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家的米缸底,又被悄无声息地“垫高”了一点点。
刘海中的窗台下,多了一小包红糖和几块老姜。
贾家的门槛里,滚进去两个冻得硬邦邦、但还能吃的萝卜。
这些举动,如同给即将干涸的池塘滴入几滴水,无法改变根本,但或许就能让某个孩子除夕夜碗里多一口吃的,让某个老人喝上一口带点甜味的热水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站在冰冷的院子里,望着满天寒星,长长呼出一口白气。
这年关,注定是熬过去的,而不是“过”去的。
但他心中并非全是绝望。他知道,严冬虽酷寒,终有尽时。他守护的这一切,这满仓的粮食,这安稳的家,就是等待春来的最大本钱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继续演好“何雨柱”这个角色,一个同样在寒冬中挣扎、却比别人多几分韧劲和运道的普通工人。同时,像守护火种一样,守护着心底那份善念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不让这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彻底冻毙、饿倒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年关将近,饥寒交迫年味淡。
暗夜思量,微调援手度艰险。
柱爷藏富守拙,心如明镜盼春风。
他转身回屋,轻轻关上门,将凛冽的寒风和沉重的年关,都挡在门外。
屋里,孩子们睡得正熟。
希望,就在他们的呼吸里。
而春天,总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