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虽然离得不近,可由于眼睛看不见,秦老太太耳力极好,便不解皱眉询问道。
朱如意刚好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屋内。
放到了床头柜上,叹了口气。
“不知道是在训练还是干什么,不用管,大院经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!”
在军区大院住,当真有好也有不好。
训练的时候,无论白天黑夜,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聚在一起,声音轰隆隆地震天响,有时她也会被吵得睡不着!
可偏偏住在这也极为安全,一般情况下,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但那也只是一般情况——
此刻,她将目光移向床上。
秀气的眉皱成一团,又忍不住叹息:“这么漂亮的姑娘,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,打得这样狠!”
说完,又拧干净帕子,继续擦着她脸上的污渍。
而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昏迷不醒的江织兰!
说来也是赶巧,自从秦奂父子俩都各自去出任务后,家里就只有朱如意和秦老太太两个女人。
她们一向深居简出。
除了晚上和清晨,老太太喜欢在无人时外出走走。
而今日,就在她陪着老太太出去转转时,没想到看见地上躺着个人。
等离近了才发现,这姑娘受了很严重的伤,昏迷不醒。
能在大院里受这么重的伤,想必这背后必有隐情!
朱如意不敢轻举妄动,索性先把江织兰带回家……
她还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,问它们能不能出个医生来家里看看?
谁知医院忙得要命,根本抽不出来出诊医生。
朱如意打白茹家里的电话,也一直无人接听。
没办法,只好独自照顾江织兰。
好在朱如意战时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士,因此懂得怎么照顾伤患。
眼下这姑娘只是昏睡,既没有发高热,也没有抽搐,情况还算稳定。
“你说……这外面的动静,会不会和这姑娘有关?”
秦老太太突然问道。
朱如意给她擦拭的动作一顿,微微皱眉。
“应该不能吧?看这姑娘的穿着打扮,都挺普通的,就算真的是,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?”
“要不……”
朱如意想了想,将帕子又搁在了水里,溅起一阵水花。
“妈,你在家里守着她,我去问问。”
“算了,别去了。”
听闻朱如意起身,秦老太太叹了口气,摆摆手阻止了她
“刚才我摸这姑娘的手,总觉得她是那天扶我回家的姑娘!我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总觉得不会出错。”
“如果她真是来做工的,如今这副样子,不知道是不是被雇主家打了!先别去了,万一这中间真有什么隐情怎么办,等她醒了之后再仔细问问吧!”
秦老太太说着,又坐到了江织兰的床边。
细细摸索她的手,手上的茧子比之前又少了一些,不过骨骼感和那股让她一直没有忘掉的温暖,还是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认错人。
见老太太都这么说了,朱如意当然没有意见。
哎了一声,又坐下给江织兰细心擦拭。
之后又找来药品给她涂抹包扎……
无人注意到,江织兰的手轻轻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