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头刚要走,就被黄建国叫住。
沈老头回过头,看向黄建国。
黄建国赶忙说道:“沈老头,季老头没别的意思,他是觉得国家如今正处于困难时期,想等过段时间,再给那姑娘补上些东西。”
沈老头淡淡回应:“我也没说什么啊,这会儿我要回家吃饭了。”
黄建国一时语塞……
……
花不语瞧着士兵们对轻功的掌握程度,明显能感觉到经过一下午的练习,大家熟练了不少。
看了看时间,己经到五点了。
花不语运起星辰力,大声喊话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:
“好了,今天就练到这儿。要是还有不熟练的,可以找熟练的战友请教。晚上练不练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花不语话音刚落。
沈景行撒腿就跑,没了双手摆动平衡,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儿去。
唐墨几人哪会放过这个机会,况且他们练习了一下午轻功,正好现学现用,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沈景行,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,抡起拳头就揍。
沈景行赶忙求饶:“不许打脸啊,哥,哥,你们是我亲哥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唐墨一边揍一边说:“他肯定是想着等晚上就来逮着我们揍,这咱能忍吗?兄弟们,揍,给我使劲揍,错过这次机会,以后可就难得了。”
沈景行急得大喊:“哥,哥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花不语路过时,轻飘飘地冒出一句:“他意思是以后天天揍你们,而且是百倍千倍地奉还。”
唐墨一听,立马说道:“教官说的肯定没错,今天必须把他打服,还得让他写下保证书,才能放他去接胳膊。”
沈景行:……我可真是谢谢你们了。
最后,沈景行被几人压着签下了不平等条约,唐墨他们这才带着他去医务室接胳膊。
到了晚上,就因为花不语那句“晚上你们练不练随便”,所有人都自发地卷了起来。
花不语修炼完毕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,虽说床硬了点,但其他方面倒也还好,特别有安全感。
另一边,张超回到家,跟妻子说起今天遇到花不语的事儿。
张妻听后,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拉着张超的手哀求道:
“老公,你帮我表哥报仇好不好?是姑姑把我带大的,姑姑就表哥这一个儿子,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心里实在过不去。我求求你了。”
张超安慰道:“我又没说不帮你报仇。你也知道,先不说现在法律几乎形同虚设,就算是以前,法律也拿她没办法,她都没首接碰过你表哥。不过现在乱世来了,机会多得是,你别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。”
张妻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,老公,我等你的好消息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姑姑家,跟她说,让他心里有个安慰。”
张超拍拍妻子的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