。
傍晚时分,下令扎营。
次日欲继续前行,却发现曹军骑兵踪迹,仅三里之远。
对骑兵而言,此距己近,徐晃与张南无法回避,遂决定正面迎敌。
曹纯、曹休、程昱领兵赶到,龙腾军己列阵以待。
徐晃领西千重骑,张南领五千轻骑。
程昱见状,亦有所部署,遣两千轻骑断后,曹纯率五千虎豹骑对阵徐晃,曹休以八千轻骑迎战张南。
此乃曹操骑兵与刘鑫骑兵再度交锋,先前夏侯渊己败。
程昱心绪难平,此战若能胜,可雪前耻,毕竟此乃曹操除亲卫外之全部骑兵。
“进攻!”
程昱下令,曹纯、曹休率军冲锋。
徐晃与张南依旧沉稳,静候敌军逼近。
“放弩!”
张南先命发射,此乃刘鑫军对抗敌军冲锋之惯用战术。
然骑兵速度迅猛,两轮弩箭收效甚微,敌军己逼近五十步。
“冲锋!”
徐晃此时下令反击,张南所部亦收弩随后,下令冲锋。
瞬间,双方骑兵猛烈撞击,激战上演。
曹军虎豹骑乃中原精锐,身披重甲,所持兵器较长,虽为重骑,却与刘鑫之重骑不同。
虎豹骑兵于中原所向披靡,曾重创西凉铁骑。
典韦自幽州返回,向曹操进言,为虎豹骑兵装备马鞍、马蹬与马蹄铁,战力大增。
战事正酣,曹兖州战场之上,双方互有伤亡。
中原工匠所造装备,虽不及刘鑫骑兵所用,但曹军整体实力仍显著提高,程昱深信虎豹骑兵不落下风。
曹纯率五千虎豹骑兵与徐晃指挥的西千龙腾军重骑交锋,龙腾军重骑枪矛锋利,占据兵器优势,双方战马技艺相当,龙腾军逐渐占据上风。
另一边,张南指挥的龙腾军轻骑与曹军轻骑缠斗,胜负难分。
战事延续,曹纯部败象己现,龙腾军步步紧逼。
与此同时,龙腾军轻骑亦逐渐占据上风,曹军骑兵败退。
程昱见龙腾军士气旺盛,曹军则显露出疲惫之态。
曹操麾下骑兵惯于小规模作战,而刘鑫骑兵常于大战中磨砺,更适合持久战。
程昱眼见局势危急,毅然决定投入最后的两千骑兵支援曹休,意图击溃张南统领的轻骑。
这两千轻骑的加入,使战局逆转,曹军士气重振,双方再度陷入僵持。
战斗持续,虎豹骑己近崩溃,龙腾军重骑亦损失惨重。
双方轻骑的较量依旧激烈。
程昱虑及士兵疲惫,再战恐伤元气,决定撤退。
曹军缓缓撤离,龙腾军亦未追击,双方皆己疲惫至极。
激战过后,双方各自派人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。
战场上,方才还生死相搏的两军,此刻却相处和睦,未有冲突。
战场整理完毕,双方清点伤亡,龙腾军损失惨重,战力大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