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更是首接阴阳:“哟呵!何大组长就是有本事啊!我们排队排断腿都买不着,您这首接就拿回家了?”
何雨柱面对质疑,不慌不忙,反而笑了:“各位街坊,这话说的可就冤枉我了。这是我师父——鸿宾楼的王师傅,他老人家心疼徒弟,知道安风怀了孕嘴里没味,特意托关系从食品厂内部买的残次品,糖纸有点粘,点心有点碎,但不影响吃。怎么,这也不行?要不我给我师父送回去?”
他这话滴水不漏,既点明了来源(师父所赐,合乎人情),又说明了性质(残次处理品,非正规渠道),还抬出了尊师重道的牌子。
众人一下子被噎住了。贾张氏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阎埠贵讪讪道:“哦…王师傅给的啊…那…那没事了…” 易中海本来也想说两句,闻言也把话咽了回去。
何雨柱看着众人吃瘪的样子,心里冷笑,面上却一片坦然。他当然不会说,这“残次品”是他用空间里一点白砂糖和一小块猪肉,跟食品厂一个相熟工人私下换的。
他拎着糖和点心进屋,先给雨水和安风各剥了一块糖,然后拿出几张旧报纸,每样包了一小份。
“雨水,跑个腿,把这包糖给前院孙奶奶送过去,她家小孙子馋这个。”
“风儿,这包点心,你给隔壁院李婶送去,她上次帮过咱。”
他自己则拿着最后一份糖,走出门,在众目睽睽之下,递给了刚从公厕出来的秦淮茹!
“秦姐,拿着,给棒梗和槐花甜甜嘴。孩子小,过年嘛。”
这一下,所有人都愣住了!
贾张氏傻眼了,她刚还骂何雨柱,转眼人家就给她孙子糖吃?
秦淮茹也愣住了,看着那包糖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脸涨得通红,最终低声道:“谢…谢谢柱子兄弟…”
阎埠贵、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觑,无话可说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,想嘲讽何雨柱收买人心,却发现这话根本站不住脚。
何雨柱送完东西,拍拍手,像没事人一样回屋了。
屋外,寒风依旧。
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糖,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心里那点算计显得格外可笑。
易中海背着手回了屋,觉得何雨柱这小子,做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,也越来越…有分量了。
何雨柱坐在温暖的屋里,听着窗外隐约的议论,给安风倒了杯热水。
“这下,清净了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年货暗战,硝烟散尽。
他没用任何违规手段,只是轻描淡写地用了点人情世故和“残次品”,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还顺手赚了波名声。
这年,注定能过得很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