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我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说吗?”
江织兰莞尔一笑,果断点头。
李半山见状,长长松了口气:“其实,我想让你帮他们配几副药。”
“配药?”
拔高声音,江织兰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以为她是不愿意,李半山顿时手足无措地解释起来。
“织兰,我知道你和我爸妈有矛盾,可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人,我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管!”
“我想他们不愿意去医院,大概是因为和你的事闹得太难堪,不敢再犯任何错了。可他们的状态实在不好,已经低烧好几天了……”
说着,李半山又低下头,眼底闪过一抹哀伤,默默攥紧了衣摆。
此刻委屈又可怜的模样,哪里有当初那个小霸王的影子?
意识到闹了误会,江织兰连忙解释。
“我不是不愿意给他们配药,只是没想到你会找我。”
李半山苦涩一笑。
“这事我没告诉任何人,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,所以我也只能找你,我相信织兰你的医术!”
相信自己的医术?
江织兰险些没忍住笑出声。
在旁人的视角来看,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,就算在乡下学过中医,又能有多大能耐?
李半山也太傻了,这都能相信自己!
不过,她确实没法拒绝李半山的请求。
“那行,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出发!需要些药材,不能在大院里找,得去外面的药店,你带钱了吗?”
李半山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大团毛票和票根。
吴织兰看得嘴角抽搐。
“怎么了,不够吗?”李半山紧张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吴织兰摇摇头,忍不住吐槽:“你不说这是钱,说它是垃圾,我也认!”
李半山闻言,挠挠头笑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没有整理的习惯……”
“走吧,我们出发!”
没再过多纠结,江织兰带着他朝军区大院走去。
可莫名的,脑海里总是浮出秦奂的身影。
虽然比他们大了几岁,可他向来一丝不苟。
永远穿着笔挺得体的军装,伏案教她学习的晚上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看不见半点毛刺。
唯有虎口和指腹的茧子,才能证明他训练有多刻苦。
身上更是带有好闻的皂角香味……
下颚是锋利好看的弧度,鼻梁高挺,与眉骨自连成丘壑,双眸摄人心魄……
不知不觉,秦奂的模样在她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江织兰猛然惊醒!
等等,她到底在想什么?
为什么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秦奂?难不成她又和上辈子一样,喜欢……
啪!
容不得乱想,她抬手狠狠地拍向脸蛋,李半山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织……织兰,你没事吧?”
江织兰摇摇头,挺直脊背,目视前方。
“没事,只是想到了一个让人很讨厌的家伙,咱们快走吧!”
李半山哦了一声,跟上她的步伐,心里却忍不住琢磨。
让江织兰很讨厌的家伙……那应该是江文怡吧?
毕竟她最讨厌江文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