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莲花胎记的秘密(2 / 2)

“看来你发现了。”验尸房的横梁上传来女人的声音。简不言抬头,看见个穿着东宫侍卫服的女子正坐在房梁上,左腿的裤管卷起,露出半截莲花胎记,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,“真正的37号样本,是用你和雨薇的受精卵培育的。”

她翻身跃下时,腰间的令牌掉在地上,莲花纹中间的“薇”字正在渗血,与简不言手中的半块玉佩拼在一起,正好组成个完整的“福”字。“太子妃是我母亲,”女子的指尖划过简不言的嘴角,那里的新伤正在发烫,“她用自己的卵细胞培育了三十六个失败品,只有我继承了你们俩的法医天赋。”

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响。简不言看清照片上雨薇的实验室里,冷藏柜旁放着个婴儿培养舱,舱体上的编号正是“37”,里面的婴儿左眼角有颗痣——与眼前女子、林小宛、第37号克隆体的痣在同条垂首线上。

“林小宛是用我的肋骨培育的备份体。”女子突然扯开衣领,胸口的罗马数字XXXVII旁,有块手术疤痕,形状像半个莲花,“就像你穿越的这具身体,是用我母亲的骨血做的容器。”她的指尖点向简不言的心脏位置,“这里藏着热疫的终极解药,也是开启时空通道的钥匙。”

验尸房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简不言透过窗缝,看见萧珩正带着兵卒与东宫卫队厮杀,他手中的长箭穿透个侍卫的咽喉时,对方颈后的莲花胎记突然爆开,溅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朱砂色的“37”。

“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福王的儿子。”女子笑着将银探针塞进简不言手中,“也知道只有你死,他才能继承皇位。就像我母亲,必须用三十六个失败品的血,才能让我活下来。”

简不言的银探针刺入女子肩胛时,她突然笑得更凶,鲜血滴在怀表上,照片上雨薇的影像开始与女子的脸重叠。“想知道雨薇为什么和太子妃长得一样吗?”她的指甲掐进简不言的胸口,“因为她们是双胞胎,当年被掉包的,是真正的公主。”

怀表的玻璃盖彻底碎裂。简不言在散落的表针中,看到张极小的纸条,是雨薇的字迹:“莲花胎记是母系遗传,37号的心脏与凌尘同源”。他猛地想起穿越后这具身体的心脏位置,那朵未开的莲花疤痕正在发烫,与林小宛挡毒流时绽放的胎记逐渐重合。

“热疫的解药在你血脉里。”女子的声音开始模糊,身体正在化作青紫色的烟雾,“但需要……”她的话被破空而来的长箭打断,萧珩站在门口,弓弦还在震颤,箭尾的“萧”字沾满了朱砂。

简不言抓起药罐往萧珩脸上泼去。对方躲闪的瞬间,他看清其颈后的莲花胎记正在变黑,与第37号克隆体腐烂时的颜色完全相同。“你早就被感染了。”他的银探针刺入萧珩心脏位置,那里的皮肤下有块硬物,形状像半个玉佩。
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萧珩咳出口青紫色的血,溅在简不言的怀表上,“母亲说,只要拿到你的心,就能解鹤顶红的毒……”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目光落在简不言颈后,“你的胎记……怎么和她的一样?”

简不言摸向颈后时,发现结痂的伤口正在脱落,露出底下鲜红的印记——是朵完整的莲花,中心刻着个极小的“薇”字,与怀表照片上雨薇的胎记、太子妃锦缎上的纹样、所有克隆体的印记完美重合。

远处传来钟鸣,宫里的方向升起朵莲花状的烟火。简不言抓起验尸房的黑陶药罐,里面的青黑色粉末在晨光下泛着银光,与他怀表内侧的朱砂颗粒产生反应,凝成颗莲花状的药丸,表面的纹路正是赵德坤药罐上的血字药方。

他将药丸塞进萧珩口中时,怀表突然停止转动。表针定格在辰时三刻,照片上雨薇的笑容在最后一缕晨光中变得清晰,她身后的实验室门牌上,“凌尘”两个字的旁边,多了行新刻的字迹:“大宁三十七年,莲花开满长安街”。

铁牛撞开房门时,正看见简不言将怀表贴在萧珩的胸口。表盖裂开的缝隙里,那半片解毒草叶与萧珩颈后脱落的结痂融为一体,在晨光中开出朵淡紫色的花,花瓣上的纹路,与所有莲花胎记的脉络完全相同。

“疫区的病患……”铁牛的话卡在喉咙里。简不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,隔离区的木牌正在风化,“莲池”两个字化作飞灰的瞬间,所有戴莲花面罩的兵卒都露出了颈后——那里的胎记正在变淡,露出底下原本的刺青,是“无声门”的标志。

怀表在这时彻底沉寂。简不言合上表盖的瞬间,看到内侧的齿轮纹路与所有莲花印记组成了完整的图案,像枚印章,又像把钥匙。他突然想起林小宛最后写下的字:“表盖夹层有回家的路”。

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城墙时,简不言的指尖触到怀表夹层的凸起。那里藏着片极薄的金属,上面刻着排现代密码,破译后只有三个字:“我等你”。字迹的末尾,画着朵未开的莲花,旁边注着行小字:“大宁三十七年,长安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