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杀人不见血,让她有苦都无法开口说出来!
毕竟照顾长辈太平常了,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女人正在忍受着一样的痛苦。
为什么别人行,偏偏就她不行?
可那些女人,她们真的是自愿的吗?
她们只是被世俗礼法压得喘不过气,被所谓的孝道按着脖颈,让她们不得不低下头去,任凭对方疯狂吸血!
不做不听,反而成了异类。
一代复一代,似乎自古以来,女人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做儿媳的时候受尽委屈和折磨,等成为了婆婆之后,却忘记了曾经的伤痛,变成了新的施暴者。
是谁把她们变成这样的?
至少,一定不是她们自己!
殷玉婉不想成为这样的人,但她无法阻止自己被如此对待!
也许这时候,她应该求助两个女儿,任何一个都可以。
毕竟一个深受老太太宠爱,一言能抵千金,想必老太太也不会再继续磋磨她。
另一个有勇有谋,之前能帮她渡过难关,这一次也可以!
但殷玉婉谁也不想找,她觉得羞愧。
作为母亲,非但没法保护自己的孩子,反而还要去求助于女儿。
说出去,恐怕都会被别人笑话!
哭着哭着,她不知不觉睡着了……
对于她所遭遇的一切,江织兰一无所知。
眼看已经学了三个小时,她伸了个懒腰,准备下楼接杯水喝。
还没走下楼梯,便听见客厅里传来说话声。
“奶奶,您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……”
江文怡略带迟疑的声音传入耳中,让江织兰脚步微顿。
自从江老太太来了之后,有关于她的事,江织兰都很敏感。
因为十有八九,就会牵扯到自己和母亲,她必须要仔细听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我是她的婆婆,名义上的妈,她孝敬我是应该的,我一没凶她,二没打她骂她,她敢说一个不字?”
伴随着一声得意轻哼,老太太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江织兰握着楼梯扶手的指尖骤然收紧,果然不出她所料!
“可是……”
江文怡的声音还带着点担忧:“前两天白茹阿姨才来闹过,万一姐姐在外面乱说咱们的坏话怎么办?我理解奶奶您,可是她不理解呀!”
闻言,江织兰不由得轻嗤冷笑。
亏她还以为江文怡是真的在为母亲着想,觉得她还算有那么一点良心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,想要把火拱到她的头上?
江老太太也是个蠢货。一点就燃。
“她告状?她凭什么告状,哪家婆婆不使唤媳妇!我就算使唤她,都是她应该做的,有本事就让那个贱丫头来跟我对峙试试!”
“我倒要看,我和她到底谁有理!把白茹招来的事,我还没和她算账呢,她要还敢闹出什么麻烦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奶奶您别生气,我也是担心您,我觉得妈其实没想跟您作对,主要问题还是出在姐姐身上!”
一边帮着江老太太顺气,江文怡满脸担忧地开口,可眼底却笑开了花。
“奶奶您听我说,要不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