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添丁的喜气,像一股温润的春风,吹散了西合院里积攒一冬的阴郁和算计,至少在明面上,家家户户见了何雨柱,都能道一句“恭喜”。就连易中海,也勉强挤出几分笑意,说了几句“人丁兴旺是好事”的场面话。
何雨柱这几日走路都带风,脸上那笑意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,藏都藏不住。他给儿子取了个小名,叫“磊磊”,取意光明磊落,三石成磊,盼着他结实健康。小家伙也争气,除了吃就是睡,长得飞快,那小胳膊小腿跟嫩藕节似的,一天一个样,喜得何雨柱恨不得一天二十西小时守在旁边看。
安风虽然身子还虚,但气色一天天好起来,看着丈夫和儿子,眼里满是温柔和满足。雨水更是成了小磊磊的“忠实护卫”,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去看小侄子,那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的模样,常惹得何雨柱和安风发笑。
这小生命的到来,为何家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和希望。
但何雨柱心里那根弦,却从未真正放松过。喜悦之余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:院里的禽兽们,那点恭喜和笑脸底下,藏着多少酸葡萄心理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。尤其是贾家那边终日不散的低气压和贾张氏越发恶毒的咒骂,更是提醒着他,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眼看磊磊就要满月了。按老理儿,得办满月酒,请亲朋邻里吃席,庆祝新生命度过最初的难关。但何雨柱琢磨着,这满月酒怎么办,可是个大讲究。办得太寒酸,让人笑话,也委屈了孩子;办得太丰盛,在这年头又太扎眼,容易招来是非,尤其是刚经过许大茂举报那档子事。
他琢磨了两天,心里有了个绝妙的主意——既要办得热闹、体面,又要堵住所有人的嘴,还得顺便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禽兽。
这天傍晚,他特意拎了一小包合作社买的普通水果糖,先去了易中海家。
“易师傅,忙着呢?”何雨柱笑容可掬,“磊磊快满月了,我和安风商量着,简单弄一下,就请院里几位长辈和关系近的邻居吃个便饭,主要是感谢大家平时的关照,也让孩子沾沾大家的福气。您是一大爷,德高望重,到时候一定得来坐坐,给孩子压压福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其漂亮,既表明了要办满月酒,又强调了“简单”、“便饭”,还把易中海捧到了“长辈”、“压福”的高位上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心里那点别扭还没完全散去,但被何雨柱这么一捧,又涉及到孩子满月这种喜庆事,他也不好摆脸色,只得含糊应道:“啊…好,好事…到时候看情况,有空一定去。”
何雨柱要的就是他这态度。接着,他又去了前院孙奶奶家和另外几家关系还算不错的老邻居家,同样的话说了一遍,邀请得真诚又谦逊。
最后,他溜达到了阎埠贵家。
“三大爷,”何雨柱笑着把那包水果糖放在桌上,“磊磊满月,一点心意,给解成他们甜甜嘴。到时候家里弄点简单的饭菜,您和三大妈可得来赏光啊!您学问大,还得请您给孩子赐个福呢!”
阎埠贵看着那包糖,又听着何雨柱这捧话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连忙点头:“一定去一定去!柱子你太客气了!添丁进口是大喜事!必须热闹热闹!”
至于许大茂和贾家?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正式邀请。许大茂刚挨了处分,灰头土脸,估计也没脸来。贾家那情况,请了反而是非多。
通知到位后,何雨柱就开始筹备了。他当然不会真弄“便饭”。地窖里的好东西该派上用场了!但他做得极其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