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早在听了江文玉那番话后,江老太太便满脸铁青。
她能接受江文怡是个有野心,会算计的人。
但她绝不接受,连自己都被她耍得团团转!
此时,再没了往日的心疼。
只厉声追问道:“我只问你,你有没有主动勾引过文玉!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极度慌乱紧张之际,江文怡根本掩盖不住的内心惶恐,磕磕绊绊开口。
可她脸上心虚的痕迹太过明显,老太太一眼就发现她在说谎。
冷哼一声,难过地撇过头去。
“文怡,枉我这么信任你,你怎么可以连我都欺骗!”
一瞬间,江文怡跌坐在地上,如坠冰窟。
她明白,不会再有人救她了,她真的要完了……
“还有你!”
江承义的审判并未结束,冷眼瞪向江文玉,怒然开口。
“真没想到江家能出你这么个孬种,你不配做江家人!明日,我就把你的户口迁出去,革除军职,踢出军籍,以后你的死活都和江家再无半点关系!”
抬手指向他,江承义颤抖着审判。
听闻自己的结局,江文玉苦涩一笑,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很显然,他已经认命了。
从他和江文怡那样不堪的一幕被撞破时,就已经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……
被陷害的也好,他自愿的也罢。
不过都是活该而已!
很快,江承义喊来护卫兵,把江文玉江文怡都拖了出去,分开监管。
明日一早,再把他们通通驱逐。
哭嚎声逐渐远去,江家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时,秦奂突然起身。
“伯父,没其他什么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其实秦奂早该离开了。
和其他宾客,或是和母亲朱如意一起。
但他要走时,江父把他拦了下来。
今天这些事,需要在场有个证人,证明他们江家的确做了妥善的处理。
秦奂是他的学生,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,相当于他的半个儿子。
由他来监管,总比让旁人看了江家的笑话要好。
于是,他才被留了下来。
但今日这场闹剧,又有谁真的想要身处其中?
眼下既然已经处理,秦奂当然要懂得避嫌,尽快离开。
而且……
深深看了眼面色冷清,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江织兰,胸腔中的怒气横冲直撞,
秦奂真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无法控制脾气。
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,江承义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不止。
垂着头,淡淡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,早点回去,别让你妈和你奶奶担心了!”
秦奂颔首,目光却转向端坐的江织兰。
他双手攥拳,微眯的眼眸中,冷意浮现。
“江同志难道不送送我?”